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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30-40(第2/15页)
她的床榻也都是被不净奴‘改良’过的。
被褥极为柔软,厚实,不是玉枕,而是软软的柔枕,锦被轻,又厚实,盖在身上很暖和。
这间宅子,不净奴说过,是主人赏的,这间屋子里甚至是有地龙的,傻奴不大会烧,总是烧的有些太热,夏萩将锦被盖了一半,转了转自己手腕上的金镯跟玉镯,听着挂在上头的小金铃铛叮铃响,她心静了静,刚闭上眼。
【恭喜宿主获得气运值一千,无意行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夏萩一下子睁开了眼。
她人都傻了。
【一千?什么?】
一千?要知道她完成被舔胸的任务,都只得了两百的气运值!
【宿主无意间救下此间学子屈厚,改善此地科举制度,拯救此间万千学子,此为极大善举,恭喜宿主!】
改善改善科举制度?什么?
【救了屈厚,我还能理解,是我喊他早点回去,救了他的命吗?】
【有这个关系,宿主请接收剧情——】
此间乱世,常年战乱,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科举舞弊一直存在,只是一层接一层,天子一直没有寻到合适人选去管理此案。
直到不净奴携天子命来到金陵,可原本剧情中,因不净奴受男二北康王管控。
北康王听闻科举案所涉贵族众多,甚至其中有皇亲贵胄,北康王无意在此时争斗,担心引火上身,选择缄口不言。
原著中,因不净奴已经是北康王的属下,且对科举案完全无半分在意,未得北康王命令,他也只是按皇命参与了一半,便潦草收尾再无后话。
科举案是到本书中后期,男主钟言礼夺下太子地位的最大助力之一,而他选择的也并非是揭发科举案的参与者,而是抓住那些人的把柄,形式上料理了几个原本的心腹大患,那之后还与科举案参与者们相处甚佳。
夏萩在系统给她的剧情中,看到钟言礼的最大助力,是被他唤作舅舅的郑亭侯。
郑亭侯是科举案最初的参与者之一,且敛财数额庞大可怖,本书最后结局,这郑亭候甚至被称为国老,前往风景优美的金台玉乡颐养天年。
【他死了】系统忽然道。
夏萩:?
【谁死了】
【郑亭侯,就在今晚,被不净奴杀了,他的死,拯救了此间万千真有才干的贫苦学子,这一切全靠宿主】
第32章
【靠我?】夏萩有些懵,【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她真的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干。
只是看到屈厚站在雪地,怕他会冻死。
只是听到不净奴对别人的态度太轻蔑,她不高兴。
只是主动提出了,今夜就想回家,不想继续在明安寺待着了。
仅此而已,竟然就有了如此巨大的改变。
【全靠宿主】系统机械地声音竟显得喜乐非常,【世间万般情感,唯情爱无可解,若有情缘,只需你一句话音一个眼神对方便会发生巨大改变】
听到系统的话,夏萩愣愣。
屋门却被敲了敲。
夏萩抬头,本以为是不净奴,门外却传来傻奴的声音。
“主子走了。”
他大半夜忽然过来,还说这话,夏萩登时大脑一片空白,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她什么也没顾上,下床就去开门:“不净奴怎么了?”
门外,头生过大的傻奴见了她,就“呜呜”着要走,夏萩见他似是还被抽了一鞭,她忙追他:“傻奴,不净奴怎么了?”
“不要我靠近你,说靠近你,杀了我!他到京城去了!”傻奴被她拽住胳膊,身子蜷缩着,特别害怕她的样子,“他说你乱跑,会死。”
夏萩原本浑身都软了,这才缓了缓。
“去京城了,”她呐呐重复,又问,“他去多久?”
“主子一出去,便要许久,许久才回,”他是不净奴从京城带过来的,因为根本没有人敢伺候不净奴,只有他命惨,“久的时候,一年,一年多都有,明日会来人伺候你,主子说——”
“他才走吗?”夏萩忙打断了他。
傻奴眼睛看着她,点了下头。
夏萩什么也顾不上了,忙趿拉着绣鞋跑出门去。
寒雪漫天,风雪猎猎,朔风凛冽,大门被吹得猛地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夏萩没有穿外衫,只穿着入睡的寝衣,衣带被风吹得剧烈飘荡,她墨发都乱了,跑到大门口。
哪还见不净奴的影子?
好似错觉般,只是听见风铃声远走了,夏萩跑出门去,远远望,竟真见远处一辆马车,已经成了小小的黑影,迎着风雪漫天,夏萩大喊:“不净奴!”
回应她的,除了风雪之外,只有隐隐的风铃声响。
因跑步过来,她胸腔剧烈起伏,亦不知为何,他竟会不告而别。
就有这么急吗?嘱咐傻奴的空闲有,来看她一眼的空闲,却没有吗?
怎么会连通知她一声,都没有呢?
夏萩看着前方,一张脸都被吹冰了。
*
后两日,便是过年佳节。
郑亭候府内,却无一丝张灯结彩的喜悦之情,郑亭候次子郑先跪守在棺椁前。
满屋白幡,银装素裹,郑先哭泣不能自已。
送走了来往吊丧之人,只是较比往日侯府那任何节日来往宾客都要踏平门扉的架势,郑亭候的死,来往吊丧之人仅有寥寥几个,且俱是来了便走,不久留,不用饭。
郑先哭到夜间。
府中长史一身白衣,到了郑先身边。
“明日,我便去京中,为父皇击鼓鸣冤,”郑先头戴孝布,痛苦至极,“我父惨死,头颅亦不知所踪,那京中死士竟敢如此侮辱我父,我势必要将他揪出来!杀他个千刀万剐!片甲不留!”
“二公子,”长史瞧了眼左右,“此确为大事,只是如今侯爷已死,二公子前往京中为父伸冤,反倒只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说着。
长史视线望向南侧。
郑先目光微悸,亦望向南侧方向。
“长史是说,大哥?”
郑亭候为世袭,且与皇室有亲,贵不可言,郑亭候膝下仅有二子,嫡子郑保,庶子郑先。
郑保自及冠之年起,便是世子,如今,父亲已死,若郑先此时前去京中为父伸冤,大哥便将即刻确立为世子。
长史未言,只是眼神与他有所交换,便起身离去。
郑保已病多日了。
与他生母同样,郑保身子自幼便不好,却也拖拉着长到如今年逾二十七八,郑保半夜又是呕吐一番,高烧不退。
郑先来看他了。
“弟弟。”
郑先为他擦拭唇上脏污,郑保面色宛若黄纸,形销骨立,他靠着软榻:“父亲走了,往后家业,只有你跟我坚守,弟弟,父亲此次犯下的事情不小,若我们郑家还有往后,定要谨小慎微,谨小慎微。”
郑保说着话,思绪昏沉,手紧紧掐着郑先的胳膊。
郑先穿着丧服,不知为何,却已是泪流满面。
“大哥,我们郑家自立国以来,便是世袭侯爵,已传三代,郑家永远有往后,你生性谨慎,往后如何能撑起祖宗基业?京中死士竟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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