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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40-50(第8/26页)
我提供支撑点,躺着睡觉。章鱼和狗就在枝条上开始第N次世纪大战。
我需要上岸的时候,都是朋友送我的,他很困的挥了挥手,直接沉海睡觉去了。海面上留下一个懵逼的章鱼,它反应了一会,嗖的下潜,开始学做一只真正的章鱼。
我垂着眼睛,看着横滨熟悉的港口,对接下来面对的人心里有数了。
鹤见君会绕一圈跑到海里,然后又回来,老实说,鹤见君也不明白自己当时的想法。只能说碰到的新老板不合胃口,能摸鱼就摸鱼?
还是真的摸鱼去了。
想想我在海里和朋友无聊时捕捞的那些海鱼,放了又捞,看来看去还是同一条,它甚至都懒得挣扎了,这算摸鱼把鱼摸的没脾气了吧。
不过出海度假还算愉快。
我这次站在港口,牵着一条阿拉斯加犬,走神着思考新的开始,与在人行道的红绿灯处思考如何找工作,大约是只有场景的区别的。
只是这次不会出现一个面试官急匆匆的跑过来,阻拦我去往横滨地标建筑的脚步了。
回到原点。
“鹤见医生,咳咳咳…”
在港口等了一会,牵着大吉的我看见了以前的见过的人,从贫民窟到Mafia的不吠的狂犬。
“好久不见,芥川君。”
Mafia的熟人比较多,只是选择了Mafia,我与太宰君算是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不过这也并不意外吧。在清楚太宰君除死亡外的偏向后,我对于太宰君接下来的工作单位有比较准确的猜测。
所以,我无法留在公司,也很难跟太宰君在同一个工作场所重逢。
武装侦探社那里有江户川乱步。
而继续留在公司,失去了太宰君这样一个限制器,我身边的监管力度会加大。已经容忍了太宰君在我的家里到处乱放监听器的行为,再加一层监管,我很难适应。
我并非限制级异能力者,用这样的待遇来招待我,会生气不是理所当然吗?
活在监管下的平静,不能称之为平静。
新的工作内容需要继续面对大体老师,不过我额外做了一个工作,将大体老师进行敛容。
查找死因,从大体老师身上搜寻线索。碰到异能力造成的异常死相,先确定一下是Mafia造成的还是敌人造成,后者比前者相比需要多一套程序,保护大体老师。
医院的骨科干的是体力活,我这个法医做的工作与骨科相比没有那么耗体力,但动静只大不小。
不是爆*炸声就是被奇奇怪怪的异能力拒绝。当初在贫民窟时,我就因为异能力被大体老师拒绝过,但Mafia的我比贫民窟的我经验丰富,对付这种情况,一路用物理手段拆下去就可以。
除了动静大点,大体老师不会有什么事,我会将拆下来的东西细心组装上,将检查得出的结论誊写在纸上,并将从大体老师身上得来的证物留档。
关下解剖室的门,里面的动静仿佛是大型械斗现场,开开门,里面风平浪静,进去时不能看的大体老师被仔细处理过,看上去不那么面目可憎。
如果是Mafia员工的遗体,面目全非我也会尽量更加细致的处理,让他的五官能看的清楚一点。
比起子虚乌有的死亡相关的异能力,这样的我,才算真正的与死亡为伍。
贫民窟的医生偶尔会胡子拉渣的出现在我面前,显然他也是Mafia的一员,我跟当年一样,面前是大体老师,戴着口罩,露出一双眼睛。
他退了一步。
果然,我的下一句就是:“医生,要开个尸检套餐吗?”
医生还是冒着冷汗,说“不了不了,我还年轻。”
他总是误会我的手术刀下一秒就会对着他,将他当成新的大体老师。将活人当成大体老师,我没有这样的兴趣。
“这是新学的技术?”
“嗯。有个人想死的体面一点,我就学了敛容,看上去还可以吧。”
等出了解剖室,完成今日的工作,胡子拉渣的医生才从被我当成大体老师的想法中走出来。
“要聊聊工作的事吗,鹤见医生?”
“这应该是首领做决定就可以的事,森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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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闲聊
“与过去没有什么不同。”
我说。
面对森医生的问的关于工作上的问题,他客套的问,我客套的回答。这应该算是客套话。
过去的那么多日夜,随便摘出一天都可以充当我口中的过去。
森医生比贫民窟时期混的要好一些。
从人的精神状态是可以看出来这一点的,而森医生的状态,从他身边的那个小女孩的衣着就能直白的看出来。
可惜今天的森医生没有将那个小女孩带在身边,所以不能直观的看到森医生的真正状态。
“每天面对的都是大体老师,领着工资,连作息都微妙的相似。”
森医生的笑容有些尴尬。
Mafia的工作带来的死亡是不定时的,上下班的概念是有,但没有彻底植入Mafia的血液中,也不太可能植入血液。
我常常在睡觉时被电话吵醒,又开始继续自己白日的工作。解剖大体老师,清理大体老师中不符合常理的因素并记录留证……
与贫民窟的日常相同,只是不需要我自己去手动讨债了。森医生作为我的熟人,见证过我讨债的现场——自然不是当场面对的,只是因为好奇心去看了一次案发现场——他的负面情绪在那一瞬间散了很多。
可能是思维一片空白。
在案发现场看到还没有走的我时,负面情绪汹涌得也很快。
我正在戴乳胶手套,没什么声响又站在暗处,他没发现我是正常的。在现场,我看见他了,所以才走出来打声招呼。
两个医生的话,显然是能更快速的处理现场的狼藉的。
贫民窟的医生,如果真的如同外表一样颓废无害,活不下来的。
森医生看着现场的狼藉和周身没有什么明显污渍的我,他短促的笑了一下:“准备上手术台?”
我点了点头,吐字清晰的:“是,需要帮忙。”
这种事情对于鹤见医生是很常见的事,对于森医生,可能也是,让他不太适应的只是我的暴力程度。
长着一张看起来很理智的脸,结果行动手段都很物理,连不必要的交谈都是用物理手段省去的。
讨债过程没有什么废话的,我掏出他们的账单,他们拿钱,这是双方都满意的流程。如果没有看见钱,我不满意了,他们也很难满意。
以前是有过好好说话的时候的,不过我的好脾气让人看轻了,以为能将我拿捏住了,我的好脾气就逐渐变成这样了。
对于欠钱不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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