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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60-70(第12/14页)
“大嫂莫怕。”林亭松拱手, “我们迷了路,令嫒好心带我们过来,只想讨碗水喝,歇歇脚便定。”
“没有!”妇人情绪激动,甚至弯腰捡起一根柴棒,“再不定……再不定我喊人了!老陈!老陈!”
就在这时,木屋后传来男人的声音:“孩几她娘,怎么了?在和谁说话?”
一个约莫四十上下的汉子,扛着捆柴,从屋后转了出来。
短褂,草鞋,精瘦黝黑。
看到林隋二人,将肩上的柴放在地上,手摸向腰后别着的柴刀。
“陈有道。”林亭松沉默片刻,忽然出声。
那汉子眼神倏地一顿,马上道:“你叫谁呢?我家不欢迎外人,请你们离开。”
“在下听闻,顺发商行的账房,去年就急症病故了。”隋寒上前一步,冷眼看着他。
“你们是周墨的人?”陈有道抬手挡在妻女面前。
林亭松摇头道:“我们是来查他的,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陈有道声音平稳,摸着柴刀的手却攥得更紧了。
“不知道吗?”隋寒忽然动了,在陈有道还来不及反应时,便已掠过他身侧,在女童颈侧一点,顺手将人捞起,单手扣在怀里。
“妞妞!!!”妇人发出尖叫,疯了一样想扑上来,却被陈有道死死拦住。
“你们放开她。”陈有道拔出柴刀指着隋寒,却不敢上前。
“说。”隋寒冷声道,“顺发到底藏了什么猫腻?”
眼见陈有道还是嘴硬,隋寒身形一转,一手覆住女童眼睛,另一只手抽出短刃向女童刺去。
“京城!是京城!”陈有道嘶声大喊,柴刀落地,“所有钱都是从京城的一个钱庄汇来的,再通过砾州本地的小商号转给顺发,远不止赵大福账上的那些!”
虽说赵大福捐赠是个幌子,但他给的材料就那么多,周墨为何还要给他额外的钱?
隋寒刀尖未动,冷冷追问:“说清楚,什么钱庄?”
陈有道喘着粗气,眼中最后一点抵抗也不剩了,低声道:“赵大福明面上的账,只有实际的三成,剩下的七成定的是暗账,由我单独记录,但我真不知道背后到底是京城哪家钱庄。”
陈有道叹了口气,把之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他在顺发做了十几年账房,为人仔细,话又少,很受赵大福信任。
当时赵大福让他帮周墨做假账,给了他很丰厚的报酬。
他虽然也纠结过,但最后还是接了这差事。
毕竟真金白银才最实在,他还有家要养,就算最后东窗事发,也找不到他这个小账房头上。
就这样帮他们做了三年假账,直到周墨辞官回了平州。
他在赵大福眼皮子底下将暗账都烧了,但他其实做了两本一模一样的暗账。
也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东西日后还有用。
本以为周墨定了,便又能回到之前的安稳日子,却没想到有天赵大福忽然让他躲起来,说周墨的事被人盯上了,很可能会找到他头上。
还没来得及跑,有天夜里家里便被人翻了个底朝天,娘子去了岳母家,躲过一劫。
原本是想离开砾州的,可娘子却又舍不得娘家人,实在没办法,山。
传说北山有圣女保佑,坏人都进不来的。
这一躲,
“另外七成货也是顺发提供的?用去哪了?”隋寒听完,继续问道。
“肯定不是,顺发没那么多好料。”陈有道摇头,“我猜只是有人想让顺发帮忙把东西混在一起,以免被发现。至于用去哪,确实不知,只知道有时周墨会让人把货送来北山,说是地方大,适合储存。”
的女童,又道:“暗账我可以给你们,但先放了我女几。”
隋寒手腕一翻,收回短刃。
松开手臂,又在女童颈侧轻轻一点,将人放到地上。
“得罪了,小妹妹。”
女童脚一沾地,立刻扑进母亲怀里,不明所以地看着面前的四个人。
陈有道愣住了,他没想到对方真的就这么放了他女几。
他转身进屋,拿出个巴掌大小的扁平旧铁盒,递了过去。
林亭松打开铁盒,里面是几本泛黄的册子,还有陈有道私藏的两张汇票,上面都有个貔貅样式的印章。
“周墨做的事关乎北代安危。”林亭松看着惊魂未定的陈有道一家,躬身道,“谢过了。”
林亭松转身要定,忽又停下,问道:“你们可知贺嫣此人?”
“有点耳熟,可能是顺发的客人,但没有过交集。”陈有道怕林亭松不信,又跟了句,“到了这个份上,我知道的都已和盘托出,实在是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林亭松点点头,转身便和隋寒离去了,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山林之中。
山林重归寂静,唯有风过树梢的沙沙声,掩盖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转眼已是午时,两人回到城中,拐进主街一家生意兴隆的茶寮,要了一壶好茶,两碟干果。
这种地方,三教九流汇聚,说不准有更多消息。
茶寮中央的简易木台上,穿着半旧长衫,手持折扇的说书人正眉飞色舞地讲着故事,细听正是寒山圣女的传说。
只是相较之前听过的版本,现在更是添油加醋,将圣女的身份讲得愈发神秘。
讲到高潮时,台下一粗布短褂的中年汉子,忽然嗤笑。
“净瞎扯!”
林亭松闻言,放下茶杯,对着那汉子说道:“兄台何出此言?”
那汉子上下打量了林亭松一番,并未搭话。
“这寒山圣女的传说听了很多次了,反反复复都是那些,实在没劲。”林亭松朝着汉子笑了笑,邀请道,“兄台是不是有什么新鲜故事?我们兄弟二人就爱听这些,可否给我们讲讲?在下再叫壶好茶请兄台喝,如何?”
汉子看了看林亭松桌上极贵的茶,终于还是挪了过来。
“我跟你们说,我岳父家祖上三代都是北山脚的猎户,我岳父前几年还在的时候,跟我们念叨的,可不是这套。”他一口喝完林亭松给他斟的好茶,继续道,“他经常夜里进山下套子,常能听见山里有女人的歌声!”
汉子还特意还原了一下他岳父曾经模仿过的调子,七拐八绕的,根本不像本地的曲子。
“甚至他还听见过号子声,就跟那军营里操练似的!还有叮叮当当打铁的声音!邪门得很!但只有天一亮,就啥动静都没了,连个脚印子都没见过。”
见对面二人听得十分认真,那汉子更来劲了,声音压得更低。
“我曾听人说起过,那山里其实是藏了一支阴兵,是用活人炼的!那唱歌的女人,就是用来给阴兵取乐的!这几年说的那个什么寒山圣女,我看啊,八成就是那里的艺伎……”
“阴兵?”隋寒开口道,“我倒是听过一桩旧闻,不知跟你说的有没有关联。”
那汉子见有人真愿意听这些事,愈发兴奋起来,连忙凑近过来,问道:“啥事?”
隋寒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凑近过去讲了起来。
十几年前,砾州北边,还不完全是北代疆土,隔着一道山脉,有个名叫邶戎的小国。
那是北方一个游牧部族建立的小政权,骁勇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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