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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50-60(第16/17页)
“萩娘,谁也要不了你的命,除了我,听我的话,我让你去哪你才能去哪,我让你在屋中待着,你便连门都不能出。”
夏萩:?
“你以为你在演霸总剧呢?”她下意识张口就怼,但意识到说了,不净奴也听不懂,她忙改口,“你太霸道了!你早和我好好说话那我能出去吗?”
夏萩也后悔出来这一趟,遇上火灾,古代的火灾极为可怕,势头极猛,根本和现代不是一个量级,她刚才也是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眼眶发酸,这时候还被他威胁,委屈极了,反应过来,泪已经哗哗掉了,她转过头面朝他,刀刃险些碰上她的脖颈。
慌忙间,不净奴移开了手,可夏萩已经不管了。
“你把刀子给我扔了!”
她竟吼他,不净奴微微皱起眉,可又担心她乱动。
他将匕首扔开。
夏萩一把将自己给他求的手链砸他脸上。
黑红的珠串,材质是极硬又冰凉的玛瑙,砸到他脸上,生疼。
不净奴一把将那手串攥住了,心头阴翳的杀意几乎是下意识就升了起来。
如他人,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般的规训,不净奴自有意识以来便知晓他就连一根头发都不属于自己,只有天子与师父才有资格殴打他。
可萩娘
萩娘也是不一样的。
不净奴抬起眼,却对上女子频频落泪的杏目。
夏萩紧紧咬着唇,泪无声地掉,好久,她才吸了一下鼻子。
“不净奴,你一点都不在乎我,你心里一点都没有我。”
她说什么?
他紧紧攥着这手串,攥到手掌极痛,亦不放手,气到他呼吸都是颤的。
“我不在乎你?”他一字一顿,“我心里没有你?”
他一把攥住夏萩的头发,听她吃痛,他双手又一下子转移到她纤柔的脖颈。
低下头,几乎与她鼻尖碰着,也因此,夏萩能感受到他极为颤抖的呼吸,将疯一般的视线。
“我不在乎你?我的心里还没有你?你凭什么这样说?萩娘,”她为何能如此轻易地令他痛苦,一举一动皆勾扯着他,让他百般想要掐住她的脖颈让她死去,最好再也不要逼迫他,可却又万般的不舍,“我快要因为你发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初将你捡回去——!”
夏萩要哭死。
她的泪像是流不完了:“你才是凭什么这么说?”
夏萩从不擅长争辩什么,她脾气是有些倔强,可一向很好相处,她从没怎么和人吵过架,导致这时候,愤怒都化成了委屈的泪。
不净奴的话,让她想起当年被爸妈从乡下接到城里时,她那时候谨小慎微,不讨喜,爸妈也说过,就该让她一直在乡下。
“你不想要我,我现在就可以走,我没有缠着你,是你主动来找我的,你总是说走就走,一封信你都不给我留,这里没有手机,我没有你的踪迹的时候,我夜夜都害怕你会不会就这么一走了之了,我都害怕你死在哪里,我很喜欢你啊,我也很努力地在对你好,你走了,我一直都在等着你,担心你,你凭什么说这种话?就因为我去寺院吗?我去寺院都只给你一个人祈福,我害怕你出事啊。”
夏萩的泪沾满了他的手,湿淋淋的,戳透了他的心。
“我不这样了,你再说几句担心我,喜欢我,萩娘,行吗?”
夏萩:?
“啊?”
“每次听到你说喜欢我,爱我,担心我,害怕我死,我心里就好畅快,好舒爽,比任何一切都要舒爽,”他忽然变了脸,牵住她的手,放到他自己的心口上,微快的心跳,少年直勾勾的盯着她,含带着无法抑制的狂热,喜爱,看到萩娘为他流泪,他心中舒爽得快要疯了,“萩娘,为何会这样?我好爱看你为我成疯,再喜爱我多一些,再多一些,若我走了,你便要死一样缠住我,萩娘,萩娘,像我喜爱你一般喜爱我,行吗?我该如何做你才能更爱我,教教我,教教我?”
“啊啊!”
她又被不净奴紧紧抱住。
两人脸贴着脸,他双手紧紧抱着她,恍似恨不能与她血肉相融。
“你觉得我不喜爱你,不在乎你吗?你真过分,萩娘,你看不到我的心,我真想将我的心剖出来给你看,我喜爱你,喜爱喜爱方才以为你死了,我都要吓死了,”他盯着她像是被吓到的脸庞,知晓她承担不住他的痴狂,他不懂自己的感情沉重,只会认为萩娘不够喜爱他,不满足,不满足,他盯住她,冷不丁道,“好恨你。”
夏萩心跳极快。
她来自人伦完善的时代,也因此,更多的了解情感。
这时候,她知道,自己不论如何,也应该接住。
她僵僵开口:“我、我也喜欢你。”
说的是实话,只是这场景,和她所想的什么纯爱告白,脸红青涩都不一样——
不净奴紧紧抱住她亲她,舌探入她唇齿,几乎将她灌满,让她不能呼吸,夏萩的凶贴着他的。
被他亲吻到头晕眼花,泪都干了。
夏萩还能不断听到他的声音。
“爱你,爱你,我也爱你,萩娘,爱你,爱你,永远也不能离我而去,永远也不能,好不好?”
迷糊之间,夏萩胡乱的点头,双手都将少年的衣襟攥皱了。
被他亲吻到呼吸不过来,中途,不净奴喊停了马车。
口涎都染到了下巴,混着他身上不知是谁的血腥,满是血腥气,夏萩被他抱着,他低头道:“萩娘,我还要去办事,等我回来,好不好。”
夏萩都被他亲晕了。
她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不净奴亲她,恨不能用针线将她与自己缝在一起。
若萩娘是他的内脏便好了。
“我走了,很快就回来,萩娘,你等着我。”
“嗯。”
他跳下车,这时候,夜风有些微微的凉,顺着车帘吹到夏萩的身上,不净奴百般不舍,他频频回头看她,女子依旧和平日里一样,懒懒洋洋的面庞上并没有什么舍不得。
她微微弯起唇,看起来无比柔软的对他挥了挥手。
马车便这样从他的面前行驶而过,留他一人在昏黑之中,他看着那盛着萩娘的明亮远去了,忽然很想追上去。
萩娘真的还活着吗?
会不会这便是地狱呢?
他知晓他大抵有些不正常,例如,照铜镜时,他永远看不见他自己的脸,他看无数次,都觉得自己的脸是一片血窟窿。
偶尔杀多了人时,或是在尸体堆里待太久了,他便无法知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每当这时候他会无比焦躁,需要不断的割破胳膊,才能有些疼痛的实感。
萩娘的簪子被他拿在了手里。
这一路,不净奴不断的用簪子捅自己的手腕,捅得鲜血淋漓,他骑马,避人耳目去了章华寺。
*
陈夫人才又交了一笔财布施。
章华寺起火,几乎只烧了后殿一片,主殿周围早备好了水,卸去布帛,火势根本没有烧过来。
此次失火,光是死人就有十余人,陈夫人用帕子抵着鼻,一一辨认,面色越发难看。
“只有这些?”这些死尸都烧得面无全非,可她看着,这些尸体并不像‘夏琴’。
“还有尸体没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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