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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朕的丞相不对劲(女尊)》23-30(第10/13页)
。”
玉絮扶着秋凝雪回了卧房。待他换过一身衣服,便不解地看着他,道:“既然在意,又何必做那样的事?真心和情意,都是会被消磨的。”
秋凝雪下意识便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发现自己实在不能再自欺欺人,便只能苦笑:“迟早的事罢了。”
玉絮想想也是。寻常人家还好,可那是皇帝,难道还能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吗?
他有些怜悯地看了秋凝雪一样,刚刚安慰几句,便听护卫在院外禀告:“家主,府外有羽林到了,陛下要召见您。”
玉絮闻言更加担忧,低声道:“你现在进宫,恐怕要受责难……阿雪,你低头服个软吧。”
秋凝雪看上去倒比他还冷静些,拍拍他的手,说了句不要担心,便拿起外套出门了。
他坐上马车,不断构思着觐见的说辞。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心绪烦乱的原因,秋凝雪竟觉得今日到皇宫的时间,要比往日短得多。
撩开车帘一看,才发现确实还没有到皇宫。
可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为首的羽林在外禀告:“大人,主人已经在内等了许久了。”
全然陌生的府邸,让秋凝雪有些不安。他下了马车,忍不住开口,事先打探天子的情况:“陛下……”
哪知那人唰一下便低了头,口里好像只有一句车轱辘话:“大人,主人就在府内,已经等您很久了。”
这样的反应,已经很能说明情况了。
秋凝雪垂下眼帘,隐在衣袖下的手无意识地捏住了衣裳,将原本丝滑的布料攥得一团糟。
“好。”他向羽林点点头,呼出一口气,慢慢往里走。
从府邸门口,到宅院深处,一路都有人护卫引路。但却没有一个人开口,守在道路两侧的羽林都绷着脸,神情整肃。
整座庭院没有一点儿多余的杂音,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秋凝雪的心不自觉地提了起来,犹疑地站在那扇门外,开始想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直接跪下。
一名羽林忙上前,将声音压得很低,道:“陛下请您直接进去。”
秋凝雪只能轻轻推开门,入内之后,却没看到天子的身影。
“陛下?”他迟疑着往里走,“臣……”
一只纤长而富有力量的手,突然从山水屏风后伸了出来,将他狠狠地往一旁拽。
秋凝雪没忍住惊呼一声,反应过来后,又忙闭上嘴。
桌案上原本摆的花瓶和文房墨宝都被甩到了地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秋凝雪被人攥住手腕,重重的压在书案上。
天子平常望过来时,眼中总带着温柔的笑意,柔情漫漫,深情无限,引着人在其中沉溺。
此刻,却眉头紧锁,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黑沉沉的眼里,燃起熊熊怒火。
“秋寒英。”
“你居然和她们合起伙来……一起逼迫我。”
她说着说着便冷笑起来,“这么担心我没有子嗣?”
[29]泥淖:您该亲自代劳才对。
天子冷冷地盯着他,忽然像是恨极,攥着他的手腕便压了下去,狠狠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直到尝到鲜血的味道,犹不松口。
秋凝雪痛得直抽气,忍不住呼喊:“陛下!”
“住口。”祁云照置若罔闻,开始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秋凝雪从忙阻止,可哪里是年轻人的对手,慌张道:“陛下!您别……”
男人挣扎间,又不知带倒了何处的物件。
重物落在地上的动静不小,即便在屋外仍能听见。羽林卫们倒是想装聋作哑,但是又怕真发生什么意外,不得不高声道:“陛下?可需臣等进来服侍?”
衣衫大敞的秋凝雪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祁云照换了块地方下嘴,末了轻轻咬住他的耳垂,温温柔柔地笑道:“太傅想说什么尽管开口,我将外面的羽林都喊进来,让她们旁听,可好?”
秋凝雪怕天子盛怒之下,当真将人喊了进来,忙抓住她的手,低声恳求道:“陛下……”
祁云照飞快抽回了手,从地上捡起被自己扯下来的属于秋凝雪的腰带,三下五除二便将他的手绑了起来,压在头顶。
“秦云。”
侯在外面的羽林顿时应声,“末将在。”
“进来换壶茶。”
“是。”
秋凝雪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想要开口,又怕违逆会给自己招来更严苛的对待,便只能祈求似的地望向天子。
祁云照无动于衷,甚至道:“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快点滚进来!”
“是,陛下息怒。”门被推开的声音如惊雷一般,清晰地在秋凝雪耳边响起。
秋凝雪忍下难堪,将头往里面侧。
祁云照用了力气,捏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扳回来。那双漂亮而凌厉的凤眼仍然清凌凌的,透出一种百折不挠的韧劲与倔强——好像万事万物,都不能将他完全摧折。
她从前有多爱这双眼睛,今日就有多恨这双眼睛;从前有多欣赏他八风不动的从容,今日便有多厌恶他这份淡定。
“滚出去。”
“这儿用不着你了。”
祁云照眼也不眨地盯着秋凝雪,话却不是对他说的。
秦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回去,将门重新阖上。“臣遵旨,这就滚!”
祁云照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而后松开手,从他身上撕下长长的布条,将那双眼睛彻底蒙住。
她伏下身体,语气不明地在他耳边说:
“既然太傅这么害怕我没有子嗣,那您就该亲自代劳才对。何必耗费人力物力,大费周章地选一帮不相干的人入宫?”
“君王后裔,那可是社稷之本,天下之基,关乎国家存亡。朕怎么能没有子嗣呢?那是要亡国灭种,要成为千古罪人的呀。”
天子咬着牙,越说越抑制不住话里的那股子阴阳怪气:
“您老人家一向事必躬亲,此时定然也不愿置身事外的吧?”
秋凝雪想开口说话,却被祁云照捂住了嘴。
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得乱七八糟。布料零零散散地挂在身上,简直比裸/身时还要色情。好在秋凝雪现在看不见自己的样子,否则定要羞愤欲死。
“不过太傅放心,朕既然说过:你永远是大齐的丞相,那就不会食言。”
“往后,白日里,你依然是相邦、是帝师,是朝臣领袖,是大齐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入夜之后……就做朕宫中的贵人,专心侍君。什么时候怀上孕,为朕诞下太子,什么时候再谈其他的事。”
天子心里有气,动作自然也算不上多温柔。
男人吃尽苦头,起初还能勉强忍住眼泪,后来便在起起伏伏的浪潮中彻底迷失方向,意识昏沉,目光迷离,上上下下哭得一塌糊涂,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左右太傅也有操不完的心,正适合日夜操劳,为君分忧。”
……
被按在书案上的人不曾迎合,也没有反抗——虽然他双手被缚,视觉被剥夺,根本也反抗不了。
但男人紧抿的嘴唇,绷紧的身体,无不透露出一种沉默的抗拒。好像一盆冷水一样,兜头盖脸地浇在祁云照身上。
天子终于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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