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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番外1~10(第15/41页)
落不明。不少人纷纷猜测,他是不是已经被愤怒的元帅撕成了碎片,连基因序列都被从宇宙中彻底抹去。
军校的风波平息之后,可怜的Omega顺利地完成了四年的学业。
只是中途他忽然休学了一年,生下了一个孩子。
一年后,他复学了,复学后的第一场考核,他以碾压性的成绩拿下了全年级第一,成为了曼德斯军校第十八学年的首席。也是第一个——或许也是最后一个——在全A军校毕业的Omega。
毕业典礼那天,他穿着深色的学士袍站在台上,银色的长发从帽檐下倾泻而出,碧绿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小腹已经恢复了平坦,谁也看不出那副纤细的身体曾经孕育过生命。
再想到他的实际年龄时,众人不禁纷纷惊叹:明明还是个稚嫩的孩子,怎么就已经当了母亲?
到底是什么样权势滔天的Alpha,才能对元帅的养子做出这种事情?
就连皇家的太子,恐怕也不敢越过元帅对他的继承人下手,甚至让对方怀孕产子吧?
至于隐隐传出的那些风声和猜测,大家根本不敢去想。
因为那是真的。
后来,时予也没有被他的父亲嫁出去。
他没有像其他Omega那样,在成年后被匹配给某个门当户对的Alpha,在深宅大院里度过余生。
他反而进入了军部,一路晋升,肩章上的星星一颗一颗地增加,直到成为帝国最年轻的上将。
他后颈的标记十分鲜明,从未遮掩过。那两枚浅浅的牙印,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挺拔清瘦的身姿在军装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利落,谁也想象不到,这样一副身板,已经做了一个孩子的妈妈。
而他生下的那个孩子,至今没有在公众面前露过面。众人理所应当地认为这应该是个禁忌,所以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时予面前提起。
又是结束一场会议之后,时予面无表情地回到了休息室。
军装的外套被他随手丢在沙发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他的终端没有随身携带,此刻正躺在茶几上,屏幕亮着,上面已经打满了未接来电。
Omega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这是他跟霍普金的孩子打来的。
这个孩子不出意外地也是一个高级Alpha,从幼年时期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然而性格却异常的粘人,每天只要睁开眼就是寻找他母亲的身影,仿佛母亲是他世界里唯一的光。
电话一个接一个,消息一条接一条,把时予缠得烦不胜烦。他本来就不太喜欢小孩——这一点从未改变过。
终端又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跳跃着熟悉的号码。时予没办法,轻轻叹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划开了接听键。
然而,对面传来的却是他丈夫的声音。
时予愣了一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问:“宝宝呢?”
霍普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而随意,像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背景音里有翻动文件的沙沙声。他说:“霍念交给保姆去照顾了。他如果再吵你的话,你就给他喂一点安眠药。”
时予无奈了。哪有这么对待小孩的?当年霍普金要是这么照顾他,他可能压根就活不到长大。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霍普金对他的照顾几乎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奶粉的温度要精确到小数点,床单的材质要选最柔软的,甚至连玩具的棱角都要一颗一颗地磨圆。
怎么到了亲生的孩子这里,就变得如此随意了?
“宝宝。”霍普金沉沉地叫他,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之间才有的亲昵,“怎么了?第一军区有什么麻烦吗?”
“没有。”时予抿了抿唇,移开眼,目光落在窗外灰蓝色的天际线上。
他们家的关系现在十分混乱。
霍普金还是让他叫自己“爸爸”,这个称呼从亲密的唇间滑出时,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感。
而他们现在虽然已经生了一个宝宝,但霍普金从来不叫那个孩子“宝宝”——那个称呼是属于时予的,专属的,唯一的。
他只允许家里有一个人叫宝宝。那个人不是他们的孩子。
而现在,混乱的关系又要变得更混乱了。
时予垂下眼,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终端的边缘,银色的发丝从肩侧滑落,遮住了他半张脸。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里水流过的细微声响。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积攒勇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听筒那头翻阅文件的沙沙声骤然停住了。
“爸爸我好像又怀孕了。”
第65章 军校if(完)
时予开始和斯梅利德与加德纳同时交往。
他渐渐觉得逗弄斯梅利德这种假正经也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情。
一开始,这个金毛还总是面红耳赤地强调他的“特殊性”——他是绝对不会随随便便对时予动手动脚的,也不会对时予有别的狎昵的操作,那样就显得他太随便了。
时予没多说什么,转身就和斯梅利德变成了同桌。
加德纳坐在后排,目光紧紧盯着他,时予的后背像火烧一样。
然而他却能面不改色地将手垂下去,放在Alpha结实的大腿肌肉上,就在那里搁着。指尖偶尔似乎是不经意地微微动一下,只是微微一动,像是调整坐姿时无心的触碰。
但很快,他就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隔着布料把他的手指顶了起来。
斯梅利德的呼吸变得不太稳了,但他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死死钉在黑板的方向,耳廓一寸一寸地红透。
时予喜欢这种感觉,那种掌控alpha身体反应的、无声的、绝对的主导权。
虽然经常由于先天差距会被当成杯子到失去意识,但是那又怎么样,主导权永远在他手上。
或者在课间休息的时候,他会专门指使加德纳去给他像狗腿子一样跑前跑后地倒水送茶。
加德纳嘴上嘟嘟囔囔,腿却比谁都快地迈了出去。
等加德纳端着水杯回来时,时予正在和斯梅利德说话,两个人挨得很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加德纳站在一边,脸色像吞了只苍蝇。
时予假装没看见,接过水杯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从加德纳手背上划过,Alpha的手指便痉挛似地一缩,水差点洒出来。
而在和加德纳说话的间隙,时予会假装东西掉了,一边说着话一边低头去捡。
冰凉的发丝从肩侧垂落,像一道银白色的瀑布,扫过斯梅利德搁在桌边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密的酥痒。
那股属于Omega的、淡淡的薄荷香气便丝丝缕缕地渗进Alpha的呼吸里,像一根无形的钩子,从鼻腔一路勾到小腹。时予满意地看到金毛犬的某个部位为他起立了。
这种操作带来的刺激感让时予觉得好玩、新鲜,也渐渐爱上了这种感觉。
终于有一天,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里,他正准备离开,被人猝不及防地伸手拉进了无人的器材室。
后背撞上门板,嘴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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