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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25-30(第2/12页)
认真模样,隋寒只觉得这一夜堵在心里的难受,都消散了大半。
贴好面具,换上衣服,隋寒微微佝偻起腰身,对着铜镜端详了一阵,皱了皱眉。
镜中人灰头土脸的,看不出半分原先的俊朗模样。
“你这脸皮倒是清秀,我的为何这么丑?”隋寒走到林亭松面前,抬手帮他把卷进去的衣领翻了出来,“我们不是扮堂兄弟来的吗?这么糟践哥哥可不好吧?”
“从现在起,咱们素不相识。”带着薄茧的指节蹭过锁骨,被林亭松躲开,“扮好你的矿工。”
“翻脸不认人,说的就是你。”隋寒轻嗤一声,接着问道,“你那些手下呢?”
“早出去了。”林亭松收拾好东西,径直往屋外走去,“我这假神仙能不能显灵,全靠他们了。”
走到门口,见隋寒还站在原地,林亭松转过身又问道:“怎么还不走?”
隋寒问道:“贺兰骁跟你我也说过不少话,这容貌改了,声音怎么办?”
“我们柳氏都擅长模仿别人的声音,哥哥不会?”林亭松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实在不会,就少说话,或者干脆扮个哑巴,还省得说起话来招人烦了。”
说罢,林亭松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去。
“……”隋寒恨恨跟了上去。
云州不算大,赤铁庄虽偏僻,但不出两个时辰也就到了。
林亭松拢着青灰道袍坐在村口,将竹骨卦幡往地上一杵。
抬眼看着粗麻短打的隋寒消失在村中,不禁失笑。
这人身材看着结实,倒像是个有力气干活的。
刚坐下没多久,便看到个跛脚老汉急匆匆地往村子里挪。
肩头沾着几撮卷曲的黑毛,鞋面上还粘着几片锯齿状的叶子。
“老丈留步。”林亭松将卦盘斜倾,掉出三枚铜钱,“可是丢了几头黑羊?”
老汉闻言急停住脚步,身子不自觉往前踉跄了一下:“你咋知道?”
“羊可是在西山丢的?”林亭松继续说道。
那锯齿状的叶子是寒蕨,云州只有西山才有。
“……真神了。”
“需要贫道为老丈指个方位吗?”
“要钱吗?”
“若是真按贫道说的找到了,收三文。”
“这些牲口!”老丈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到卦摊旁边,“我打个盹的功夫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林亭松像模像样地摆弄着铜钱,说道:“往西南洼地寻,应该有个废窑洞,老丈可以过去看看。”
老丈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两个时辰后,亲自送来了三文钱。
林亭松长吁口气。
神算的名声就这样在村里传开了。
先是帮阿婆找到了掉进粥锅的银镯子,又帮渔夫算出了去哪钓鱼收获最多。
丢了鸡蛋的寡妇,总炸糊油饼的半吊厨子,甚至莫名死了果树的农户,下午都挤到了卦摊前。
林亭松揉着酸胀的额角,看隋寒正蹲在对面的树下看着他偷笑。
日头西斜,等了一天的兔子终于来了。
两个虬髯汉子分开人群挤进来。
“这里是赤铁庄?”其中一人问道。
村民们点了点头,人群中有声音问道:“二位大爷找人吗?”
“卯时出门戌时归,肩担红石踏月回。”不等二人回答,林亭松指尖在卦盘上轻轻一按,开口道,“二位要挖的地方,怕是压着不干净的东西。”
右边的虬髯汉猛地皱眉,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挖的是……”
话未说完,便被同伴压住手腕,迅速闭上了嘴。
左边的虬髯汉把两个锦袋扔在卦摊上,“当啷”一声响,里面的金饼子漏出了半角。
人群里顿时响起惊讶的抽气声。
“赤铁庄最擅长什么你们心里明白,有愿意和我们走一趟的,绝不亏待。”
人群安静下来,大家的目光都盯在那半角金饼子上,移不开分毫。
站在人群后的长者转身往村子里走去,拉长声音说道:“老李家那几个小子半年前接了这活,如今尸首还不知道在哪晾着呢。”
此言一出,原本眼馋的汉子们都白了脸,几个妇人搂着孩子也缩回到土墙后面。
人群逐渐散开,只剩下一排看起来年轻气盛的男子。
这世上总有人把钱看得比命重要。
也许是爱钱,想趁年富力强搏一搏,兴许就能搏出个改命的机会。
也许是需要钱,没钱就活不好,甚至根本活不了。
“金气冲犯地脉,须得乙木命格镇。” 林亭松将铜钱摆成个像模像样的阵,自顾自地说道。
两个虬髯汉对视一眼,走到卦摊旁边问到:“什么意思?”
“云州地下本有龙脉。”瞎话到了嘴边,林亭松故意拖长尾音,看那两个汉子的瞳孔慢慢收紧。
在碎月坊时,阿娘曾说:“谎话说得越慢,听的人越信。”
小时候不懂,长大了才发现很有道理。
“昔年龙气躁动,高人以兽骨为钉,将其锁住。如今乱象频发,皆因开采过度,金气冲犯所致。若想平息,得找乙木命格的人镇住。”林亭松看向身旁站成排的男子,“木能疏土,土旺才容得住金。”
站在最后面的青年怯生生问道:“具体怎么个镇法?”
“贫道略通阵法,若是让贫道布阵,乙木命之人只需每日午时站在阵眼位置即可,直到开采结束。”顿了顿,林亭松又补充道,“除了太阳毒辣些,不会有其他任何危害。”
这问话的青年大概就是乙木命,只不过他还在等着其他应得的东西。
私自开矿出了不少人命,这事云州无人不知。
无论是谁,但凡动了开矿的心思,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能不能承受得起。
贺兰骁本就是外邦人,对这事的了解几乎都是从旁人口中听来的,传言比实际发生的更悬,他这几天确实在担心这些未知的恐惧。
两个虬髯汉跟在他身边许多年了,了解自家主子也是个迷信的人。
心里想着,若是能帮主子解决了这问题,日后保不准就能平步青云了。
两人背着人群说了几句话,又往桌上砸了块金饼子:“这是额外的。不过若是敢耍花样,全尸都别想留!”
青年上前半步,草鞋在石板上擦出刺耳声响:“我是,不信可以问我的家人邻居。”
林亭松嘴角微微一勾,隋寒倒是有些本事,不到一天,就找到了这村里最爱钱的年轻人。
虬髯汉看着林亭松,问道:“可以了?”
林亭松摇摇头:“至少两人。”
虬髯汉正准备进村再去找,那青年忽然指了指对面树下的隋寒:“他,他也是,今早他还说和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隋寒佯装惊惶地就要往村外走:“我只是路过歇歇脚,你们要送死可别带上我!”
虬髯汉上前一把抓住隋寒的后衣领:“谁让你走了!?”
“松手!”隋寒装作无法挣开的样子。
虬髯汉拔出弯刀,架上隋寒的脖颈:“敬酒不吃,吃罚酒?”
“有话好好说……”隋寒顿了片刻,双指夹住刀刃轻轻移开,紧接着伸出三个指头,“这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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