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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老实人妹在海边捡到傲娇大少爷》15、荒岛(第2/2页)
下的这一刻是真实存在的。
“还好,”他加快了脚步跟上去,“你困吗?”
“我不困呀,我都习惯了的。”海生弯下腰去,开始捡沙滩上的扇贝和小虾蟹,手腕上挽着个篮子,将捡到的东西都一一放进去。
江景辞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看着她蹲在沙滩上,用手扒开沙子捡贝壳的样子,头发被海风吹得贴在脸颊上,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
她就是这么生活过来的吗?
一个人住在小黑屋子里,天不亮就提着篮子来拾贝,每天浇浇菜,干点家务,一天就过去了?
和他每天这里闲逛,那里参加娱乐活动不同。
——但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他们都是一个人。只是他的热闹,全是假的。
江景辞蹲下身,模仿着她在沙子里捡贝壳。
一只横着走的小螃蟹从他面前窜过,他一巴掌拍上去,反倒被钳子狠狠夹了一下,“嘶”地一声收回手,指头红了一块。
“哈哈你不能这样抓螃蟹。”海生笑着走过来,蹲在他身边,捏着螃蟹壳两侧轻轻一拎就提了起来,耐心教他怎么避开钳子,怎么稳准狠地按住。
江景辞没说话,垂着眼听她讲。
清晨的海风裹着咸腥味吹过来,她的头发蹭过他的胳膊,轻软得像蒲公英拂过。
捡了小半桶贝壳虾蟹,两人又寻了块背风的大礁石坐下钓鱼。
从来没在这样的地方钓过鱼,江景辞原本以为会无聊,却莫名生出几分耐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浮在水面的鱼漂。
礁石遮挡了大半的海风,海生的头发总算乖顺地贴在头上,不再乱飞。
她靠着那块粗糙还有点扎人的礁石,突然叫了一声:“哦!”
“干嘛?”江景辞还专注地盯着自己的鱼漂。
“我想到了!”她惊喜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他恋恋不舍地转过来,眉头皱着:“什么东西想到了?一惊一乍的。”
“名字!我以后叫你阿礁怎么样?”她咧着嘴笑,睁圆了眼睛,表情有些傻气。
江景辞微张着嘴,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当即嗤笑了一声,满脸写着嫌弃:“什么土名字?难听死了。”
她脸上的笑垮了几分,嘴角微微撅着:“不好吗?我想了好几天才想到的,多贴合你啊。”
江景辞一下子傻眼了。
她这几天吃饭发呆、烧火走神、晾衣服站着不动,合着全是在琢磨给他起名字?
而且,费了好几天的劲,就想出来这么个土了吧唧的名字?
他一时竟忘了反驳“哪里贴合”,看着她低着脑袋、手指抠着礁石缝的委屈样,再想起她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样子。
虽然名字土气,但过程好像是费了不少心思。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不由自主软了点,却还是硬邦邦地拧巴着:“干嘛要叫我阿礁?”
如果她能说出不错的理由的话,也不是不能勉强接受。
她立马欣喜地望过来,好像等他问这个问题很久了,上赶着回答:
“因为这块礁石硬硬的!又黑黑的!不觉得很像你吗?”
江景辞被她几乎称得上是童真的表情和语气欺骗着,脑子滞空了几拍。
等慢半拍反应过来她话里有话,已经过了好十几秒。
不就是在说他脾气硬硬的又爱黑着个脸吗?
他冷笑着“呵”了一声,磨着后槽牙,咬牙切齿威胁道:“看不出来你挺会阴阳人啊,再说一遍试试?”
她困惑地挠了挠脸:“阴阳人是什么意思啊?阴阳的人?”
说了坏话当事人却完全意识不到。更火大了。
江景辞忍不住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小作惩戒。
脆生生的触感。
应该是有点痛的,但她还是捂着额头乐呵呵地傻笑。
那笑声很轻,被海风吹散了大半,飘到他耳朵里的时候,只剩下一点软绵绵的尾音。
江景辞想说你笑什么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别过脸去,盯着远处的海面。
海面上浮着碎金一样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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