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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80-90(第12/14页)
别人的领土上轻易动手,尤其对方还是个高手-
子时,月如钩。
靖苍王带着亲卫,隐在破庙山门外不远处的树影中。
时辰将至,远处传来细微的破风声,一道黑影掠过荒草,将一个大麻袋放在山门的石阶下。
靖苍王示意亲卫上前查探,麻袋里面正是昏迷的守拙。
“王爷。”阿瞳看着客房中昏迷的僧人,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情愿,“傀丝之术消耗巨大,且对受术者魂魄有损,恐伤天和……或许也可以让我试试其他方法,可能也会让他说出一切。”
“阿瞳姑娘,本王要的不是可能,是必须。”靖苍王坐在桌边,冷声道,“况且,傀丝之术只是消耗大些罢了,身子总还是能养回来的。但若是命没了,可就怎么都回不来了。”
阿瞳沉默片刻,终究点了点头。
她走到守拙身前,双手结出几个繁复的手印,口中开始念念有词,额角渐渐沁出汗珠,看起来似乎真的承受着巨大的负荷。
片刻后,她抬起指尖点向守拙的眉心,只见守拙身体猛地一颤,眼球剧烈滚动起来。
阿瞳虚弱地对着靖苍王点了点头,紧接着就栽倒在地了。
“守拙法师,《须弥卷》的真相到底是什么?”靖苍王沉声问道。
守拙嘴唇翕动,果真讲了起来,约莫用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把一切断断续续都讲清楚了。
靖苍王知道的部分并没什么不对,不知道的部分听起来也都合情合理。
这虚目王国的傀丝之术果然厉害。
靖苍王了解完前因后果,便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所以,《须弥卷》中先帝留下的东西,现在到底在哪里?”
守拙眉头紧锁,似是挣扎了许久,终于道:“法云精舍,埋在了后窗下……”
靖苍王又将近些日子发生的事仔细捋了一遍,反复印证了守拙和林亭松的话,严丝合缝,不像有诈。
况且自打林亭松被抓来之后,也没跟任何人见过面,更不会有串通的可能性。
于是,靖苍王连夜带着亲卫潜入了法云精舍。
天色微微泛白时,终于在窗子下面挖出了一个小铜管。
撬开封蜡,取出里面的纸卷,力透纸背的笔迹正是先帝的字迹,还加盖了玺印。
内容并不长,但字字千钧。
先帝明确写出将传位于六皇子元秋明,若自己百年之后,幼主冲龄,决不可令外戚干政,尤其点名贺皇后不得临朝摄政,当以顾命大臣辅佐幼主,直至其亲政。
反复看了几遍,靖苍王将信纸卷塞了回去,揣进怀中,背对着晨光静立了许久。
这封密诏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样,他原本以为先帝会传位给二皇子,难道是自己想太多了么……
不过即便如此,这密诏也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注定是无眠的一夜。
靖苍王回到院子,刚准备小憩片刻,便听到外面急躁的马蹄声。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只不过这次来的晚了些,看来没了林亭松的隋寒果然要差上一截。
马蹄声停在紧闭的乌木大门前。
不等人敲门,去,示意下人打开门。
远远便,外罩墨蓝大氅,被晨风卷起又落下,器宇轩昂地高坐马背上,身后跟着十几名随从,不仅有宫中暗卫,也。
大门缓缓打开,靖苍王站在门口,腰背微微弓着,模样,并不是乾先生。
“别来无恙,隋大人。”
“王爷真是好雅兴,在这僻静处下榻,可是让下官好找。”
“隋大人这次动作确实慢了。”
“王爷应该知道下官这次是来做什么的,把人交出来吧。”
靖苍王负手而立,淡淡道:“若是本王不交,隋大人当如何?”
隋寒冷笑道:“下官已八百里加急,将这里的消息直送御前,二圣此刻想必已知晓,他们信赖有加的靖苍王,就是那兴风作浪的乾先生,王爷觉得自己还能挣扎几时?”
靖苍王听了这话依旧没什么波澜,平静道:“隋大人在说什么?什么乾先生?”
“这可是王爷在王陵中亲口承认的,现在是要不认账了吗?”隋寒质问道。
“是吗?”靖苍王轻蔑一笑,“本王可从没说过那样的话,隋大人怎么年纪轻轻就开始耳背了。”
“无所谓王爷说过什么,我今天只想要我的人。”隋寒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扬头道,“对了,听说阿瞳姑娘也在王爷这,我今天也要一并带走。”
“隋大人带这么几个人,便想从本王这要人?是否太过托大了?”靖苍王轻轻抬了抬眼皮,扫向庭院四周。
原本寂静的院落各处,传来窸窣声,影影绰绰现出数十道身影,弩箭的寒芒在晨光中点点闪烁。
肃杀之气,瞬间弥漫。
隋寒看向那些埋伏的兵士,脸色未变,但他心里知道,双方人数差距悬殊,而且靖苍王还占了地利,若真动起手,其实并无胜算。
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知道,靖苍王绝不会在此时浪费兵力和时间在自己身上。
“是不是托大,王爷要不要试试。”隋寒按上腰间短刃,杀气隐现,“落樱画舫的人没有一个是白养的,王爷若有兴趣可以切磋一二,我今日就算自损一千,也必能杀王爷个八百。”
靖苍王将隋寒的神色尽收眼底,最终挥手道:“罢了,这两人于本王已无用,就送隋大人个人情吧,也许来日我们还有机会合作呢。”
说罢,他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偏头对亲卫低声吩咐了一句。
不多时,几名亲卫架着两个人从内院出来,像扔破麻袋一般,将人扔在地上。
一个是昏迷的阿瞳,另一个是被打得不成样子的林亭松……
林亭松闭着眼,囚衣沾满暗沉血迹,裸露的手腕脚踝上俱是勒痕,若不是胸膛还在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
隋寒翻身下马,解开大氅将林亭松罩住,单膝跪地将人半扶起来。
看到那满身伤痕,暴怒猛地冲上头顶,他抬头盯着靖苍王,怒喝出一个无人敢直呼的名字。
“元修平!”
这一声怒喝饱含杀意,周围兵士瞬间绷紧,弓弩齐指隋寒。
被隋寒半抱在怀里的林亭松似乎也被惊醒了,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对焦在隋寒怒气腾腾的脸上。他缓缓抬手拉了拉隋寒的袖子,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别……”
隋寒气得浑身发颤,指甲狠狠抠进掌心。
“别……”林亭松轻轻摇头,又说了一遍,“别功亏一篑。”
隋寒深吸口气,小心翼翼避开林亭松的伤口,将人打横抱起扶上马背,自己跟着翻身上马,用臂弯尽量将人护住,挡着清晨的凉风。
自始至终,隋寒没有再回头看靖苍王一眼,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怕只要再多纠缠一瞬,自己就会忍不住将那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靖苍王站在院中,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冷嘲。
“是时候了,准备回京。”-
回到客栈,隋寒小心地将林亭松安置在榻上,叫来城中最好的大夫仔细检查了一番。
“这位公子伤势虽看着可怖,但多是皮外伤,按时敷药便不会有什么大碍。不过公子腹部应该还有些旧伤未愈,这次又受了风寒,需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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