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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病弱谋士求死指南_刘笔格》第45页(第1/2页)
“或者说,你想知道什么。”
薛无延这个人和朝堂上的其余人大不同,阮进玉没有和他接触过。
他心中家国为上,先帝在位时,阮进玉一年到头来也见不到薛无延一面。
那时候先帝经常寻机找话的想让他返京,薛无延置之不理。
所以那时候经常有人参他有慢君之心,参他有不听圣命之意。甚至还有参他行径愈发不妥日后恐有功高盖主之嫌。
可偏偏,他们那薛大将军半点野心也没有。
他心中就那点子抱负,保家卫国,百姓众生。
其余档子的事没有参与过,所以在边郡一待就是好几年,什么事也没干。除了皇帝需要他出征,或是敌军来袭,后者几乎没有,其他的,传进京里来的没有什么。
众人听不到消息,想找个由头再说都找不到。
他不畏强权,也不自我。
只是这朝返京,严堰当时一提,他竟真下了意留在京中。
又是因为后面发生的守备军事件,他再亲自整装出京。
这一切,好像发生的太快。
阮进玉眨了眨眼,脑中已经过了千丝万缕,最后,他先问的是,“温钟在哪。”
薛将军闻言一笑,像是怅然他的聪明,怅然他,太过聪明。薛将军没有瞒他,“温美人禁足解了,回她该回的地方去了。”
事情发生了这么久,温钟的禁足到现在才解。
禁足解了,她依旧是尊贵的后宫妃子温美人。
而关于温钟被禁足的起因,没有人再追究。
“我应该是,打乱了你们的计划。”阮进玉垂了垂眼皮,再次抬眼是往边上看去,用了些力,想和边上的人对上视,“陛下呢。”
“我,我想见他。”
薛无延原是百无聊赖的拿着剑用剑面在手心拍上拍下,闻言,停了动作。右手一转,手掌到手臂连着肌筋凹起一瞬,紧致清晰,再舒展开来。他紧握那剑的剑柄,尖端入地而立,身子借剑柄力撑而一起。
往前俯身一刻,他没有再笑,也不是平时那副正色凌然的样子,薛将军带着劲儿开了口,他说:“陛下那日在雨中抱着你,我看到他眼中的恨。”
“只差一步,这世上就再无武安王。”
“他好气啊。”薛将军眯了眯眼,方才的气势全无,恢复正色,吐字的语气,像是不关他的事、只是平静陈述。
所以薛无延的意思,是严堰不想见他。
也是了。
到这一刻阮进玉才意识到这一切是多大一场棋局,那俩方的博弈,双方都已经落子到最后一枚,这一枚落下,输赢既定,偏偏此时来了个搅局的,扬手一飘就把棋局给掀了。
阮进玉沉默了,他昏死过去的最后一眼,看到的就是严堰那张阴沉沉的脸。
没错了。
这件事从最开始薛将军出京,再到温钟被陷害,宫中禁军缺人的事连带被扯出,自然而然就开始了招兵买马的事宜。
招兵事宜俩相被拖,宫中死局一般的场面浮于水面,给众人观,供世人看。
一步一步,环环相扣。
前面都无比顺利,武安王成功入局。
他以为这一次的谋反逼宫势在必得,实则从一开始就踏入了严堰的圈套。
严堰一直把阮进玉排开局外,那令人骇然的当街杀人事件,严堰偏偏让他这么一个久居皇宫的人来办,不,并不是让他办,只是让他来探探情况再返回去禀报。
阮进玉在那日意识到的时候就眼前一黑,现下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回想一下,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入局的?
是从当时同沈长郎接触到一起?
不,更早一点,是因为温钟的事,太后找到他,同他交易,让他帮忙插手兵权的事。这才有了后面阮进玉和沈长郎的一档子事,才有了沈长郎手中兵权变动的事。
偏偏那日在钿落园撞到钦妃娘娘的是温钟、冒犯钦妃的是温钟。
偏偏是温钟,才和阮进玉有关系。偏偏是钦妃,阮进玉当时怎么可能意识到。
若是按照正确的路径,沈长郎手中兵权没被插手,那日的逼宫武安王手下就多了一步棋,在必胜的情况下,他会带着他们一拥而上,而不是先让聂炎探头。
正是因为少了一步棋,才走到了逼宫这一遭,武安王先让聂炎上前,被严堰反围剿的,头一个是聂炎等人。
武安王没有出手,所以他逃脱了。
......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
而除整件事以外的阮进玉,现在却成了撬动事情的关键。
倒还有一点,阮进玉根本不知道严堰下手这么狠,他不留余地的搞这么一局来,不是为了绊倒武安王,单纯是要他命。
如薛将军所说,差一点,这世上就再无武安王。
也是至今他才稍稍看清一点那皇位上的人,那个杀出血路爬上去的人,怎么可能眼里容下泥沙,不揉也不洗。
武安王,是第一个。
严堰的狠恶,这是阮进玉第一次见。
这一切,怕是难得轻易收场了。
阮进玉没有说话了,薛将军满不在乎的又坐了回去,他打量了手中这剑好半晌了,剑,着实是把好剑。
“这件事当头,你的处境你清楚。”过了半刻,薛将军忽然提起,“去我府上住些日子吧。”
阮进玉现在的处境怎么说?
逼宫这件事严堰需要给皇宫众人一个交代,阮进玉虽然是被武安王强扯进来送死的,但由宫中人他们的眼瞧着,就又是另一番模样了。
这不是没死成嘛,如何解释自己并非其同党?
所以薛无延此次来的目的是这个,给他解困,至少在这个当头,先避开再说。至于此事是不是严堰授意,阮进玉不敢多想,他此刻也不确定了。
阮进玉没有犹豫,“我还是不去给将军添麻烦。”
“这件事,我终归得给陛下一个交代。”
阮进玉说的,是给严堰一个交代,并非给旁人一个交代。
这件事他本来也是遭了个无妄之灾,差点小命都没了。不知晓其中缘由的旁人疑他很正常,但若真此刻就不说二话的躲了,才叫人假的也能看成真的。
薛无延看着不像那种会多管闲事的人,阮进玉没有多问,拒绝了后薛无延自然也没有再提,点了点头就作罢了方才的提议,由了他去。
然后,薛将军便离开了这里。
这偌大的殿,现下就只有他一人了。
这是严堰的寝殿,原本以为今日总能见到他人,却是从亮白的日到漆黑的夜,殿中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一次他昏过去不只是那一剑的原因,还加上他那夜拖着身子在雨中淋了这般久。
所以除去脖子上的伤加之失血过多,便就是还有风寒和以往的各种小痛小病一起而至。
明显的就是他现下头疼的紧,嗓子也哑的不行。
薛将军走后,伺候的宫女来了一趟,原以为是送药,却是来给他换药。
和之前不一样,太医肯定在他醒之前来过,没有开给他内服的药,只有脖子上那道伤,布下敷了层薄薄的膏药。
先前有事都会唤他自己的侍从前启来,这次没有,来换药的这位宫女,是他不认识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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