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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有诡》22-30(第8/16页)
四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只要利用好可以干很多事。
祝沅一边同程明星吃了饭,一边将自己目前对贺子了解的都发给了私家侦探,然后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他遇见了陈笑天。
好多天没见过面,这人瘦得几乎脱了相,颧骨凸出,眼眶凹陷,嘴角两边还有未褪去的血痂。
唯一不见的是对方依旧炽热的目光。
“祝沅?祝沅你在这里呀!”
“我去公司找了两天都没看见你的身影,你怎么把我拉黑了,消息发不出去,电话也打不通,家里也没人,找得我好心急。”
陈笑天没办法笑,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格外古怪难看,肌肉上推,眼睛眯起,唇角却因为伤口诡异地僵在那里。
祝沅扫了一眼迅速收回视线,唇角因为不太好的心情动了一下。
“我们快走吧。”手机上距离四十分钟时限还有八分钟,他不想这时候生出意外。
程明星听到声音视线移过去,瞬间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的老天,这哥们是从什么鬼屋里跑出来的吗,怎么这副样子。”
不用细问,他就能猜到这人是祝沅的“狂热粉丝”。
“祝沅你脸色看着好差,脸颊上……”陈笑天跑过来,距离短了看清了祝沅的状态,也看清了对方脸上十分明显的牙印。
谁干的?!
程明星注意到陈笑天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难看,盯着祝沅活像是一个见证了出轨的暴怒丈夫,而那眼神在落到他身上时又满是怨毒。
他啧了一声上前挡在祝沅身前,伸手推开没有距离感的人。
“不好意思,我们要走了。叙旧还是等下次吧。”
陈笑天冷着脸幽幽盯着他,发出一声像是将气管里的空气全部挤出来一样的声响,唇角抽搐着,两侧的血痂跟蜈蚣一样扭曲。
“我在跟祝沅说话,你是他的谁?”
“朋友?还是他新找的男人?”陈笑天说着心里的妒忌剧增,他仇视一切能近距离站在祝沅身侧的人。
“祝沅你现在开始考虑新的人了,也不看看我吗?”
程明星的话被彻底无视,他就看着这个奇葩自然地绕开自己,太阳穴都被气得一跳一跳的。
“哎,听着点人话,别凑过来。”
“我该回去了。”祝沅同时出声,拉着程明星的衣角转头就走。
他们走了两步,陈笑天就在后面跟着走了两步,如有实质的目光灼烧着后背,让人非常不自在。
“警察应该不知道你出院了吧,不要再跟过来。”
祝沅没有回头,冷声警告了一句,步调愈发快了起来。
而被拉着走的程明星扭头向后看了一眼,那男人居然真的乖乖停在原地,只是脸上的不甘过于明显,怎么看都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时间紧,祝沅急着回家,程明显急着赶回工作室,两人脱离陈笑天视线后就匆匆道别。
紧赶慢赶,祝沅还是迟到了。
走进小区,他抬头向楼上看了一眼,正好对上贺子的目光,那人笑着冲他挥了挥手,一切熟悉得要命。
让祝沅恍惚了一瞬,三十多秒的倒计时就那么流走了两秒。
等他打开大门的时候,四十分钟已经超过了十一秒。
“坏孩子,你迟到了。”
“好了,现在该上交手机,别发抖,别害怕,一切交给我就好了。”
贺子站在客厅中央,笑嘻嘻地将身后的绳子拿了出来,一步步朝他走来,像是要索命的厉鬼。
祝沅站在门口,手指抠着门框,双腿不自觉发着软,“只是晚了十一秒,贺子别这样。”
“嘘,现在话说多了待会儿就叫不出了。”
……
第二天,祝沅浑身酸软地起床时,同时接收到了三条消息。
他找过的那位大师出车祸,腿被撞断了。
程明星昨天下午工作事故掉进了泳池里,现在高烧住院。
陈笑天被警察带进了看守所,和里面的其他人起冲突,一只眼睛被笔捅坏死了。
贺子的语气就跟往日同祝沅讲一些好玩的事儿一样,那种散漫的轻视的态度让祝沅一阵头皮发麻,
他这才想起昨天贺子疑似开玩笑般说出的让人出车祸,从脚底缓缓冒起的阴寒攀爬而上,从骨血渗透到内脏,最后整个人都被那种灭顶般的恐惧笼罩。
祝沅第一次对这种事有了清晰认知,这个人并不是只会黏着他的偏执恋人,还是从地里爬回来的恶鬼。
贺子不仅可能会将他杀死,还会将他身边的人都害死。
还有昨天贺子松口般还给他的手机,只是为了监听。
或者只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毕竟对方都已经是死人了,该是用不上监听的手段,无论他说什么这个人可能都清清楚楚。
这意味着昨天他所做的一切都将是一场空。
祝沅呆愣地躺在床上,身体里的力气全部抽光,怎么都无法起来,他就那样听着贺子悠悠将新消息播报完,视野里白色的天花板多了一颗脑袋。
贺子撑着胳膊,侧身歪着脑袋同祝沅对视,额前的头发轻扫着皮肤,光线被遮挡,那双眼睛看起来格外黑,黑漆漆的像是无底的深渊,映出祝沅不安的模样。
“宝宝,早安,今天依旧超级爱你的一天。”
这个人又开始了甜言蜜语,根本看不出昨晚将自己绑着吊起来的模样,被磨破的皮肤蹭着被子就一阵刺痛,他忍着不适闭上眼等待贺子落下的吻。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不太好的想法。
也许,他该继续吃药,起码这样就不会感受浓烈到窒息的绝望。
第27章
贺子这个人细想似乎了解的都是这个人刻意释放出来的信息,年龄,爱好,性格,除此之外的家庭、小时候的事情祝沅一无所知。
他所了解到的也只是和平常其他人一样的讯息,再多一点,就是贺子对恋人偏执的态度。
可关于贺子疯狂的占有欲其实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
仔细想想转变其实是从贺子二十七岁生日那天。
他们前脚才将朋友聚在一起玩了一场,后脚人就又被安排去出差了,再回来,这个人就变了。
各种细碎的线索无法串联出真相,祝沅直觉贺子隐藏的家庭情况一定有突破点。
自从发现自己再没法装作冷静地接受贺子的靠近后,祝沅重新吃起了药,即使时不时开始走神,也比一直浸泡在恐惧的情绪里要好。
注意力分散,转移。
可贺子还是生气了。
而他情绪强烈波动的下场,就是他散架了。
字面意义上的。
没有鲜血淋漓的场面,整个过程其实更像是拼图散架,因为发生得太突然,祝沅甚至下意识上前想要接住一部分。
冷腻的肉从手掌滑过,掉在地上,在掌心留下如同蜗牛爬行而过的濡湿。
好恶心。
“宝宝,我好痛。”四肢躯干凌乱地堆在一起,断面的肌肉蠕动着,发出咀嚼口香糖挤出里面空气的那种吧唧声。
房间里光线在这瞬间暗了下去,那些曾经执着恐吓祝沅的看不见的东西又涌动了起来,空气里泥土的湿漉漉的腥气厚重了许多,吸进鼻子里如有实物地堵在一起,最后他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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