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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30-40(第5/15页)
眼狡黠一眯,问道:“哪种喜欢?”
“你这人真是记仇!被人说一次,马上就要讨回来!” 元清漪白了他一眼,“以后谁要是跟你过一辈子,真是有苦头吃!”
“好了,别互相攻击了。”林亭松笑道,“快带我去见元茂山。”
路上,林亭松也把自己的猜测和元清漪说了一遍。
相识十几年,元清漪是这深宫里难得能多袒露几分真诚的人。
案卷库内充斥着淡淡芸草香,顶天立地的木架挤在一起,上面按时间顺序整齐排放着各式卷宗。
元茂山正埋首于一张巨大书案后,伏案抄录文书。
身形清瘦,鬓角已见霜色,身上的官服板板正正。
听到有人进来,他缓缓抬头,目光半天才聚焦到进来的二人脸上。
随即起身行礼,动作极其标准:“卑职元茂山,见过二位大人。”
言毕便垂手肃立,显然是习惯了与文字为伴,不善也不喜欢寒暄交际。
“林大人有事问你,如实说便是。”
林亭松开门见山道:“元卷丞,我奉旨重查九年前春祭一案,那卷宗中有一负责检查祭祀用品的内侍,名叫赵二喜,你可还有印象?”
元茂山思索许久,摇头道:“时间久远,实在记不清,大人把卷宗再给我看看吧。”
这正是林亭松头疼的事,若是有,他早就拿出来了。
可昨日偏偏就落在隋寒府上了,半路想起,又不想回去取。
本想着今日隋寒过来肯定会带着,结果这人竟然没来。
林亭松看向元清漪:“卷宗还在隋大人府上,能不能劳烦明镜司的人跑一趟?”
“不必跑了。”未等元清漪作答,隋寒便昂首阔步进来了,将卷宗往元茂山怀里一抛。
随即朝着元清漪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过林亭松。
元茂山对这番往来视若无睹,翻开卷宗,找到林亭松说的位置。
手指点着那几行字,对着光细细看了墨迹,又核对了笔迹。
“是卑职所录。“元茂山肯定道。
隋寒指了指“见其色变”那几个字,问道:“这什么意思?当时的场景可还记得?”
“卑职只负责录准内容。”元茂山回忆道,“卑职能确定他当时原话就是如此,至于何意,非卑职所知,亦非卑职能断。”
看元茂山这样子,
林亭松沉思片刻,问道:“那当时是?”
元茂,摇头答道:“若是有,肯定就记在上面了。”
,三人只能离开。
元清漪走在这二人之间,只觉得气氛安静的诡异,浑身都跟着难受。实在受不了,起了个话头:“林大人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林亭松回答道:“先去找那赵二喜问问,再去见见当年的仵作。”
说话的功夫,也走到明镜司门口了,元清漪如释负重般拱手道:“我就不送二位大人了,这案子虽说不归明镜司管,但若有帮得上的地方随时招呼。”
看着元清漪的背影渐行渐远,隋寒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和她关系很好?”
“嗯。”林亭松点点头,“认识十几年了。”
“认识越久关系就越好吗?”隋寒心道,要是这么说,那我也认识你十几年了。
“自然不是。”林亭松边说边往外走,“真诚相待,关系就会好。”
“喂!去哪?”隋寒在身后喊道。
“刚刚才说完,隋大人耳朵要是不好,就趁早找大夫看看。”林亭松头也不回地说道。
今日并未其他要紧公务,二人从明镜司出来,便来到了内侍省。
这赵二喜如今已是一名掌案,管着小几十号人。
“不知二位大人亲至,奴才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说话平稳,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林亭松屏退左右,说明来意。
赵二喜听罢,恭敬道:“回大人,年头太久,许多细枝末节确实记不清了。但根据这卷宗回忆,当年所说应是道长无疑,他们几人被惊扰面露不悦,好像要发火,奴才心下惶恐,便急忙退下了。”
隋寒试探问道:“你确定不是看到了什么其他东西变色?”
“其他东西?”赵二喜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现场除了几位道长,就都是祭祀用品了,哪还有东西会变色?大人莫要开玩笑了。”
否认得干净利落。
林亭松知道再问不出什么,与隋寒换了个眼神。
两人默契起身,客套几句便离开了。
“滴水不漏啊真是。”隋寒边走边问,“你信吗?”
林亭松摇摇头:“从一个最低级的洒扫宦官晋升到掌案,九年不算短,但也绝不算长。”
两人沉默地沿着宫道走着,隋寒无意间看向一旁敞着门的值房,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杂乱的旧木桌上,扔着个半旧的靛蓝色钱袋子。
那上面仙鹤衔芝草的纹样,和他那个钱袋子上的几乎一模一样。
“我忽然想起一事,得回鸾台一趟。”隋寒心脏猛地一缩,面色平静道,“卷宗里那个严仵作,我已经派人去寻了,说是早不在盛乐京了,等有消息了我和你说。”
林亭松不疑有他,点头应下,转身便朝宫外走去。
待林亭松身影消失,隋寒立刻转身来到了方才那间值房门口。
里面只有一个小宦官,背对着门口正在收拾东西。
隋寒身形极快地一闪,拈起桌上那钱袋子。清了清嗓子,换上了副严肃的表情:“何人当值?”
那小宦官吓了一跳,连忙回身跪下:“参见大人……”
“此物可是你的?”隋寒将钱袋子托在掌心,“本官方才在廊下拾得。”
小宦官抬头一看,连忙摇头:“回大人,看着像是隔壁库房冯内侍的。”
“让他来认认。”
很快,隋寒便见到了这位冯内侍。
约莫三十岁左右,不似普通宦官那般瘦弱白净,肤色偏深,高颧骨,眼神带着几分锐利。
“你是阿图兰人?”隋寒问道。
冯内侍诚实地点了点头。
阿图兰前些年屡战屡败,愈发衰落。
有人实在活不下去,会跑来北代谋个活路,也有人是被掳来或卖来的。
“抬头看看,是你的吗?”
冯内侍肩膀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服从了命令。
他虽不识得眼前这位大人,但对方身上那股寒气,让他膝盖发软。
看清了钱袋子模样,他忙不迭地应道:“是……是,正是小人丢的,多谢大人拾还。”
他连连躬身,伸手去接。
隋寒却将手一缩,拎着那钱袋子的系绳,仿佛打量着什么新奇玩意似的,问道:“这钱袋子虽旧,绣工倒精巧,哪买的?”
冯内侍完全没料到隋寒会问这个问题,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顿了片刻道:“回大人,故……故人所赠,十几年前的旧物了。”
“宫里的绣娘吗?”隋寒眼皮微抬,居高临下道,“手艺如此好,叫来给本官也做两个。”
“大……大人恕罪。”冯内侍颤声道,“是宫里人,但她……早已不在人世。”
“这样啊。”隋寒将钱袋子抛还给他,“收好吧,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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