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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退婚流龙傲天,但未婚夫是我》13、屋子里(第1/2页)
说好了早去早回,陆明涧杀人杀得贼快,他下栖云峰,进戒律堂,入了地牢先拔蔺松舌头,再一剑捅穿对方心脏,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值守弟子都没来得及展示自家的刑具,陆明涧已经迈出了地牢大门。
贺惊春跟他一路,对此不禁哂笑,凉凉感慨:“你可别变成第二个谢醒。”
他说罢,像是认真想了想那副画面,忍不住咋舌,语气里带上发自真心的受不了:“一个谢醒就够受得了,变成俩?你俩以后错开出现,可别同时跟我说话。”
陆明涧对此回以一声冷嘲,贺惊春真是想得多眼还瞎,他跟谢醒差得天上地下,根本没有相像的可能。
这不,俩人连被撞见“下跪”的反应都不一样。
谢醒表现得格外淡定,也不接陆明涧的话茬,好似对方问的是“下雨天为什么要打伞”的废话。
他已经检查完了谢辞枝的屋子,见陆明涧回来,便决定告辞,临走前不忘要陆明涧懂得感恩,好好照顾谢辞枝,说罢走得干脆利落,去跟院外的贺惊春汇合。
陆明涧见他出去,又扭头望回屋内,视线先掠过谢辞枝的手指,再慢悠悠地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放在桌上的茶罐上:“哟,新茶。”
又移到新换的笔:“嘿,还换了笔。”
陆明涧倚着门抱臂:“换的东西真不少。”
谢辞枝点点头:“确实。”
陆明涧不吭声了,在门口不进也不走,半张身子藏在阴影里,俊朗样貌在此时显出两分燥郁。
谢辞枝偏头瞧他,忽然拍了下手,语气里流露出几分真切的开心和赞美:“你回来得好快。”
“……你这夸得也太晚了。”
陆明涧抱怨道,语气里却多了几分高兴,他走进屋里,甩开门外的阴影,伸脚别开椅凳,大喇喇在谢辞枝对面坐下,拿起茶罐瞧瞧:“原来是白雾峰的。”
陆明涧不大服气:“这我也能带给你,我就是没下山——”
想到自己过了萤夏节就要走,他又顿住,过了两秒接话:“等回了剑楼,你要什么我都能带来给你。”
“我哪有那么多要带的。”谢辞枝笑起来,胳膊搁在桌上,托腮瞧他,又眨眨眼睛:“也行,下次我要妖丹,就喊你去打。”
“几阶的妖丹都能给你弄来。”陆明涧扬眉夸下海口,满身少年意气,视线再次掠过谢辞枝的手指,下意识又顿了下。
接连两次,想不注意都难,谢辞枝也看了眼自己的手,十分理解陆明涧的心情,谢醒的“宠溺”就不是正常人的等级,看见后觉得怪很正常。
再说了,他的手一点也不脏,拿个帕子擦半天,擦完了帕子还是崭新的,谢辞枝道:“不用管——”
“他都擦好了?”陆明涧脱口而出道。
“——?”
谢辞枝眨了下眼,抬头看陆明涧,对方眉头微皱,满脸写着严肃,谢辞枝莫名被逗乐,接着也摆出副严肃的表情:“没擦完就跑了。”
真没服务精神!
陆明涧的眼睛闪了闪,还没开口,谢辞枝已经把手递了过去,他顺势握住,掌心传来微凉细腻的触感。
......
这到底在干嘛啊......片刻后,陆明涧边擦拭谢辞枝的手指边琢磨这个问题。
真的脏也就罢了,摆明了干干净净的,这行为实在是很多余,搞不懂在擦个什么劲,谢醒有病吧?
