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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8、第 8 章(第4/5页)
造了盲点,骗过了诅咒的感知。
支付这一切代价的,不是被诅咒的吉野顺平,也不是使用咒言的神木律,是那个特级。
因为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支付让他们活下去的代价。神木死去,顺平无法活下去,顺平死去,违背了咒言。
于是,代价支付对象被转移了。”
这样的话被缩减成了简单的一句:“你使用咒言的代价可以转移给可承受者,可以削减敌人的实力。”
“游戏术语,真伤。”
如果加入游戏中可以接触到的概念,神木同学的吸收时间会短一点。
七海建人:“一定概率为实力最强的人打出真伤,无视防御。”
「全图?」
“敌我不分。”
“随机间接伤害。”
「敌我不分?」
“可指定对象,方式随机,持续性耗蓝。”
多程操作,间接提升咒言内容出现的概率,对咒力的消耗是持续性的,一个命令需要多种方式协同执行,消耗的咒力也是几倍。
……
七海建人让我意识到自己的咒言是如何发挥作用时,意外的并不像真人一样推崇练习,而是用游戏方面的知识,力图简洁的解说。
这不是五条悟的嘱咐,是七海建人自发的行为。
他说我的咒言对级别比我高的人使用,对自己的负面效果是残血加流血虚弱debuff,对敌人的减益效果是攻击力削弱部分转换为治疗量为我提供治疗增益。
我手中的写字板没有抓稳。
七海建人平静的捡起我的写字板,递给我,顺便做了一个总结,“你的咒言附带命中、间伤、真伤、增益、减益等多种效果,除了容易混乱,没有你说的那么差。”
我:「……!!!」
写字板上的符号代表我的心情。
我缓了一缓,下笔如飞,似乎完全没有了刚刚被打击到灰暗的模样。
毕竟七海建人的说明让我意识到自己更加的无能,并且对这无能感到些许的安心。
「命中不高很难控人。
间伤数值过低单层刮痧多层难叠。
真伤混乱敌我不分灭队神器。
增益减益自伤一千损人八十。
」
「好耶!」
「我就知道我白担心了!我比想象中的更没用,七海先生差点吓死我了!」
七海建人:“……”
成年人一脸加班后的疲惫,看着我的眼神就跟注视即将被安排下来的加班一样。
“不是这个意思。”
“他什么都没有跟你说明?”
「要说什么?」
“狗屎!”
我写字板又掉了下来。
刚刚口出暴言的七海建人再次平静的将我的写字板捡了起来,递给我,“可以诅咒五条前辈就足以证明你有成为咒术师的才能,可以不断诅咒还不会死去、恢复时间随着诅咒的次数而加快,这意味着你的咒言是手段也是目的。”
“咒言的反噬也是达成目的的手段之一。”
“你还忘记算上多次叠加后伤害加深的倍率。”
似乎很难再说些什么了。
我大概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弱。
但我这样的人,就算能打出伤害加深的效果,也很难能起到什么作用。
我并没有如同五条悟期望的一样,大晚上跑去打扰夜蛾校长的休息,兴奋的说自己想要成为咒术师,并对未来做好了准备。
仅仅是因为我的术式比我想象中的强。
游戏里喜欢拥有稀有角色,独特的技能机制,喜欢拳打氪金大佬,脚踢肝帝,一发入魂,三发全齐。打攻略游戏喜欢一次打出he,顺利走向全结局收录。
可现实中因为技能而鼓噪的心情很容易冷却,刚刚冒出一个泡,面对压在面前的和抵在身后的过去的阴影,我只能不识好歹的逃避。
我不适合成为咒术师。
我不算常规意义上的咒言师。
我对反噬的高抗性意味着我不太能经历常规意义上的咒言师的死法之一,面对比自己强的对手,对方越强遭受的反噬越大,对敌人实力判断出错暴死当场。
还附带着对手越强增益越明显的buff。
以五条悟举例。
诅咒五条悟,我的恢复能力好到连身体里还没有完全清除的水母毒素都一并清除了。
我的身体术式和咒力是在保护我很少被反噬吗,不是,它们的存在其实让我更容易被反噬,好将咒言的内容从绝对不利的状态硬生生提升几个百分点——靠着对手的救济。
我不会面临着咒言毫无实现的可能性的绝境,只要我的面前制造绝境的是人是诅咒师是咒术师是诅咒。
但我的咒言能否真正实现,概率也永远不会是必然。正如七海建人说的那样,它牺牲了到达了百分百的必然,选择了从零到概率百分之一的突破。
就像狗卷棘不能对五条悟说“去死”,我可以,还可能将他死在我咒言下的概率从无提升到有。
那时是一线杀机。
当然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从无到有的突破总是很艰难,我可以挑战更强者而不担心自己的暴毙,我的术式帮我很多,但它能够做到的是有极限的。
我不可能一个人单独制造出那点杀机,五条悟可以轻而易举的将我杀死,我需要实力可以阻挡五条悟片刻的队友。
我的术式缺点很明显而优点并不如普通咒言师,技能点似乎全加到了存活方面,对攻击和辅助控制上的力道就被砍了好几刀。
缺点不是不被提出就不存在的。
我过于依赖他人。
依赖队友的实力,依赖敌人的强大。在我这里,强与弱的概念总是模糊的,我可以胆大妄为到诅咒五条悟还活蹦乱跳,也可能因为诅咒四级咒灵而将自己送往死亡之路。
我的术式上限可以很高,高成咒术界天花板,下限也可以很低,低到我能看见的都可以杀死我。
这样形容下去,我的术式似乎更适合当一个以弱凌强的流氓,只要我足够弱,我的术式就会变成一个流氓软件,从被诅咒对象和可支付对象身上剥取代价,让概率强行从无更改到百分之一。
上限希望我实力越拉胯越好,下限希望我的咒术师实力越强越好。
家入医生给我的身体检查出来的结果证明我的上限挺高的,下限也挺低的。
“身体的咒力量刚刚达到成为咒术师的门槛,恭喜。”
这意味着只要我能控制住自己的咒力,在关键时刻发出咒言,我不仅可以正常交流,还可以缓慢祓除特级咒灵。
有多慢我并不清楚。只要坚持不断的诅咒下去,就算是咒术界最强五条悟,大概也只能看着自己身上的反转术式不断运转,救治着原本不能救治的他人。
我的术式让我很难死在诅咒他的途中,而他无法更改的认知则加快我的愈合速度……
我似乎,将最强刷成了游戏中的移动补血点。
即使他的认知改变了,承认我是一个普通人,他补血点的身份都难以摘除,这毕竟不是因我的咒言而发生的更改。
只要我开口诅咒他,巨大的实力差会让我被反噬成为事实,而与诅咒的内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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