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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全家大佬我养老》190-200(第6/12页)
凌厉,连续挥出几次,将徐天纵的脸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这才咬牙大喊:“给我解药!立刻给我!”
“我早该想明白的,长姐平日只是假装不胜酒力,事实上,她一口气能干掉十坛最烈的烧刀子,根本不可能喝醉!”
“两位前辈喝的是清淡的果酒,以他们的修为,怎么可能醉到不省人事!”
“还有我妹妹,她从小就背着我爹娘偷酒喝,早练出酒量了,哪至于从鹅身上摔下来!”
“是你们恩将仇报,在酒菜里下了毒!”
猝不及防被掀开老底的滕风轻/滕幼可:“???”不就是演了你一下,至于吗!
佛子/阎君:“……”
两个女儿竟然都是小酒鬼?!
徐天纵抹去脸上的血,眼底浮现厉色,“是又如何,坠仙散没有解药,不过是散去些修为而已,你若执意找死,那就别怪我不顾念大家同为沧海界修士的情面,提前送你一程了。”
残酷的真相摆在面前,滕云淡心中钝痛。
好在他已经第一时间确定,长姐、小妹、佛子和阎君气息尚存,只是极为虚弱,没想到对方的目的是这个。
都怪他,是他引狼入室,是他自以为只要自己时刻小心提防,就不会拖累家人和同伴,是他活得太天真,害了所有关心他的人!
“我跟你们这群恩将仇报的畜生拼了!今日不将你们的命留下,我滕云淡,誓不为人!”
他嘶吼着,挥剑再次冲上去,将多年习得的一身剑术发挥得淋漓尽致,不仅接连使出攻克不下的《天衍剑》第六式,还无师自通,打出了从未练习过的第七式!
憧憧剑影中,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手持神剑重紫,就如同一座巍峨屹立的神剑山,牢牢将其他人护在身后!
贴了隐身符,在旁策应的蓝猫头师父被狠狠惊艳到,眼底骤亮,忍不住热血沸腾。
果然人都要逼一把,以为他是剑修天才,却原来是个旷世奇才,只不过从前的打开方式不对而已!
冲呀,二徒弟!
只要你能借此成长,就不枉你长姐幼妹被你狠狠坑了一回,便是事后两人联手揍你一顿,你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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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佛子歪在一侧墙上,以神识观战,另一边倒着的阎君亦然。
还不到该他们出手的时候,两人闲着无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鬼头子,没想到你演技还不错,刚才那一醉像模像样,要不是事先知情,连贫僧都被你骗过去了。”
“彼此彼此,你们出家的秃驴不是不打诳语吗,我怎么看你熟练得很,平时一定没少干坏事。”
“让贫僧猜猜看,你夫君和儿子肯定不知道,他们的妻子和娘其实是鬼界阎君吧?换成我,一旦得知真相,大概会吓得魂飞魄散,原地送你一封休书。”
“呵呵,我就不信你敢告诉你媳妇和闺女,你其实是个脑袋光秃秃的和尚,还是念经念得最好那个,我要是你媳妇,立马踹了你找别人去。”
“阿弥陀佛,你闭嘴吧。”
“明明是你先跟老娘说的话,辣鸡。”
两人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因为这番过于扎心的谈话内容,再次布满裂痕。
两姐妹:“::::::”
自从进了洞窟,生活突然变得好刺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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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窟上方,浓雾弥漫,急得五界的观战者抓耳挠腮,都好奇滕家这边又遇到了什么麻烦。
[昆仑首富:刚才不是还吃吃喝喝呢,怎么突然起雾,这是遇到敌袭了?]
[银元界神秘杀手:凭我丰富的杀人经验,这次不像外敌,而是内讧。]
[沧海一枝花:不可能,滕家救了太虚门的人,都是一界的,总不能自毁长城,又不是傻子。]
[青云第一美男子:虽然但是,你们沧海界不是回回都来这么一出吗?不会就我一个人记得,当年那株忘忧草的事吧。]
几个不差灵石的人天天刷屏公聊,提起当年的围攻和反杀,立马惊起一滩鸥鹭,一堆人不惜花钱也要附和一句。
沧海界的观战者们逐渐没了声音,忐忑地注视着空幕,暗暗祈祷只是个误会,千万别被这些人说中。
洞窟内,徐天纵五人欲速战速决,合力围攻滕云淡,滕云淡哪怕再愤怒,很快还是现出疲态。
然而,徐天纵以为他要倒下,束手就擒时,他反手往自己腿上扎了一剑,在剧烈疼痛的刺激下,又一次不顾一切地朝他们挥剑。
知道剑修越阶干架是常事,但是他一个晋阶不久的化神初期,打他们三个初期两个中期,会不会太夸张了!?
一剑又一剑,滕云淡不知道扎了自己多少次,两条腿已经血肉模糊,但他仿佛不知道疼,看不到那一地的血,无休无止地仍在朝对方出剑。
一座座剑山从他眼前飞过,一套套剑法自他心中浮起,他进入了一个忘我的玄奥状态,甚至连敌人都看不到,只剩下不断地挥剑。
“他疯了,小心他自爆,快结果了他!”徐天纵一声令下,其余四人不再束手束脚,一齐发了狠冲上去。
蓝猫头师父实力助攻,整个洞窟中忽然起了浓雾,隔绝神识,看不清近在咫尺的人。
阎君、佛子和滕风轻几乎同时站起来,穿透浓雾冲向徐天纵的方向,滕幼可则拖着开始悟道的二哥,默默避到了墙角。
一刻钟后,她打着哈欠东张西望。
“卡卡,那边怎么样了,我爹娘长姐他们怎么这么久还没搞定?”
「他们大约花了三十息杀敌,后面的时间,你爹娘打起来了,非让对方为刚才说的话道歉,你长姐在拉架,宿主你要去看看吗?」
滕幼可:“……”不了不了,我选择躺平。
第196章 夫妻 阿萝最后的坚持
说是躺平, 眼看洞窟里浓雾将散,那边还没打出个结果, 滕幼可心疼地摸摸自己。
“哎, 为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我这个养老人士真是操碎了心呐。”
她骑鹅穿过浓雾,找到打得不可开交的爹娘, 以及劝架劝到口干舌燥、快要当着爹娘面暴躁起来的长姐。
打眼一扫,洞窟都被他们毁得差不多了, 可见这么会工夫斗法有多激烈, 爹娘全都下了狠手。
也不怪两人生这么大气,他们这些年最怕的, 就是被对方发现身份秘密,夫妻儿女离散,对方哪壶不开提哪壶, 可不是一下捅了马蜂窝?
系统发愁,「宿主, 你爹娘看样子短时间内很难消气,连你长姐都要被气疯了。」
大白鹅扭过头, 抬起下巴臭屁道:“夸鹅一句,鹅去给你把他们全揍趴下。”
滕幼可飞快捶它脑袋一下, “少给我想那些馊主意,看我的。”
她估算了下浓雾消散的速度,忽然大喊一声:“长姐, 你快看我嘴角的血擦干净没有,空幕马上恢复直播,不能让爹娘担心呀!”
阎君闻言差点闪了腰,一看雾气已薄, 她这副一看就是刚打了架,关键还没打赢的狼狈样半点不温婉,飞快掏出铜镜原地梳妆一番。
那铜镜可是当初滕幼可在养老集市上买来送她的,滕风轻和滕幼可姐妹俩同时心里一咯噔。
也没法提醒,一个快步上前用身体遮住镜子,“阎君前辈,我帮您梳头。”
另一个冲到佛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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