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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朕的丞相不对劲(女尊)》30-40(第6/10页)
音,惶。然回:“……毒性恐怕很烈!”
几人交流了一下眼色,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担忧。但谁也不敢将那担忧说出来。
几名更年轻的太医马不停蹄地去熬了解毒的汤药。而太医令等了一会儿,终于为天子包扎伤口。
祁云照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慢慢吐出那块布巾,声音无比微弱:“众大臣呢?”
“都侯在帐外。”
“封锁消息,不要……”但又想到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遇刺,这消息一定瞒不住,便改口,道:“让太傅控制局面。我未清醒之前,让他主持局面……”
说话间,忍不住咳嗽起来。动作牵动刚刚才包扎好的伤口,当下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让萧文夙……安抚众人。”秋凝雪还怀着孩子,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叫他操劳了。
“好了,让朝臣们退下。”祁云照疼得直抽气,“无事……不要让人进来。”
青岫领命退下,驱退了帐外众人。然而秋凝雪却始终不愿离去。
青岫记着天子的吩咐,不愿让他入内——谁料一向克己复礼的秋丞相竟要强闯。
青岫又急又怒,不由道:“陛下是为了护丞相才会受伤,您怎么忍心惊扰陛下休养!”
秋凝雪立时止住脚步,好像也被人当胸射了一箭,心口疼得发紧。愣了很久,才哑声说:“我有陛下信物。”
他扯下腰间随身挂着的玉佩,交到青岫手里。青岫接过一看,果真是天子的玉佩,还是陛下自小就戴着、放在身边很多年的那块玉佩。他前段时间还疑惑这块玉佩去了何处,原来竟给了秋丞相。
青岫将那玉佩还给秋凝雪,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让他进去了。
秋凝雪紧紧地握住那块玉佩,脚下如有千钧,慢慢地走入帐中。
刚刚等在外面时,他是多么得忧心如焚,恨不得立马就闯进去。可现在进来了,心中却越来越踯躅,越来越害怕。
“你……”
祁云照疼得冷汗直流,胸口发紧,连呼吸也渐渐沉重起来,只想现在就昏过去。然而那仿佛渗入骨髓一样的疼痛,却牢牢地撰取着她的心神。
混乱间,看见秋凝雪,还以为是幻觉。直到对方挪过来,跪在床边,给她擦汗。
他的手在不停地发抖。
祁云照怔了怔,本来想问他慌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
“我现在可没有逼迫你……你来、你来做什么?”
[36]毒发:终于还是做了扑火的飞蛾。
秋凝雪不答反问,紧紧地攥住她的右手,不停地发出质问:“怎么能这样做?你怎么能这样做……”
祁云照便说:“如果易位而处……你会救我吗?”
“这不一样!”男人将声音压得很低,可即便如此,内里的焦急与忧虑依然清晰可见。
“我为你死是应该的……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他的声音听上去急得快哭了。
祁云照忍住疼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要来?”
男人依然紧紧地攥住她的手。妩媚而凌厉的瑞凤眼垂下来,静静地与她对视。
“是我逼迫你的吗?”
祁云照见他久久没有反应,失望地闭上眼睛,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可一动,伤口就更是突突的疼。她只能放弃,自嘲道:“你给我走……”
话还没说完,便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覆在了她的唇上。
祁云照惊疑不定地睁开眼,看见男人正在小心翼翼地亲吻她。他的眼神复杂极了,带着柔软的爱意,也带着浅淡的哀伤……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很多,祁云照一时没看出来的东西。
男人的眼神就像一道深不见底的漩涡,一下子就将祁云照吸了进去。她的话哽在喉咙中,連呼吸也忘了。
旁边突然传来一道惊呼!青岫吃惊地看着两人,将眼睛揉了又揉,可睁开眼睛,眼前的情景还是没变——难怪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倔,谁都不肯成婚!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立马退后两步,守在屏风外,不让旁人靠近:“快去催一催!陛下的汤药好了没有!”
两人都听到了青岫的声音,但谁都没心思再顾及他。
祁云照心脏砰砰直跳,有种自己还在做梦的感觉。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轻声问:“是我逼迫你的吗?”
男人摇摇头,终是回答了她:“我……心甘情愿。”
他早就知道,她是一簇炽烈而明亮的火焰,所以很小心地提防着、提防着,不想被燎了衣袍。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体连带着灵魂,都齐齐地被放在火焰上,炙烤了一遍又一遍。
……终于,终于还是做了扑火的飞蛾。
“不是你逼我的……是我心甘情愿。”他将声音压了又压,缓慢地将祁云照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说:“你摸摸她……她很健康,被母亲护在了怀里,一点儿也没受伤害。”
祁云照还是第一次这样摸他的肚子。
——一个全新的生命,一个属于她和秋凝雪的孩子,居然就藏在这里面。
她倍感奇异,可又隐隐觉得秋凝雪的话有哪里不对。默了默,终于回过神来,在心里气得哇哇大叫:“我是喜欢她……可是,是因为喜欢你,才喜欢她!你干脆气死我得了!”
秋凝雪害怕她生气牵动伤口,到时候又得重新包扎,忙不迭地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怕你担心。”他又在天子的唇畔轻轻啄了一口,语气放得极度柔软,“你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祁云照转瞬间就被哄好了,脸上莫名热得慌。虽然伤口还是疼得钻心,但心中却好像凭空多了一股意气,也不觉得有什么难以忍受了。
“她是不是又欺负你了,淘气鬼。”
秋凝雪摇摇头,说孩子很乖。
祁云照不信——她是知道秋凝雪最近孕吐很严重的,几乎吃什么便要吐什么。
“你回去,好好休息……要做一个健康的父亲。”祁云照赶他回去:“我不会有事的,我是天子,有上天护佑。”
可什么上天护佑,到底只是一句人尽皆知的空话、假话。就像刺客不会因为她是天子便收手一样,伤病也不会因为她是天子便放过她。
入夜之后,天子便发起了高烧。热度一升再升,气息却一点比一点微弱。守在这里不敢离开的太医令惶惶不安地摸了脉——毒入肺腑,脉象沉细,已是日薄西山之兆了!
那毒实在太烈了,中箭的位置又离心脉太近……她竭尽全力,还是没能阻止毒发!
现在又该怎么办呢?几个太医慌张失措地聚在一起,也拿不出什么章程,只能一边给天子降热,一边将解毒的药如水一般灌下去。
可不知是不是那毒已经侵入脏器的缘故,不管灌下多少汤药,过一会儿,天子都要完完整整地吐出来。
如此一番折腾,肩膀上的伤口不怎么意外地,又裂开了。赤色的血好像流不尽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一次又一次地染红被褥衣衫。
帐中隐隐响起哭声,不知是因为忧心天子,还是担心天子死后,自己或许要因为照顾不周的罪名性命不保。
青岫几次厉声呵斥,才止住这股势头。可众人心中的恐慌,是如何也止不住的。
几名太医眼睁睁地看着皇帝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也别无他法,只能将药加大剂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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