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文学 > 青春校园 > 每日沉沦资讯_徐飞白

第253页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每日沉沦资讯_徐飞白》第253页(第1/2页)

    据上官阙后来所知,那人是个逃将,在边疆游荡几年,没忍住,返乡见亲人,却给亲儿子报给了官府,当年秋天便给朝廷砍了头。

    这样好的春夜,并不想叫韩临难过,上官阙目光落向别处,好意地瞒下了:“太久了,我没什么印象了。”

    夜半私会,上官阙推门进来,屋里药气浓重,见韩临立在大开的窗前,一身白衣,正是今日晾晒那件。

    窗前透气的人说是接药的时候用了右手,没接稳,撒了一身,味道太大了。正好这件晒干了,佣人送过来,有现成的,就换上了,也省得再开回箱子翻半天。

    韩临道:“反正你来了,我还得脱。”

    上官阙关了门,略歪过头靠在门上打量他师弟:“这件不用脱。”

    闻声,韩临从窗前偏头看过去,见他朝着自己笑,停了停,方道:“这两身白衣裳是你让他们洗的?”

    上官阙走近,并没有否认。

    眼看已经上了套,韩临认栽,回身去关窗,上官阙拦住他,说药味太重,开窗散散味也好,免得你闻了难受。

    清楚接下来要做的事,韩临道:“开着窗不隔音。”

    上官阙笑道:“你不是很喜欢有人听着助兴吗?”

    嘭的一大声,韩临重摔合窗,上前用吻咬表示对他翻旧账的不满。

    给咬得痛,上官阙把人按在床上,到底也没舍得除掉裤子外的衣裳。

    解决掉马贼,残灯暗雨楼两拨人便分开了。那年正逢韩临弱冠,上官阙算着日子,脱离了同行众人,等在对方回程必经的渭城,造了一场巧遇。

    碰面那天韩临早拆去三股辫绑了马尾,一袭残灯暗雨楼的白衣楼服,骑着匹结实神骏的黑马,那是从马贼那里弄来的战利品。上官阙在酒楼上喊他的名字,他勒停了黑马,视线寻到上官阙,笑着喊师兄。

    告别同行的人,韩临留下来与他在渭城待了几天,一起过生辰,也是运气不好,九月初九那天遇上了马贼残部反扑。

    呼哨声刺耳,韩临隔窗望了眼街巷中的马贼,喝着酒跟上官阙笑着说:“正心烦好日子只有白衣服穿,这不,有人来添彩头了。”

    喝过酒,韩临抓刀下楼,于酒馆造了一场杀戮。

    楼下先是有人出言辱骂,其后是兵戈碰出的乱响,长刀砍断人骨头的钝响和着惨叫,再到抛却廉耻的求饶,最后寂无人声,少顷又听鞋跟踏楼梯的噔噔声,上官阙随声望过去,韩临一袭白衣溅血,入席再来饮酒。

    那时候韩临还尝不出绵柔的烈酒,给上官阙灌醉了,还笑着道歉说我酒量不行,没法陪师兄喝个痛快。

    试过知道师弟酒后断片,上官阙卸下耳圈,捏弄刺透耳垂的孔洞,在韩临二十岁这天,教着哄着,要韩临说了很多他喜欢听的话。

    洛阳的春夜中,眼下痉挛着去过两次,膻热的阳气熨过奇经八脉,小刀圣再没有咬人的力气,汗与爽出的泪积在眼窝,一身白衣揉皱,腰腹抽颤着吐出上官阙给他的东西。

    事后的温存,上官阙吻着韩临耳根,舔咬过耳垂的孔洞,又去吻了吻韩临的嘴唇,算是结束了今夜的胡闹,起身打理韩临。都弄得干净,到枕畔去找摘除的耳圈,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他刚要下床去找,韩临扯住他,朝他摊开手掌,发颤的指间是两枚银圈,如今浸汗湿热,触手都烫。

    瞧他指间硌出的痕迹,显然握了很久。

    上官阙问:“刚摘下你就握着了?”

