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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折天仙(重生)》90-97(第3/11页)
良好!
【金枝玉叶娇气小公主x下九流出身阴冷指挥使】
【先婚后爱/体型差/年龄差/训狗文学/性张力拉满】
长公主容鲤奉旨出降锦衣卫指挥使展钦,岂料相看两相厌,成婚二载,毫无半点夫妻缱绻,甚至传闻长公主压根不让展指挥使近身,至今都未圆房。
上京城人人在赌,赌这一对怨偶究竟何时和离,容鲤却在围猎时跌下山崖,摔着了脑袋,沉睡不醒。
展钦外派回朝,正逢长公主苏醒那日。
他连甲都没换,先去了公主府,打算走个过场以示关怀毕竟往常,他连门都进不去,院子里点个卯就走,何必费那功夫?
却不想容鲤从小花窗探出头来,那双凤眸在看到他时忽然沁满了泪,隔着窗户朝着他委屈至极地扁嘴:“夫君亲亲,阿鲤的头好痛。”
展钦:“……?”
从那一跌后,展钦只觉得,长公主看向他只有嫌恶的目光,仿佛悄悄起了什么变化。
*
长公主摔了头,其他记忆没出半点岔子,却完全记错了一件事她心中自己与驸马鸾凤和鸣,恩爱至极,自家下人却怎么都说,她与驸马原本要打算和离的,连和离书都写好了。
胡说八道,大放厥词!
为证她与驸马天下第一好。
驸马上职时她送冰降暑,为他磨墨时看得满眼桃心;
驸马进宫时她紧随其后,喝醉着拉着他衣袖不肯撒手;
驸马受伤时她哭唧唧,非要扒了他的衣裳给他上药;
驸马离府时她撒娇卖痴,成功将人扯到了公主榻上。
上京城的赌局又变了,人人都猜生性顽劣的长公主是不是故意想出此法恶心驸马,逼他先去求皇帝降旨和离。
却有人瞧见指挥使府悄悄地没了主人,而公主寝宫却一夜叫了五次水,连公主廊下的鹦鹉儿都被挪到了偏殿养着。
众人:原来我也是play的一环吗?!
第92章
许多年之后, 世人谈起这一场婚仪之时,仍旧会为二人的风姿谈论不已。
既是婚礼已定,这时也不必再藏着掖着什么, 云少天师天纵风姿, 换了先前从未换过的一身白衫, 一袭红裳, 于滇南城外另有盛名的白龙观候郡主殿下上门来。
若按明锦之意, 回天师观与云郗结侣才算有始有终,只是如今山上天寒地冻, 路途又远,便连清虚真人也唯恐伤她颠簸伤身,故商议下以滇南城近的白龙观为结侣之处。
白龙观原为观主私观, 等闲不对外开放,更不接世俗喜事, 便是皇家贵胄来, 也未必能撬动观主松口,倒没想到仅此为她二位成婚而破了例。
云郗是入赘上门, 按云滇人的婚仪,寻常只需他自己携礼去王府便可。
只是毕竟他身份不同,明锦也不想叫人看轻了他, 便提议说叫他在白龙观候着,她亲自上门去接, 先于白龙观与云郗合命盘结侣, 再接他一同回王府去。
是以这一场大婚, 并非常人熟知的男方上门接亲,反而是这位金娇玉贵的小郡主殿下要盛装出门,往白龙观去。
明锦前一夜里睡得极不安稳, 梦中游游晃晃的,睁眼迷迷糊糊,以为已然上了花轿。
她有些惊吓得睁大眼,只觉得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一般看不清晰,四周丫鬟使女忙碌而过,窗檐下有一串风铃叮咚响动。
她以为自己还未上花轿,一下子起了身,却不想几个丫鬟压着她的肩膀将她按了回去,力道不容置喙,话语倒客客气气:“世子妃稍待,按王府的规矩,世子还未来,世子妃莫要自己起来,免得损了福气。”
世子妃?
明锦好久不曾听闻这个称呼了,实在生疏。
上一回听人这样喊她,还是刚刚嫁给谢长珏的时候。
她嫁给谢长珏不久,因一些内宅里的缘故,命下人不必唤她“世子妃”,只依照她出嫁前,仍旧唤她“殿下”。
后来他成了太孙,事又不同,也间或听人调侃一两句太孙妃只不过这称呼更是听得少。毕竟镇南王府失势,祁王一跃成了太子,早已经看不上她这个多年未有子嗣的世子妃,已然是谋了新的贵女回来。
明锦只觉得朦朦胧胧哪里不对,下意识要挣脱那几个丫鬟的手,推搡里将一侧的珍珠妆奁打翻了,叮叮咚咚碎了一地。
外头的帘子便打了起来,有婆子在外头啐嘴:“既然嫁了进来,便是王府的新妇了,这样不听话,王妃必然不喜欢。”
明锦听得不耐,正皱着眉头,便见一红衫身影从外头进了来。
他应当是饮了些酒,面上一缕红,双眼却亮亮的,看着她便漾出柔情蜜意来:“殿下。”
他走到她身边来,原本和明锦推搡的那几个丫鬟才下去,走到外头去的时候,还能听见她们和门口的婆子碎嘴子:“世子妃好大的脾性,给我的手都拧红了。”
那婆子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捧她,特特说了一句:“燕红姑娘可是王妃娘娘着意放在世子房中的人,世子妃这样善妒?”
这声音清晰的很,明锦分明听见,眼前之人也显然能听见。
可他却浑然不觉,只想握明锦的手,将她搂到怀中来:“殿下,我终于娶到你了。”
明锦眯着眼,终于看清了他的样貌。
面白温柔,是个贵公子模样。
她认了出来。
是谢长珏。
明锦一下子避开了去,直视着他的面孔:“外头婆子和丫鬟们说的话,你可听见了?”
谢长珏似有些茫然,愣了一会子才说道:“不相干的人,理他们做什么。”
他又上来,蹭到她的身边,似是想要偷香窃玉。
他进来时,定看见了那几个丫鬟何等不敬地压着她。
他亦分明听见了,也知道府中人对她何等态度。
可这会儿他对他的新妇,没有半分维护之情,竟只想着与她亲近果然,谢长珏这个人,从来只为他自己快活。
明锦一下子笑出声来。
谢长珏凑过来嗅她的发油香,明锦便一把捉过桌上摆着的合衾酒,往他面上泼去,斥道:“难为我前世里一直想不明白,母妃同我说什么成了婚便‘鸾凤和鸣’,我便真将你做个人看。
如今我算看懂了,所谓和鸣,也应当是和珍我爱我之人。谢长珏,你心里从不将我作个人看,不过将我当个满足你自个儿的物件。”
*
“晦气东西,以后休来我梦中,平白得恶心人!”
如此一声断喝,终于将昏沉数日的谢长珏从昏睡之中唤醒。
他头痛欲裂,一醒过来便觉得胸腹疼痛,好半晌才想起来,他是如何挨了那一刀的。
梦里的新婚燕尔,与后来割裂的斥责交织在一起,叫他回不过神来。
祁王妃在他榻边哭成了泪人儿,见他醒来正喜不自胜,却见他呆呆愣愣地躺了一会子,忽然疯一般得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得往外走去:“阿锦,阿锦,阿锦原应当是我的妻的!”
祁王妃听到他口中所言,方才因他转醒而起的欣喜一下子尽成了怒火,尖啸着叫人将他拦住:“你当真是疯魔了!”
可这王府里的侍卫哪个敢真的拦住这位王府的金疙瘩?东苑那位肚子里的金贵种子还没落地,没人敢拿他的安危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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