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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跪下爱我》20、第20章(第2/3页)
一种撩人的欲。
那时盛灼也不过十五岁,看着监控画面时只觉得内心像被煮沸的开水,翻滚着陌生而汹涌的情绪。
他觉得奇怪,甚至感到羞耻,却又克制不住好奇紧盯着屏幕看。
甚至会幻想如果那个人体模型是自己,宋鹤清也会这样吗?
盛灼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恼怒地关了监控视频,嘴里不停地骂宋鹤清是狐狸精。
当天晚上他就做了不可说的梦。
梦里,他变成了宋鹤清房间里那具人体模型,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宋鹤清举起针。
“不——!!”
盛灼大喊一声,猛地从床上惊醒,心脏狂跳不止,身上的睡衣已被冷汗浸透。
他大口喘着粗气,原来只是一个梦。
他呆坐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于是猛地一拳砸在柔软的枕头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遍遍咒骂着宋鹤清。以此来缓解自己的屈辱。
盛灼换上衣服下楼吃早餐,盛朗和容曼仪还夸他今天起得早,但他的脸色却很不好。
他正味同嚼蜡地吃着早餐,楼梯口传来了宋鹤清熟悉的脚步声。
盛灼的神经瞬间绷紧,拿着叉子的手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抿紧唇,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瞥去。
宋鹤清下楼了。
今天的他穿着纯白色的短袖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黑色的长裤熨帖得笔直,更衬得那双腿修长好看。
脚上穿着白色休闲鞋。手腕上戴着款式简约的腕表。
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整齐、端正、沉稳的气质。
像老师眼中最可靠稳重的班干部,像父母口中懂事听话的别人家孩子,像朋友身边温和有礼的完美朋友。
与监控视频里那个媚态万千的狐狸精简直判若两人。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盛灼心里像有只猫在不停地抓挠,隔靴搔痒,难以忍受。
心里产生一种疯狂的想法,想要撕烂他衣服、暴露他的伪装、哭着对自己求饶。
宋鹤清还是像往常一样,先是恭敬地向盛朗和容曼仪问好,然后转向盛灼,温和有礼道:“早上好,阿灼。”
往常盛灼会在盛朗面前假装兄友弟恭地回应一句“哥哥早上好”。
但今天看着宋鹤清这副正经端方的模样,再联想到那个可恶的*梦,他只觉得喉咙发紧,那句虚伪的问候怎么也说不出口。
在盛朗投来疑惑目光的瞬间,他放下刀叉,抬手扶住额头,掩饰住自己的狼狈,低声道:“抱歉父亲、母亲,哥哥,我有点不舒服,先去休息了。”
他没有真的回房休息,而是直接让司机送他去了庄苏寻家。
到了庄苏寻家里,盛灼试图用打游戏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和心里无可名状的感觉,所以和庄苏寻打游戏时比平时更容易情绪失控。
终于庄苏寻不打了,因为他看出盛灼今天的不对劲。
“你今天吃火药了?又是哪个不开眼的惹到咱们狗儿子了?”
盛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欲言又止,还是难以启齿地低声问道:“喂,你……做过*梦没?”
“哈哈哈哈哈哈!”庄苏寻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笑得前仰后合,猛拍大腿,“我说你怎么回事呢!快说说对象是谁?”
盛灼恼羞成怒,一脚踹在他小腿上:“老子问你呢,别嬉皮笑脸的!”
庄苏寻被他踹得歪倒在地,干脆就势趴着,仰头看他,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这又怎么了?这不是咱们青少年正常的生理心理活动吗?你至于这么大反应?”
盛灼咬着后槽牙,心里憋闷得要死。他要是梦到的是女人,哪怕是他不认识的,也不会如此恼怒。
可偏偏是个男人,还是他最厌恶、最想欺负的宋鹤清。这让他感到无比的耻辱。
“是不是做那种梦,都会……*遗?”他几乎是硬着头皮问出下一个问题。
庄苏寻眼睛瞪得像铜铃,一个骨碌爬过来,凑得极近,脸上挂着极其欠揍的坏笑:“哟嗬!可以啊你小子!梦的什么情节这么刺激,还在梦里交代了。”
“你再吊儿郎当的老子真走了!”盛灼作势就要起身。
“诶诶诶,”庄苏寻连忙拉住他,勉强坐直了身体,摆出一副“我很正经”的样子,可说出来的话却依旧不着调,“人家这么纯洁才不会做那种梦呢,哪里知道会不会那啥嘛~”
盛灼气得又给了他一拳,觉得自己来找这货倾诉简直就是脑子进水了。
“上次是狗给我看的片儿。”盛灼再次起身离开。
庄苏寻跟在后面,笑嘻嘻地说:“那不就对了。肯定是因为看了那些,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多正常。”
他追着盛灼,不依不饶:“看你反应这么大,肯定是现实中的谁。说吧,是咱班的陈茵韵,还是一班的班花何琳星?”
盛灼难以启齿,觉得庄苏寻烦透了,随便敷衍道:“是个狐狸精!”
“越是遮遮掩掩,说明越是禁忌不可言说啊!难不成是……”庄苏寻摸着下巴,眼神乱飘。
“你再说一句老子踹死你!”盛灼恶狠狠地打断他,一把扯掉衣服,径直跳进了庄苏寻家那个巨大的露天泳池里。
冰凉的水暂时驱散了身体的燥热和心里的烦闷。
庄苏寻也跟着跳了下来,倒是没再追问春梦的事,而是话题一转,提起了另一个人:“狗儿子,说真的,你最近跟那个……姓宋的,相处得怎么样?”
一听人提起“宋鹤清”,盛灼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在水里怒吼:“谁他妈跟他相处!看到他就烦,恨不得他立刻消失,去死!去死去死都去死!!”
庄苏寻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反应这么激烈。以前也没见一提到宋鹤清他就发狂啊。
等盛灼发泄似的游了几个来回,情绪稍微平复一些后,庄苏寻才又慢悠悠地凑过来,状似无意地问:“那个宋鹤清……他是每周六才回老宅一次,对吧?”
盛灼一记眼刀飞过去。
他搞不懂庄苏寻为什么总是提起宋鹤清这个人。还对宋鹤清的行程这么感兴趣。
“是,怎么了?”他没好气地回答。
庄苏寻清了清嗓子,眼神有些飘忽,压低声音说:“我最近又想了个绝妙的点子整整他,给你出出气,要不要听听?”
盛灼蹙眉看着庄苏寻。觉得庄苏寻整宋鹤清整上瘾了。
明明这么多年了他都懒得再整宋鹤清了,偏偏庄苏寻总是乐此不疲地想出整宋鹤清的损招。
这人没其他事做吗,天天想着宋鹤清这个人,不会感到厌烦么。
“你说。”盛灼不耐烦。
庄苏寻凑到他耳边,说了整个计划,末了,脸上露出一个惯有的坏笑。
盛灼看着泳池水面,心中那股无名火还在隐隐燃烧。
或许整一整宋鹤清,看他狼狈失措的样子,自己心里这口憋闷的气就能顺畅了吧。便同意了这个损招。
时间定在下周六。
盛灼在餐桌上当着盛朗的面,友善地跟宋鹤清说要不要一起去庄苏寻家里玩。
宋鹤清握着筷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抬起眼,眸中闪过惊讶和犹豫。
盛灼以为他会拒绝,但最终宋鹤清还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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