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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40-45(第13/16页)
摩擦声,是从床上传来的,靠得很近。母亲怎么会允许一个人类初次相见就那样接近呢?
那个陌生的气味,在母亲身边萦绕不去,越来越浓烈。
哈格索斯的指节攥得发白,指骨咯吱作响。他在自己的胸腔里听见了某种阴暗的、滚烫的东西在翻涌,是嫉妒,是杀意,是想要冲进去将那人类撕碎的冲动。
他忍住了。因为母亲没有叫他进去。
就在这时,门被拉开了。
衣冠楚楚的银发Alpha与他对视了一眼,嘴角仍然保持着礼貌的弧度。他冲哈格索斯淡淡地点了一下头,迈着从容的步伐大步离去。
擦肩而过的瞬间,哈格索斯嗅到了那个人类身上母亲的气味。不是沾染在衣物表面的那种,是渗入皮肤深处的、浓郁到几乎发腻的奶香,混杂着属于顶级Alpha被强制激发后的躁动气息。
那股气味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哈格索斯的神经。
他没有回头。只是那对蛇瞳,已经从竖线缩成了针尖。
哈格索斯面色如常地缓步走入寝殿。
母亲正衣着完好、端庄地靠在床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偷偷瞥了他一眼,不太自然地撩了下发丝。
他没有点破这可怕的异常。他恭敬地走上前,指尖微弯,准备去触碰幻花:“妈妈,我来帮您修建。”
“不用了。”时予清了清干涩的嗓子,不着痕迹地偏过身躲开他的手,“我今天感觉身体好很多了,没有积太多口口,不需要弄。带我去看一下刚孵化的孩子们吧。”
哈格索斯动作一顿。他的手悬在半空,顿了足足两秒,才缓慢地收回。他没有看时予的脸,他怕自己一旦看了,就藏不住眼底的阴鸷。
他顺从地将母亲扶起。
宽大的白袍顺势垂落。哈格索斯的目光像一条无声的蛇,顺着衣袍的褶皱滑上去,精准地咬住了布料底层的内衬上大片大片的水纹渍身。
布料的纤维被拉扯到变形,几处皱痕的方向分明是手指用力抓握的走向。
哈格索斯的呼吸微微一窒。
他重新审视那处花圃。边缘的泥土有不止一种工具的翻动痕迹。花盆虽然保持了表面上的整洁,但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边边角角的地方毫不掩饰地留着被掐落的残花。
哈格索斯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加快脚步。他只是跟在时予身后,沉默得像一道影子,那道影子却压得整间花室的空气都沉了下去。
时予想要越过哈格索斯往外走,心底却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令他烦躁的心虚感。
大概是在这个畸形的体制内待久了,他竟然被这群虫子潜移默化地刻入了某种“妻子”的潜意识。
刚才与霍克的越界接触,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背着丈夫与外人偷情的古怪感。
这种念头促使他刻意无视了哈格索斯递过来搀扶的手臂,径直向殿外走去。
然而就在擦身而过的一瞬,他的手腕猛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死死箍住。
那力道大得不像是在搀扶,更像是在钳制。哈格索斯的五指像五条冰冷的蛇,紧紧缠住时予的腕骨。
时予飞快地眨了下眼,偏过头:“做什么?”
“妈妈……”
哈格索斯的声音极低,透着蛇类独有的阴冷与嘶哑。
他微抬指尖,时予由于底气不足,手犹犹豫豫地伸了一半,还是退让了。
时予其实也不是想看孩子,他只是想找个由头能避开虫子灵敏嗅觉的检查,找个机会把身上布满证据的证据偷偷换下而已。
蓝眼睛的雄虫怔然道:“难怪斯梅利安都会主动怀疑您,原来您真的对人类的雄性感兴趣。”
时予解释:“嗯这只是一个小意外”
“没关系的,妈妈,我们都知道您很喜欢人类,您的天性喜水,会受到卑劣种族的雄性的引诱也不算什么。都怪我们没有考虑到。”
雄虫抬起头,将他环抱,甚至像是在反过来安慰他,呼吸声很重:“没关系,没关系,妈妈,您的肚子太空了,再怀上新的宝宝就会好了,没关系,没关系的。”
第45章
起初的力道是克制的。他一只手扣在时予的后腰上,另一只手绕过肩胛,指腹微微收拢,像平时搀扶产后尚在恢复期的母亲时那样小心翼翼。
可不过几息的功夫,那双手臂就开始收紧了。先是箍住了腰,然后是肋骨,到了最后,时予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巨蟒缠住了,每一寸呼吸都被挤压成细碎的气流,胸腔里发出轻微的、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出声。只是在那双手臂勒到近乎要将人折断的边缘时,抬手捏住了哈格索斯的后颈。
“好了。”
时予的拇指按在那块温热的皮肤上,微微施力。
这是人类安抚犬科动物惯用的手法,他用在虫子身上已经很熟练了,每一次都能让对方立刻安静下来。
可这一次,雄虫只是僵了一瞬,手臂松开了一指宽的缝隙,又固执地收了回去。
“冷静。”时予又说了一遍,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块绷得死紧的肌肉,“你反应过度了。我和他没有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沉默。
哈格索斯没有松手,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时予的肩窝。
时予能感觉到沉重的呼吸,每一个吐息都带着滚烫的热度,熨帖在时予裸露的锁骨上,烫得人心里发慌。
“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他终于开口,声音闷闷地从那里传出来,低哑,克制,却隐隐约约藏着一丝颤意,“那是哪样呢。”
“您和他之前没有任何接触。只不过是他硬闯进了您的宫殿,您和他对视了一眼而已,就可以主动奉献出自己的口口吗。”
他的指尖没有用力,只是贴在那里,像是在确认一件他不愿意相信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料子已经有些透明了,贴在身上,泛着深色的光泽。
“如果我没有赶来,您会和那个人类在寝宫中做什么么?”
时予张了张嘴,想说“不会”,可那个词还没有成型,就被哈格索斯的下一个动作打断了。
雄虫沉沉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从胸腔的最深处翻涌上来,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卑微。
他的嘴唇贴上时予的耳垂,犬齿抵住那块柔嫩得几乎透明的软肉,像恨不得将它咬穿。
可他终究舍不得,只能放在齿间细细地磨,呲着牙,满腔的悲愤都化作了那一下又一下的、让人心碎的重叠。
“母亲……殿下。”他换了一个称呼,声音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古旧礼仪的虔诚,“妈妈。是不是卑劣的人类故意引诱了您?”
那双蓝色的瞳孔里燃起一簇冷冷的幽火。不是怒意,却比怒意更让人心悸,那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缘的困兽的最后光芒,不是攻击,是恐惧。
“如果是他故意强迫了您,在您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我一定会让他万劫不复,让他变成碎片。是吗。是他强迫您的吗。您只需要说一句话就够了。”
时予动了动唇。
他想说不是,想说没有人强迫他,但他也不想说出真正的原因。
要随便说些安抚的话糊弄过去么?
反正,他就算一言不发,他手下的臣民再哀怨和悲伤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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