谢辞枝由着陆明涧擦手,也在思考其中意义,片刻后得出结论:“听说这个叫强迫症倾向。”
“发现对方差一点干完却不干了,就会很难受,宁可自己补上也要干完。”
原来如此。陆明涧受教,信服地“嗯”了一声。
谢辞枝无所事事,干脆在脑海里回顾自己的丹方,过了会儿又听陆明涧道:“萤夏节,你打算做什么?”
“白天要做凉萤,给师妹庆生,晚上可能出去转转。”谢辞枝不假思索道,萤夏节对于药堂有一层特殊意义,就是小师妹夏萤之的生日,他一向不会缺席。
这种事显然不会拉上陆明涧,谢辞枝体贴道:“你下山随便玩,本来你就好全了,不用非待在山上。”
实际上,萤夏节素来少不了情侣,这一天会有很多专门为情侣准备的活动和摊位,不过理所当然地,陆明涧和谢辞枝从来都是各过各的。
陆明涧一般会跟朋友们结伴出行,节日人多热闹,大家玩着玩着就会自行散开。
贺惊春定然第一个离队,毕竟他爱逛的酒楼,总免不了有斟酒侍奉的伶人美伎,即便不会更进一步做些什么,另外三人仍有些不喜。
陆明涧和谢醒先天不爱待在那种地方,何况谢醒看向陆明涧的视线十分刺人,好像但凡陆明涧敢一只脚踏进去,他明天就要让谢辞枝和这个脏人解除婚约。
至于百里驰,可能是想为他那个云山雾罩的梦中情人守贞吧。
“......哦。”陆明涧干巴巴道:“你也玩得开心。”
他慢吞吞地给谢辞枝擦手,擦得极尽细致、认真、温柔——反正比谢醒好,但还是要擦完了,两只都是。
陆明涧擦无可擦,和谢辞枝一同盯着他们交握的手,陷入沉默。
在谢辞枝将手拿走前,他听见对方开口:“你之前问我,我怎么想。”
“我觉得你说得对。”陆明涧语速飞快:“你的控术之后要做什么?我说过我会帮忙的。”
撇开“坐下”的尴尬不谈,陆明涧分析得很认真:“你是用灵力进行操控,只要化解你的灵力,控术就会自行解开,但你这招的麻烦处就是灵力藏得很深,身体压根不会主动排斥,我陪你练这个,对我自己也是修炼。”
谢辞枝眨眨眼,认同道:“你说得很对。”
他说完这句,话一时没了后续,谢辞枝陷入某种思量中,没搞错现状的话,他似乎能得到一位长期固定的修炼搭档。
那么,陆明涧究竟能做到哪一步呢?
对方不提这茬,谢辞枝其实没什么心思,对方主动表露了帮忙倾向,谢辞枝就跟撬蚌壳似的,想知道他的帮忙极限在哪里,能不能再多帮点。
灵鼎课上教的多关乎双修,将之用在其它地方是谢辞枝自己的扩展尝试,实话实说,谢辞枝从不排斥“灵鼎知识”。
他的父亲就是灵鼎,他出生便是灵鼎,谢辞枝想不到有什么排斥的意义。
他不认同将自己的招数统统看作双修术,但从不反感学习双修术,甚至应该说,他学这些学得很认真,不然也不会举一反三地研究出灵力控术。
陆明涧说的是战斗方面的帮忙,显然不涉及其他领域,但是嘛......
对方可是自己的未婚夫啊。
谢辞枝重新看向陆明涧,因为刚才一直在沉默,他瞧上去有些煎熬和困惑,谢辞枝跟他对上视线,干脆道:“其他方面呢?”
陆明涧一时愣住:“嗯?”
谢辞枝:“双修方面能帮忙吗?”
陆明涧:“......”
陆明涧:“???!!??!”
“不是真的双修。”谢辞枝认真比划了下:“是我灵鼎课上学过的一些东西,类似于——”
他偏头想了想:“如何在不动用武力的情况下,让对方心情愉快地听自己话?”
说得这么长其实不就是——!!陆明涧红着一张脸,纠结,震惊,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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