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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夺妻文,但炮灰臣子》7、白马非马(第1/2页)
岑寻:“想学?”
贺识微回神,脑子没转过来,把原话重复了一遍:“想学?”
跟个痴呆似的给人家抛回去一个问句,贺识微暗骂声,飞快补上:“学什么?”
岑寻手指轻柔梳理着白马鬃毛:“不是你刚说的,让我教你马球?”
两人中间隔着一匹悠闲甩尾的白马,贺识微也把手搭了上去。玉狮子亲昵蹭着主人的衣袍,很亲人,贺识微感觉自己被舔了好几下,跟养了只大型犬没差。
刚才那场比赛看得他跃跃欲试,但岑寻说拒绝就拒绝,还怼了他,现在又要教了,直接答应岂不是显得他很没脾气,很没面子?
小侯爷拖长调子:“你教我吗?不会是让我去庙里求神拜佛,跟佛祖许愿:阿弥陀佛,信男愿奉上香火钱,求佛祖保佑我学会打马球。这样教?”
“……”岑寻点头:“行,你去许愿。”
他从鬃毛上收回手。
贺识微见他真要走,笑着扯住他的衣袖,把人往回拽:“哎哎哎,逗你呢,我学!”
岑寻被他一拉,那只手又落回原处,人也站在原地没动:“会骑马吗?”
贺识微点头:“会一些,这个不用教,你直接教我怎么打就行了。”
岑寻:“先说规矩,我口述一遍,听完之后……”他话语倏忽一顿,望向贺识微身后。
贺识微跟着转身。
一身着浅绿襦裙的女子站在他身后,矮身行礼:“世子,岑郎君。”
国子监内多是男子,这姑娘面孔也生,贺识微道:“你是?”
婢女微微一愣,语气有些僵硬,似在强压不悦。
“奴家是景宁公主的侍女,无意惊扰世子,只是我家殿下有请,想请岑郎君移步风荷亭,一同赏景呢。”
景宁公主是皇后亲女。皇后圣眷正浓,极得天子宠爱。作为她的女儿,景宁公主自然也是天之骄女。
更重要的一层是,小侯爷的生母便是皇后的胞妹,所以这么一算,他和景宁公主实则是表兄妹,那必然也认识公主的贴身侍女。
方才贺识微问她是谁,侍女约莫以为贺识微在故意挑衅。这表兄妹的关系估计也算不上和睦。
侍女不愿与贺识微多说,转向岑寻,笑道:“岑郎君,快请随我来吧,莫让殿下久等了。”
岑寻道:“抱歉,国子监还有武课,怕是没有闲暇,请公主见谅。”
侍女耐着性子道:“岑郎君,我家殿下是诚心相邀,您连这几分闲暇都不肯空?”
贺识微帮忙推辞:“你去回了公主,就说国子监课业繁忙,改日再聚。”
侍女柳眉一挑:“世子,殿下邀的是岑郎君,可不是您。”
这长安城内多少郎君使尽浑身解数,只为博公主多看一眼,哪有岑寻这般不识抬举的,长平侯府的世子还偏要搅浑水。
贺识微听她这么说,更不会让了,轻笑声:“凡事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吧,我已邀了岑兄教我打马球,殿下想要人?下次。”
侍女:“你——你当真不让?”
“岑郎君现在归我,不、让。”
侍女恼怒地转身走了。
贺识微哼了声,悠然回头。岑寻正看着他,目光轻轻撞了一下。
“我帮你打发她走了。”贺识微回想刚才越俎代庖的话,莫名有点不自在,手上小动作就多,低头给白马编辫子:“不用谢啦。”
岑寻轻打了下他的手背:“别捣乱。”
贺识微:“噢。”
岑寻牵着缰绳往马球场走,贺识微慢悠悠跟在后头,忽然,一道响亮的清喝在他背后响起。
“贺识微,你敢坏我好事!”
乍一听见自己的名字,贺识微转过身。一年轻女子疾步走来,清丽的脸上染着薄怒。
那女子冲到贺识微面前。
贺识微身体往后仰了仰,看见刚才的侍女一脸同仇敌忾地跟在女子身后,了然道:“公主有事?”
景宁公主想斥他多管闲事,存心落她面子,但眼角余光瞥见岑寻,女儿家心思占了上风,收敛了几分怒容,不满道:“我请岑郎君赏景,你横插一脚,算怎么个事?故意跟我过不去?”
贺识微抱着双臂:“岑寻已答应了教我打马球,现下没有空闲。”
“别做梦了,他厌恶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教你打马球。”景宁公主嗤他厚颜:“是不是你逼他了?还是你找他麻烦?我倒要亲自问问岑寻!”
“世子没有逼我。”岑寻道:“殿下见谅,岑某今日确无闲暇。”
贺识微得意地挑了挑眉。
景宁公主双颊飞红,瞪了两人一眼,她堂堂大靖公主,别人都求着捧着,他们竟敢……
景宁公主对岑寻还留了几分情面,但对从小两看相厌的表哥可没那么客气,挺直了背脊:“好啊,既然你们要打马球,我改主意了,我也要打。贺识微,把你的玉狮子给我,你呢,就随便再找匹马凑合吧。”
她抢走贺识微的马,砸了他的场子,以贺识微那个易怒又没脑子的性格,肯定会当场翻脸,到时候就以不敬公主之罪向父皇告状,让父皇罚他禁足。
景宁公主不等他回话,便牵住了缰绳。
贺识微心觉好笑,他看景宁公主就像看家里闹别扭的熊孩子,配合地往后退了一步。
景宁公主反倒狐疑:“你让给我了?”
“马让给你。”贺识微抬手搭在岑寻肩上,补了一句:“人不行。”
景宁公主:“……”
景宁公主牵着马愤愤走远,侍女同仇敌忾地瞪了他一眼,和主子一起走远了。
贺识微唤来仆役,吩咐他们换匹马,仆役应喏,人还没走出武场,就听见一声惊惶惨叫,散乱的人群纷纷扭头。
一匹白马发了狂,高扬马蹄不住嘶鸣。旁边的景宁公主已吓傻眼,被侍女死死护在身后,喊道:“来人啊!救命!”
贺识微惊诧看去,那匹温顺的玉狮子竟狂性大发,仆役们生怕这畜牲伤了公主,今日当值的全都要掉脑袋,忙扑上去制止。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马怎么就发疯了?”
“是小侯爷的玉狮子!”
“公主如何?快把大夫叫来!”
马场上乱成一锅粥,玉狮子被一名仆役拿起兵器架上的长矛刺伤,倒在地上,另几人趁机扶着公主到安全处去了。
白马倒在血泊中,痛苦抽搐。
贺识微被这变故一惊,看向岑寻。
岑寻有一瞬间的诧异。自贺识微认识他以来,岑寻总是波澜不惊,一切都早有成算的模样,仿佛直到此刻,才有什么东西脱离了他预想的轨道。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岑寻脸上的诧异便消失了。
贺识微走向倒地的玉狮子,有仆役道:“世子您当心,这马疯了,会伤人!”
贺识微示意他让开,靠近玉狮子。玉狮子口吐白沫,呼吸又沉又重,肌肉震颤抽搐。贺识微伸手在马身上摸了摸,全是汗。
他看过马术比赛,有些想走捷径的选手会给赛马服用兴奋剂,剂量把握不当,兴奋剂过量,马会异常暴躁,和现在的症状一模一样。
有人给玉狮子下了药。
刚才岑寻打马球时还是正常的,就在他和岑寻回到马场的这段时间,变故陡生。
能近距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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