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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壮o直播撩遍恐游人外》20-30(第7/19页)
刻意为之,还是只是个意外,于是继续用轻松的语气说:
“在外面你都没办法操控我,现在打个脑电话而已,你又有什么办法让我听你的?”
对面只停顿了一秒,似乎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不能随时让你死?”
赛勒赫也回了个冷笑:“谁知道呢。话说回来,你这几天一直在监视我?”
“没有。”对面否定地很快,但声音显然很没底气,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柯特轻咳嗽一声,换了一个话题,
“我把你的情况汇报给了上级,他需要你在游戏中按照指示行动,游戏结束后,可以让你监外候审。”
然后趁機对我的所有行程进行监控跟踪?
赛勒赫心里这么想着,吐槽他们还真是会打算盘,但依旧装出什么也没看穿的模样,想了想才说:“所以呢,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两件事。”柯特说,“我们需要你盯紧那三个人,并按照我给你的指示和他们交流。”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赛勒赫见他这么别扭,好心地帮他说了出口:“你们想让我继续和那几头boss上床,对吗?”
柯特“啧”了一声,语气不耐烦起来:“不需要那么过火,我们只需要你和怪物进一步接触,仅此而已,至于怎么接触,你想做什么,我不会管。”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吼出声,震得赛勒赫颅内嗡嗡响。
脑残。
等着回音散去的期间,赛勒赫盘算着现在的情况。
既然军方对另外三个人这么上心,说明并不是同一阵营。
就像他之前推测的那样,如果从全国各地随机抽取一百名囚犯同时进入游戏,每个副本再随机抽取五个人,其中三个人是同事关系的可能性太低了。
根据游戏人员配置来看,显然有人在背后操纵。
至于是军方、□□、财团、帝国政府,还是多方势力相互博弈互相试探的结果,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危险的现状,一个有可能被他一直忽视的事实。
他自己有可能也是被权力博弈卷入这场游戏的。
他之前一直以为,参与刺杀帝国皇帝伊凡二世的计划完全是出于他的自由意志和选择,但现在想想,似乎从一开始就是基于上级的引导和默许。
赛勒赫很清楚他是组织明面上的二把手,而组织的名义的老大只比他大五岁。
像他们这个年纪的青年人绝对不可能是某个大型组织实际掌权人。
他们都一样,只是台前表演的木偶而已。
做事和出资的永远是两拨人,反抗组织也不例外。
在组织中,他主要充当黑手套,专门负责处理对组织起疑并展开调查的特工和情报机构官员。
所以他是为数不多的会亲自领队执行任务的高层,也因为职位的特殊性,每次行动都异常危险。
被背叛的下场他非常清楚,所以他需要团队足够忠诚,现在能接触到核心机密的手下,全是他当初做教官时训练出来的亲信,换种说法,是他的派系。
他确实会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
这场直播无论如何都不会只是他们五个人的游戏。
两个人各怀心思,一起向城市边缘走去。
与有序有规划的城市中心相比,这里很杂乱,东倒西歪地支起几十顶各种颜色的毛毡帐篷,看起来不像城市,倒像是游牧民系的聚集区。
几个穿着饱和度极高的彩色服装的小孩跑过来,伸着手用听不懂的语言朝他们说什么。
他们头顶上都是一样简洁到寒酸的白色词条:【身份:冈兹族孤儿(白)】
比弗利召出他那根和人一样高的木法杖,皱着眉头驱赶那群小孩,对赛勒赫说:“小心点你的钱包,这里到处都是小偷。”
赛勒赫耸耸肩,讽刺道:“是啊,除了帝国人外,所有人都是小偷。”
比弗利没有搭理他,但赛勒赫看得出来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几个小孩害怕被打中,吱呀叫着四处乱窜,赛勒赫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杖另一端:“我们是来找人帮忙的,帝国人就这么没素质吗?”
看到他站出来,几个小孩更是吓得不敢上前。
赛勒赫的体型比术士还要高大,长得凶恶,脸上身上都是伤疤,肌肉鼓胀到快要爆出来,只怕单手就能提起他们中的四五个。
赛勒赫慢慢蹲下身,朝他们招招手,另一只手握成拳,好像藏了什么宝贝,脸上虽然没有笑,但似乎也没有恶意。
几个小孩观察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好奇,朝他靠近。
第24章 24 必死支线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
賽勒赫一抬头, 看到中年男人鄙夷的视线。
在两人对视的瞬间,比弗利就已经把负面情绪全部藏好,甚至对他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
賽勒赫知道他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影响他们之间已经脆弱不堪的队友关系。
但他依旧对这种眼神很不爽。
这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堪的回忆。
在大部分帝国人眼里, 外国地区来的移民和他们小孩和蛀虫没有区别, 就像从这些国家到来的商品一样, 廉价但强势、会以极快的速度抢占原本的市场, 瓜分他们的财产, 抢夺他们的社会资源, 挤占他们的生存空间。
某些情况下确实如此,但更多情况是为了自己的懒惰和愚蠢的决定寻找借口。
脑中突然浮现出一張邋遢颓废的脸。
西区某栋廉价公寓内,男人穿着面料昂贵的西裝, 醉醺醺地从外面回来,长得不算丑, 但脸上的胡渣没来得及清理, 脸上被不知道什么人打得青肿,秀气的眼镜腿也断了一根, 扣子全部解开, 脖子上挂着一节被撕碎的領帶, 手里还提着没喝完的酒瓶。
这个冬天格外长,没有电就没有热水,暖气片什么的更别想了。
賽勒赫还发着低烧,前一天去領了贫困补助,男人早上拿着钱出去, 说是交电费, 但賽勒赫蜷缩在床上,等了一天,公寓里依旧没有电。
男人打开门时, 屋内一片漆黑。
男人暴怒地踢了一脚门口的垃圾袋,廉价的速食泡面盒子全部滚了出来,臭烘烘的食物残渣和虫子一起翻倒出来。
大概喝醉酒的人没什么嗅觉,男人没丝毫没管那股恶臭,踉踉跄跄地朝屋子里走。
“妈的,谢廖沙,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又偷钱了?”
闻到那股酒味,已经八岁的他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即便已经烧得头晕眼花,他想都没想,跳下床藏到床底下。
然而生病还是影响了他的敏捷度,男人已经踢开了门,喝醉的人手劲挺大,掐着他的小腿,把他从公寓屋拖到楼道里。
还剩一半的玻璃红酒瓶在他头上砸碎。
发烧再加上饥饿让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但晕晕乎乎的,耳边只能听见男人的叫骂:
“你藏钱是吧,小贱种,妈的,要是没有我,你早就被恋酮的老人渣帶去岛上了,老子给你食物、给你一張床、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我早就应該把你卖到妓院去,你这个天杀的贱人生的小贱种。”
两張皱皱巴巴的绿色纸钞从他手中脱出,帶着唾液,地上的血沫里混着他被打掉的几颗乳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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