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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60-70(第11/15页)
上册子:“细刃首领的身份呢?”
“这个暂时没查到。”肖鹤说道:“不过呢,倒是让我发现先皇在位时的一桩旧事。或许和此人有关。”
“你可还记得,李谵明当政后,为当年因犯谋大逆罪被满门抄斩的秦家翻案平反一事?”
裴叙点了点头。
工部左侍郎秦堰奉命主持修建镇国寺,寺建成不过三日,遇暴雨而塌,秦家因此被判满门抄斩。
肖鹤说:“这个秦堰和李谵明师出同门,听说同窗之时便是好友,两人还为小辈许了娃娃亲。秦家满门下狱时,李谵明更是为其奔走,但当时秦堰把贺朝年得罪狠了,所以最终秦家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但我打听到,其实当时李谵明还是暗自救下了一位秦家的遗孤。”肖鹤严肃下结论:“我怀疑这位秦家遗孤,就是细刃首领。”
细刃这样一个不易掌控的杀手组织,自然要交到最信任的人手里。有什么信任,比得过救命之恩和为家族平冤昭雪的恩情呢?
裴叙不置可否:“继续去查。”他皱眉问他:“燃犀的解药有消息了吗?”
肖鹤感觉自己这辈子就毁在燃犀手上了。
谁能想到,当年他对他那个轻飘飘的承诺,到现在还没能兑现呢!
好在得知此毒的名字后,找起来终于不再像无头苍蝇一般:“倒是找到一个蚕灯司的旧部,但是线索追查到外城鬼市就断了。等我准备齐全,再入鬼市去查。”
盛京由一条护城河分为内城和外城,外城是贩夫走卒三教九流杂居之地,鬼市更是其中之盛。想在其中打听消息,脱三层皮都算运气好。
肖鹤指着书案上记载细刃窝点的本子:“那这些你打算怎么办?”
“不必打草惊蛇。”裴叙淡声交代:“派人盯着他们,适当放钩,等鱼全部浮出水面再一网打尽。”
于是肖鹤又把那小本本拿过来,塞回怀里。
外头起了风,吹得紫竹簌簌作响,上午还晴空万里,这会儿眼见着是要落大雨了。
裴叙将窗扇掩上,唤了侍从进来点灯。
烛台在公文投下摇晃的光影,他批了两本折子,余光瞥见肖鹤还坐在那没走,微一偏头,眸色淡漠:“还有事?”
肖鹤视线微撇,欲言又止,过了半天才在他渐渐浮上不耐的神情中开口:“你方才跟燕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裴叙提笔的手一顿,转头面无表情看过来。
肖鹤皱着眉:“你真的要一直关着她吗?”
烛影擦过他阴郁的眉峰,语气已然带了怒:“与你无关,做好你自己的事。”
“她到底是江湖中人,应和我一样最不喜拘束。”肖鹤顶着那道逐渐冷鸷的视线不怕死道:“你一直关着她,只会让她更想逃离。”
屋外狂风大作,翠玉紫竹被风压弯,竹叶纤枝从窗扇上唰唰扫过,连烛芯都在跳。
空气静得犹如凝滞,半晌,肖鹤听到他笑了一声,笑得他眼皮一跳。
“你们江湖中人?”
以前当鳏夫的时候疯就算了,现在娘子都找回来了怎么还是这么疯。
肖鹤干笑两声,收起吊儿郎当的姿态,后退两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
“我一直没有问过你。”裴叙微微眯眼:“当年你在风平城跟我说,你看中一位姑娘,想抢回去做压寨夫人。”
怎么突然翻旧账!!!
肖鹤暗道不好,就不该在他面前提有关云楼的任何事!他宝贝得连名字都不愿别人提的!
他的语气甚至称得上和善:“那位姑娘是谁?”
肖鹤干笑着摸后脑勺:“都这么多年了我哪记得,当时也就是随口一说,哈哈。”
一片寒噤。
他见裴叙眼神越来越阴沉,干笑都笑不出来了,眼见躲不过去,干脆破罐子破摔:“我当时又不知道她就是你娘子!何况我也就是说说,我什么也没干啊!”
裴叙语气阴森:“你对她有过那种心思,就是不可饶恕。”
肖鹤已经退到房门口,顶着那道要杀人的视线骂了句“你这个人不可理喻”,说完拉开门就跑了。
大雨已经落了下来,天色压得乌沉。
屋外雨声噼里啪啦,惊雷在云层上闷声翻滚。
天黑得太快,侍从又进来点了几盏灯。
躬身退出时,听到书案前的大人问:“晚间夫人可有用膳?”
“用过了,只是吃得不多,婢女送进去的赏赐物件也没动过。”
裴叙语气沉沉:“知道了,下去吧。”
案上烛台无声而燃,雨势不见小,有水渍从窗台一寸寸漫进来,在雕花红木上映出一片黯淡。
临近半夜,裴叙才终于将政务处理完。
侍从原本以为大人今日就要宿在书房了,毕竟中途大人曾吩咐他在案榻铺了床。
没想到盥洗过后,大人忽然又披着单衣起身,沉声吩咐:“掌灯,回房。”
大雨倾盆,从游廊一路过去,湿了鞋袜与衣袂。
裴叙接过侍从手中黯淡的烛火,推门进去。
她似乎已经睡下了,清脆的雨声盖住了屋内所有的声音。裴叙缓步走到拔步床前,脱了湿衣,灭了烛灯。
他在黑暗中站立片刻,借着檐下灯笼透进来的昏暗光影,缓缓掀开床幔,轻手轻脚躺了上去。
衾被里已沾满她的体温和香味,他听到耳边平稳的呼吸声,猜测她已熟睡,慢慢侧身靠过去,将她温软的身子往怀里搂。
方才抱住她,就被她用手肘狠狠在胸口一撞,沉闷的撞击声伴着他的闷哼在榻间响开。
裴叙吃痛吸气,压着声音:“怎么还没睡?”
自然没有回应。
他又靠过去,试探抚她腰身,不出所料又被甩开。
她终于愿意对他撒气,而不是像白日那样冷漠,他心中反而轻松,低声道歉:“夫人,我知错了。”
第69章
雨声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反而让这方暗榻更加寂静。
裴叙听到她冷笑了一声:“你的知错就是派更多的暗卫看守我吗?”
下午的安排没有瞒过她的敏锐,四周暗卫又增加了,她能察觉到。
“今日这场刺杀也让你暴露在危险中。”他低声解释:“我只是怕你出事,才让燕池多安排些人手保护你。”
云楼冷冷道:“你不逼我喝药,我自己就能保护自己。说到底,你只是怕我恢复武功就会逃跑。”
说完这句话,榻间缓滞流动的气息更加沉抑。
远处的雷声滚过天际,一道电光撕破夜幕,让这昏暗寝榻也清晰了一瞬。
裴叙垂着眼皮,借着这一闪而过的亮光,看清她眼里冷漠的痛恨。
他听到她说:“你之前不是问,是谁把我关起来,是谁把我关在笼子里吗?”
他手臂不自觉收紧,耳心开始鼓噪,轰隆;轰隆,下意识排斥不想听到她接下来的话。
可她的声音那么清晰,一字一句响在他耳边:“就是像你这样的人。”
像你这样的人。
我最憎恨厌恶之人。
惊雷闷响,暴雨急遽地砸在屋瓦之上,大雨似乎要将这方天地淹没。
云楼忽然想起曾经无数个这样的雷雨夜,他将自己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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