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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太子他夫凭子贵》30-40(第9/23页)
就是她自己不想跟他了。
殷晚枝想了很久,起身走到桌边,铺开一张纸。
写什么呢?
她咬着笔杆,琢磨了半天,忽然眼睛一亮。
活差。
她弯了弯唇角,提笔落字。
萧行止启:
你我萍水相逢,本就不该同行,这几日承蒙照料,无以为报。只是你这个人——活太差,我实在受不了了。就此别过,不必寻我。
宋杳。
她看着那几行字,忍不住笑了一下。
活差。
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话?日后就算真撞上了,他也只会当她是嫌他那方面不行,丢脸都来不及,绝不会声张,更不会承认认识她。
完美。
她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在封皮上写下“萧行止亲启”几个字。
信封放在桌上最显眼的地方。
她拍了拍手。
……
夜深了。
殷晚枝靠在床头,听着外面的动静。
更夫敲过三更,院子里安静下来。她睁开眼,轻轻推了推青杏。青杏早醒了,两人对视一眼,无声无息地起身。
跟她白天观察过的一样,院门口两个,廊下两个,后窗一个。换班的时辰她掐得准,守卫最松懈的时候,是四更天那一次。前一班熬了一夜,后一班刚起,交接的那盏茶工夫,人都在屋里。
就是现在。
殷晚枝把那封信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确认压稳了,才转身往后窗走。
青杏已经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带着河水的腥气。殷晚枝侧身钻出去,贴着墙根蹲下,心跳得厉害。
后窗那个守卫刚走,新来的还没到。
她冲青杏招手,两人一前一后翻出窗,猫着腰,贴着墙,往院墙那边摸。
五十丈。
她在心里数着步子。
二十丈的时候,廊下传来脚步声。
殷晚枝后背一紧,拉着青杏缩进墙角阴影里。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到她能听见那人咳嗽的声音,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脚步声停了。
就在她们藏身的墙角外面。
殷晚枝心跳几乎停摆,攥着青杏的手,指节发白。
片刻后,那人打了个哈欠,脚步声又响起来,往另一边去了。
她慢慢吐出一口气。
等脚步声彻底远了,她才拉着青杏继续往前。
院墙不高,踏着箱子翻过去就是街,青杏扶着她,她小心翼翼护着肚子,稳稳地翻了出去。
一切顺利。
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月光照着石板路,上面透着点光。
河道就在前面。
五十丈,三十丈,十丈——
岸边停着一排小船,她白天看好的那艘还在。船家是个老头,靠在船头打盹。
殷晚枝快步上前,塞给他一块碎银。
“走。”
老船头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没多问,解开缆绳,撑篙离岸。
小船滑进夜色里。
殷晚枝靠在船舷上,看着岸上的灯火越来越远,那颗悬了一整夜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
小船在夜色中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在一处隐蔽的渡口靠了岸。
岸边站着几个人,提着灯笼。为首那人身形敦实,一袭青衣短衫,正是宋昱之身边的长随——阿福。
殷晚枝愣住了。
她想过宋昱之会派人来接,毕竟说好了的。但她以为最多是个信任的管事,或者商号里的老人。
怎么是阿福?
阿福是宋昱之的贴身长随,从小跟着,寸步不离。他那身体,身边根本离不了人。
她心里一跳,快步上前:“出什么事了?”
阿福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娘子别急。”他凑近些,压低声音,“是阿禄回来了。他那边的事办妥,正好接上,小的这才腾出手来接娘子。”
阿禄也是从小跟着宋昱之的长随,前几年被派去外地管理铺子,没想到这个时候回来了。
殷晚枝这才松了口气。
也好。
在这府里,要说信任又熟悉的,除了青杏,阿福算一个。他跟着宋昱之这么多年,见过的事比谁都多,嘴也严实,有他在,这一路能省不少心。
她看向阿福,语气轻松了些:“辛苦你跑这一趟。”
阿福笑了笑:“夫人说的哪里话,公子吩咐的,小的自然尽心。”
殷晚枝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明天也要6000,我要奋斗!
第35章 宋府(二合一)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景珩便已策马驰出绩溪。
原本这些收尾的事,怎么也要磨到下午。可他昨夜对着那些文书,脑子里却总晃过一张脸。
她说“我等你回来”时弯起的眼睛, 她缩在他怀里睡着的模样, 她偷偷描他眉眼的那只手。
她胆子那么小, 被章迟那些人都能吓白脸, 若他不在,她会不会怕?会不会不习惯?
这些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明明只是张顺眼的脸,明明只是解了毒就该散的关系。
可他还是把剩下的事扔给沈珏,连夜往回赶。
余毒残留, 他对自己说。
或者只是这段时间的习惯。
等见了面, 说几句话,确定她好好的, 他便能安心处理正事了。
马蹄踏过晨露, 他心里竟隐隐生出些自己也辨不清的急切,现在回去, 应该刚好能看见她醒的样子。
她醒来时发现他回来了, 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会愣一下, 然后弯着眼睛笑。
他想起先前吻落在他脸上的触感, 很轻很软, 像是落在人心上。
晨光渐亮时,他终于望见那处宅院的轮廓。
景珩勒住缰绳,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堂堂太子, 竟为个女人连夜赶路。
可那点可笑还没在心头停稳,他便察觉出不对——
院门大敞。
门口没有守卫。
他的心猛地沉下去。
翻身下马,疾步入内, 空荡的院落,寂静的回廊,推开那扇本该有她身影的门。
榻上被褥凌乱,是有人睡过的痕迹,可人去床空。
桌上放着一封信,封皮上写着“萧行止亲启”。
景珩盯着那几个字,指节慢慢收紧。
他没立刻拆,而是转身往外走。
院门口,章迟带着人正疾步赶来,脸上是掩不住的惶恐,看见他的那一刻,章迟单膝跪地,头颅低垂。
“殿下,属下该死——”
“人呢?”
声音沉得像淬了冰。
章迟伏在地上,不敢抬头:“昨夜四更……娘子趁换班的空隙,从后窗翻出去了。属下已派人去追,但河道太多,一时……”
“一时什么?”
章迟额头抵地,不敢再言。
景珩垂眼看他。
这些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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