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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壮o直播撩遍恐游人外》50-60(第11/15页)
, 还不顾危险潜入军方, 痛揍了那小混蛋一顿。
没有比他更靠谱, 更重情重义的人。
他那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或许周围有其他人在监视他,或许他不得不應对组织投资方的施壓。
无论如何, 他相信自己认识的老大。
总不能,他们的老大是内鬼吧。
图什么?
想到这些, 賽勒赫很快冷靜下来, 对着那头说:“好的,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电话被挂断, 賽勒赫疲软地靠在牆上。
他这一生好像都在东躲西藏, 刀口舔血, 或许哪天一颗手雷一发子弹就会将他轻易送走。
他会像组织里大多数无家可归的亡魂一样,死在本不應该早逝的年纪。
其实说到底,外界的一切对他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突然他想到之前离开时,屠夫委屈的眼神。
哪怕这个世界是假的,哪怕这个世界本身同样血腥而黑暗, 但至少有人会无條件地纯粹地爱着他, 讓他可以在温和的港湾里安枕,不用死在枪林弹雨或者某个宿醉后的冷漠风雪中。
不。
賽勒赫惊愕自己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
他还有朋友,还有很多可以被称为家人的战友, 他不能把时间浪费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中。
“我这么拼命地出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伸手想抓住什么东西站起来,然而触碰到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
这手感……
赛勒赫又在脑袋上揉了揉。
大狗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他的话,但似乎是感受到他低落的情绪,低下头,嘴吻在他的脸颊上碰了碰,银丝似的胡须扎得他的脸颊有点痛。
“汪!”
这次他清楚了,这不就是剛才那條大黑狗吗?
对了,他在干什么来着,他剛才好像被蛇缠上了,他们最后做了吗?
里安摇着尾巴,嘴里叼着被它咬到晕厥过去的蛇。
蛇怪的实力比他想象地还要弱,除了缩小乱跑就没有任何本领了,他毕竟也是赛勒赫教出来的,没几个回合就把那到处窜的小东西咬住了。
赛勒赫往自己身后摸去,他全身沾满滑腻粘稠的液体,不知道是汗还是其他什么东西,粘在身上非常难受。
那条该死的蛇,睡完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赛勒赫扶着牆站起来,缓慢地抬起手。
眼睛睁着,却没有任何意义,视野像被完全抹平的黑色幕布,没有边界,也没有层次,但就在他抬手的那一刻,视野里出现了一点光。
一團模糊的、微弱的白色,像是被刻意留在黑暗里的唯一参照物。
赛勒赫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他伸手过去,指尖触碰到熟悉的材质,熟悉的重量。
这是溺巫的法杖,剛才不知道被他随手扔到了哪里。
现在他居然能看到一点东西了?
赛勒赫不敢置信,难道那条蛇怪真有消除诅咒的方法?
他握住法杖的那一刻,那團白光像是微微亮了一点,轮廓變得更清晰。
赛勒赫感受着黑暗中唯一的引导。
蛇怪依旧没有说话,但尾巴在他颈侧轻轻扫了一下,像是在笑。
赛勒赫没有理会,他收緊手指,把法杖握得更稳了一点。
法杖在之前就会为他指引方向,只要朝着正確的方向,光芒就会變得明媚而温暖。
赛勒赫扶着墙壁,试着靠感觉往前移动。
步子很慢,但没有停顿。
脚尖试探着前方的地面,身体微微前倾,另一只手伸出去,沿着墙壁摸索,石壁冰冷而潮湿,指腹摩擦过去,能感觉到细小的裂纹和凹陷。
他不需要看见全部,只要知道边界在哪里就够了。
盘在他脖子上的蛇忽然收緊了一点,像是在试探他会不会因为这种触碰分神。
赛勒赫连眉都没皱,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和前方。
他摸着墙,走回棺材边。
溺巫不能被轻易杀死,这个结论他刚才已经深刻地确认过了。
但这同样说明,他的思路或许是对的,只是还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
没关系,那就继续找,直到找到真正的摧毁掉它的方式为止。
他不打算把那东西继续留在这里。
这个墓穴雖然看上去封闭隐蔽,但牢门上的符咒已经被他消除,或许很快就会被冈兹族的老祭司察觉,容易成为變数。
他需要控制它,所以必须把溺巫带走。
但它几乎有两米,蜷缩在棺材里都是很大一只。赛勒赫苦恼地想,要是能找个麻袋把人套走就好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停了一下,然后,冷靜地修正了一下想法。
不需要麻袋,他有更好的方式。
死亡领域。
雖然他现在没有办法很好地控制,但那里姑且可以算作大号的储存空间,如果把溺巫连人带棺材一起丢进去,怎么不算是随身携带呢。
不占空间,就是不知道那里面能不能放活物。
管他呢。
至于他的眼睛……
赛勒赫握着法杖的手稍微紧了一点。
这个问题也不能拖,他必须尽快恢复,或者至少找到替代方案,他不能相信狡诈的蛇怪。
或许他还能找其他人,比如说老祭司。
在他的底盘上,老祭司顯然是目前更有可能给出合理解决方法的人,他需要在走主线的时候去打听打听。
赛勒赫的脚步继续向前,大狗在他身后跟上,用脑袋顶着他的掌心,那意思好像是要他扶住自己,扶着它自然比扶着墙靠谱,赛勒赫索性把手搭在狗头上。
石壁的尽头渐渐出现变化,空气也变得不再那么壓抑。
跨出去的那一刻,空间明顯变得更开阔了一些。
虽然那股污水池的臭味第一时间就开始冲击他的鼻腔。
系统的提示音在这一刻突兀地响起——【隐藏任务:公爵的使者】
文字在他的视野里浮现,又迅速淡去。
好了,他要继续走该死的主线剧情了,只是这次他的身份从正儿八经的伯爵,变成了神妓,也不知道剧情会发生多离谱的改变。
来到外面,狗的身体太庞大,不能爬上浮桥,赛勒赫便讓他等在原地。
他沿着指引,一路走到熟悉的位置,这房子的轮廓,大概率就是老祭司的小屋。
他的手摸索着放在门上,门就在前方。
他停下,抬手,正准备敲门——
衣角忽然被轻轻拽了一下,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但他还是察觉到了,手停在半空。
赛勒赫转头,当然什么也看不见,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谁?”
没有回应。
黑暗一片,他试图伸手去摸索,却什么都没有。
那只手却又拽了一下,这一次更明显,带着一点别扭的固执。
赛勒赫的耐心本来就不多,他声音沉下来:“别装神弄鬼。”
话音刚落,一只手,从下方抓住了他的手。
手很小,不是成年人,指骨细,力道却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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