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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蓦然回首》20-30(第3/18页)
。”
她本来是会的,但现在看出老人家非常要面子,还是不插这手。可以等之后,说因为看到爷爷下棋,所以特意去学了,这样更能讨老人家的喜欢,嘿嘿,黎杏觉得自己很聪明。
“就知道你看不懂。”谢守祺说,“过几天我想去爬山,需要有人在身边。”
这话暗示的意思很明显了。
黎杏笑道:“爷爷,我跟谢承陪您去,我爬山可厉害了。”
“我不喜欢有遗憾。”老人问谢承,“你记不记得,我还有哪座名山没去过?好像是黄山?”
谢承说“是”:“行程我可以来安排。”
“嗯,叫上小王,你这个朋友不错,他前几天来看我,说以后想在江城发展,我可以帮他打点人脉。”
谢承明白了。
“走吧,别在这里妨碍我下棋。”
出了长廊,不在老人的视线内,黎杏才终于松了口气,不忘把手从谢承手心抽回来,都出了层汗。
“我表现得怎么样?应该没有破绽吧?”
“没有,演技和台词都很专业。”
黎杏以为是在夸她,还有点骄傲:“拿钱办事,我当然要尽职尽责。”
属于她的温度在手心散去,谢承问她:“床我下单了,一点五是不是有点小,够你睡?”
“够,大了我睡不着。”黎杏顺口问道:“你昨晚怎么回来的?”
谢承实话实说:“去找王曜拿手机,助理送我的。”
“爷爷说的小王不会就是王曜吧?”
那不是要露馅?
“你放心,他不会说。”
见完爷爷后,跟谢承的相处还算自然。
主要是平日里,不管白天,还是晚上,也见不到面。
下班后,他会去接她,到了家,各睡各的房间,有事基本上手机联系,很客气,甚至有几分夫妻之间相敬如宾的感觉。
面试前几天,黎杏在沈之灵的推荐下,看了一部电视剧,最完美的离婚,看到写信片段,忍不住抹眼睛。
乖乖叼着纸巾过来。
她摸摸它的头,揉着纸巾,抬头,谢承从房间出来,系着衬衫袖口的纽扣。
“你哭什么。”
“看电视哭也不行?”
谢承扫了眼屏幕,电视是她要买的,说房子太冷清了,得有点声音。
聊天记录全是各种他转账,她收款,再给他甩上一句“谢谢~”
他走过去:“坐到我外套上了。”
黎杏一惊,把大腿压到的西装外套拿起来递给他:“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谢承在她身边坐下,对上她迷茫的眼神,“手机打开,开个亲密付。”
“不用,多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谢承点开聊天记录,最新的报销,是她买的白衬衫和一条黑色半身裙,面试要穿的,再往上,是买给乖乖的宠物背带,比她衣服加起来都贵。
他眼眸微眯:“你要真不好意思,怎么不给我买点东西?”
“你又不缺。”黎杏抱怨道,“而且我明明给你买了一双袜子,你都穿上了。”
“送的。”
“……”
黎杏心虚地抬了下眼:“我跟乖乖是真的。”
言外之意很明显。
谢承轻嗤一声:“放心,我还没兴趣当一条狗的爹。”
黎杏撇嘴,猜测他开卡的原因:“我的消息烦到你了?”
“你很有自知之明。”
“……”
黎杏脸都热了,她什么都不用做,不用给金主做饭,不用给金主暖床,她心里挺过不去,在谢承起身离开的时候,拽住挂在男人胳膊间的外套。
“除了应对爷爷之外,你还有没有需要我帮你做的?”
谢承眉目疏朗,心情似乎不错:“没有,顾好你自己。”
江城广电大楼十层,《都市新闻》栏目所在的楼层。
黎杏坐在小会议室外冰凉的座椅上,心跳一下又一下,敲在耳膜上。
门开了,有人出来叫她:“下一位,黎杏。”
会议室不大,长方形桌子对面坐着三个人,左边是新闻部的资深编导,头发花白,面色温和,右边是《都市新闻》的女主持人,中间的男人三十五岁左右,穿着polo领的棕色毛衣,戴着眼镜,手腕露出一只机械表。
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桌上的简历。
“黎杏,江大新闻系?”年纪大的编导开口,“三分钟,先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尤其是毕业后的经历。”
黎杏坐直身体,声音清晰却有些紧绷:“各位老师好,我叫黎杏。毕业后这五年,我没有进入传统媒体机构,而是选择了一种更个人的方式去实践新闻理想……”
中间的男人眉梢轻佻,听到“个人”时脸上露出某种讥讽的意味。
黎杏预感不妙,接着往下说。
老编导点了点头:“我们的节目,比如《都市新闻》是日播,节奏快,压力大,很多时候是在跟时间赛跑,对于没有太多经验的你来说,可能需要一个很艰难的适应过程。”
“不是可能需要”。
中间的男人开口,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稳。
目光从简历上移开,直直看向黎杏。
“是大概率无法适应。”他修正道,“笔试第一,只能证明你运气不错,擅长考试。”
他用手里的钢笔点了一下桌面:“但我们这里,每天处理的信息泥沙俱下,记者要在三小时内,或者更短的时间,从一堆混乱的线索里捞出核心事实,判断真伪,构建逻辑,最后做出一条能安全播出、同时还能抓住观众眼球的片子。”
“黎小姐,而你,完全没有经验。”男人的话语更尖锐了,他身边的两位都敛住笑,“毕业后给自己人生打基础的五年,无所事事,白白浪费时间,把诗和远方当作一种经验积累,幼稚、单纯,空白,你确定你能做新闻?”
放在五年前,大学刚毕业,听到这话,黎杏生理性眼泪已经飙了出来。
现在比较厉害,她可以做到眼泪打转再憋回去。
对方明显带着主观个人情绪,黎杏不明白,她跟他都没有见过,无冤无仇。
老编导咳了一声,压低声音:“秦渡,过了。”
旁边的女主持人给黎杏投去同情的目光,赶忙救场:“黎杏,我注意到你简历了上交了一篇关于乡村教育的深度报道,发表在自媒体平台,能不能具体说说你采写的过程?”
黎杏刚要开口,秦渡不耐烦道:“自媒体?全凭个人情绪输出的账号?拍几张破旧教室的照片,采访两个留守儿童,再配一段煽情文字,你所谓的采写,在这选题都过不了。”
“秦老师,这篇报道的背后,是我一年的支教经历,不是走马观花。我整理了全校学生的家庭背景,走访周边三个乡镇,联系当地负责乡村教育扶贫的干部,在我跟同事的努力下,还是取得了不少成果。”
黎杏指尖微微蜷缩,她想说些狠话,说他个人主观臆断过于严重,更不符合新闻人的品格。
她忍住了。
会议室里静了一瞬,老编导是很满意眼前的女孩,秦渡的语气更显刻薄:“支教一年,本质上是志愿服务,跟新闻工作的专业性无关,你能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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