    韩临哑声说:“我怕丢。”

    上官阙笑着,为他的人逐个戴上他的圈套。

    第119章 绝路(6)

    四月初四这天,韩临循着记忆,带上官阙去吃面。

    数载离乱,那铺子还开在原址,对门和隔壁依旧也都是卖汤的。老板仍是那么老,老板儿子在后厨熬骨头吊汤,老板娘和儿媳妇在前面摘菜,孙子孙媳一个管上菜,一个管算账,这会儿不是饭点,人少,正在教孩子说话。

    要过面,坐下等饭,韩临托着下巴感叹:“前些年那世道,老店能不倒,真不容易。”

    上官阙擦着筷子说:“你当年还说这店会比暗雨楼还长久。”

    “暗雨楼的确没有了,现在只剩残灯暗雨楼啦。”笑嘻嘻讲完,面入口,韩临说:“还是从前的味道。”

    上官阙心想携手的也还是从前的人。

    下午二人又去拜访赵先生。赵先生是上官阙父亲的老朋友,当年上官家出事,没过几年便被排挤得辞去职务,如今见故人之子登门,薪酬与分红也谈得丰厚,犹豫两天,答应出山。

    大概是为事情顺利高兴,上官阙一反常态,在洛阳多留了些时日。纵使金陵那边的信一封挨着一封地送来,也没着急回去。

    近一年来大多时候都在外奔波,难得在熟悉的地方定居,韩临在家里睡了几个好觉,有孩子的时候逗孩子,没孩子的时候逗鸟。

    离开金陵太久,赵先生对生意上的事并没有十足把握,挑了个好日子,带着上官阙韩临去了趟白马寺烧香。

    战乱后的白马寺修了一半,还剩一半残砖破瓦,寺后的麦田青绿,听寺中来烧香的老人说寺里今年的收成或许会不错。

    乱世中满寺的桂树为百姓砍了劈柴烧火,佛殿前栽了新的金桂树苗,叶子稀疏,还很孱弱。近些日子乍暖,新栽的月桂给骗开了花,寺中浮动着很浅的桂花香。

    捐过修寺的香火钱,一行人进佛殿烧香,光线昏暗,烟灰弥漫。大殿里还残留有淡淡的漆味,混在香灰气里,倒不呛人。上官阙抬眼去看,见佛像是新造的,彩漆绘体,金箔贴身,从前的大概是为战乱所毁。

    忆起曾于这间佛堂中听禅师讲经,上官阙在心中想,当年的那尊佛像日日听经又如何,毁了便换新的,大概还没有他与韩临长久。

    出了佛殿,便是闲逛,韩临跟在一个大和尚身后,一路盯着人家复杂的项珠背云瞧,大和尚驻足,韩临跟着停步,分眼过去瞧,见牡丹丛旁立着两个和尚,一老一少,正在辩经。

    大和尚说佛殿灯油快烧完了,吩咐年轻僧人记得添,年轻僧人应了一声,合书拜别,与韩临擦身时将他从头扫到尾,像在找什么。

    韩临张开手臂,帮他看得更彻底,笑道:“这回我没带利刃。”

    年轻僧人愣了愣:“从前见过施主?”

    不只是见过,当年陪师兄来寺里,或许韩临在小沙弥心中留了前科,总给他盯着检查衣服是否沾血,是否带了刀剑。

    韩临比画了一下:“那个时候你只比牡丹高一点,我还带你在这片牡丹田上使过轻功,你忘啦?”

    年轻僧人这下想起来了:“啊,原来是你呀。”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年轻僧人道了句有缘。

    韩临又将目光扫向牡丹丛,笑说:“话说回来,寺里的牡丹倒是没被毁。”

    年轻僧人摇头,说也一样被战祸烧毁了:“这些是花农捐的。”

    聊了半天往事,韩临给他带到寺内茶舍喝茶,到门口又碰见了上官阙一行人。

    茶舍桌上摆了只豁口粗瓷瓶,里头插了几枝桂花,倒很香,连带古刹的苦茶也染了桂香。

    临别时,年轻僧人到底年少,借来韩临腕上的南红佛珠看了看,才合十道别。

    次日清早佣人修剪树枝,自枝叶间废弃的鸟巢中清出了两枚黑环,瞧见环上有纹路,听了门房的话,去寻屋主们交还。

    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女巫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女巫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