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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奉皇遗事续编_老白涮肉坊》第149页(第2/2页)
自由了。
但我依旧喘不过气来。
病榻上,萧玠看着我,拉过我的手说,多想和你再弹一曲啊。
我流下眼泪。
他那根生命的蜡烛几乎被蜡油淹没,他却仍执意点燃。他撑着逼皇帝娶妻,打理自己的后事,有天我来弹琵琶,看他打开箱奁,把所有的东西铺在床上,估计是他从小到大的衣服玩意,我看他的手从一只断头风筝上掠过,捧起一条撕裂的深红衣服边,紧紧抱在怀里。
他开始等待他南秦的父亲。等了一天、两天、十二天。
第十二天,我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眼泪。
萧玠终于病危。
我后悔了。
据传锦花枯之毒至今未有解药,从南秦而来的郑挽青告诉我们,大部分据传是不牢靠的。幸亏不牢靠。
萧玠活了过来,谢天谢地他活了过来。他居然活了过来。他怎么就活了过来。
萧玠好转的一个夜晚,我舅舅再度找到我。他丧心病狂的那一面再次暴露出来,他掐住我的脖子说,轻声细语说,杀了他一次,就能杀第二次。你是个乖孩子,你是你母亲唯一的孩子。杀了他,杀了他我们家去。你就能自由。
我张了张嘴,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我问,一定要杀他?
一定要杀他。我舅舅说,他死了,皇帝怎么活得下去?
他撕心裂肺地叫起来,阿梨儿,这是你母亲的皇位,这是你的皇位!他们父子鸠占鹊巢那么多年了!你要拿回来,你要替你母亲拿回来!
我看着他,问,我们不是家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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