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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30-40(第12/15页)
为何这么说?”
萧清维:“往兴平的路上我便奇怪了,每每花费些财物便能换回些吃食来,要知我二人那时寄人篱下的,便是卫士强夺财物也没什么可反抗的,偏偏他们很守规矩。想来有人叮嘱过了。”
“兴许是尊翁爹爹想给您些体面。”
“你画的瑶娘很好,只是她从未那般看过我。”萧清维笑了笑,“我一开始想不通你为何要动这手脚,毕竟你是被安排来看守我的,我若是死了你也没用了,何必冒这个险。后来倒是明白了点,你当是觉得做沈元初的徐国夫人比做这个皇后好。”
而送诏书便更好懂了,当太后比当徐国夫人更好。
一个占着大义之名又没有子嗣威胁的太后更是了,无论哪藩入京都要尊着她。
“我倒是不知,你竟与瑶娘有旧。”
“并没有旧,殿下多半不认得我。”旁边的马匹被拽得不适发出阵阵嘶鸣,吕珍转过身去安抚了两下,垂着眼接上,“殿下处事公允、公正严明,不少宫人都领过她的恩情,奴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萧清维怔了怔。
而那边吕珍已经安置好了马车,对萧清维,“郎君在此稍候,奴去去就来。”
萧清维遥遥地看了眼远处的农人。田地里的麦已经收了,被捆扎成一束束地落在地里,又被人肩挑背扛地往更远处运。
他远远地看了一会儿,开口:“我也去。”
吕珍目露意外。
萧清维却只是笑了下。
因为御座上的皇帝和家中的奴仆并没有什么分别,所以她才希望他作为普通的百姓活下去,去看看这世道该是如何……吗?
*
数日后,宫中。
沈朔到了凤来宫,将一封明显带着特殊封漆的密信递了过来。
郑珣不明所以接过,就听沈朔开口,“他已经到了江南了。”
郑珣去接的动作一顿,眼皮忍不住跳了两下,“我说过了,我没同你约定过‘把他送走我就留下来’。”
沈朔:“……嗯。”
嘴上答应了,脸上可不是这么写的。
他似乎又想了想,道:“他初去安置,恐怕多有花销,和当地豪强打交道不是那么容易的,便是昔年太平时指派去的官身都常遇到麻烦,更何况他现在什么身份都没有,阿珣你要是不放心,我再送些人过去。”
你想监视人就直说!
郑珣语气不善地,“他有他的日子要过,他也有他的能耐。他是个挺好的人,本来就是无辜被拖下泥潭,我只是不想他委屈地死在宫里,又没有要管他的后半辈子!”
沈朔似乎笑了一下,但郑珣这会儿不好判断这表情是不是装的。
只听他又问,“那阿珣既然不是为了交换他留下来,又是为了什么留下来?”
郑珣准备把那封密信烧了的动作停了下来,但因为纸张已经凑得很近,旁边烛台上的火焰还是燎了上来,郑珣只能先把信纸烧完,又将烧落了的纸灰收拾到了一旁的渣斗中。
这番动作其实颇费了点时间,但沈朔明明似是随口一问,却安静地等了许久答案。
郑珣回头看过来,发现他眼睫有点细微颤动,身体轻微绷紧,侧边架在桌案上的手肘也吃着力。虽是如此,眼睛却显得炯炯有神。
郑珣立刻就明白了。
他其实知道那个答案。
但非得她说。
“沈元初,你给我听好了,我是因为喜欢你才留下来的。但你要是再像半年前那样儿……唔!”
还没说完,就被凑过来亲上了,郑珣顿时不配合地躲闪起来。
沈朔本来只是想吻的,但身体蹭动间不免有点擦枪走火,他揽着人的腰,低喘着拉开一点距离,“又不是真的国丧孝期,不碍事的。再小心些,不会被发现的,”他又凑近了回来,在唇齿间低喃,“发现了,也没人敢说。”
郑珣:“……”
好家伙,你这权臣当得还挺上瘾?!但是——
郑珣坚决地抵抗,艰难地推搡着人拉开距离,“……书房不行!”
“为什么?”
郑珣:“……”
“没有为什么!总之就是不能在这儿!”
第39章 青庐交拜01
洛京,崔府家庙。
博山炉上冒着袅袅的青灰烟气,旁边的灯台上烛火轻轻摇曳,漆木高台上,数列先祖的神木遥遥地注视着下方的后世子孙。
这厅堂内也站着老少不一的数人,看起来子孙后代确实枝繁叶茂。
一行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玄色深衣头戴梁冠的中年男人,他面庞清瘦、长须飘然,只不过此时狰狞表情实在有些破坏这副瘦骨清癯的好相貌。
他怒而喝骂着,“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那田越不过是一边鄙武夫,竟然强行世族宗子入其帐下做掾吏。崔家历世百年,出过数代宰相,便是天子相请亦以礼待之,如今这田贼竟轻飘飘一句话,就想要我崔氏宗子入他相府效力!!”
气恼之下,有些控制不住音量,惹得旁边一个年长的老者面露骇然之色。
“家主慎言!”这生性谨慎的族老先是往外张望了好几眼,厅堂外的空地上松柏枝叶墨绿,再往外才隐隐能看见守门的家将,这空荡无人的景象让他稍稍放松了些,才接着,“杨氏宗子在外串联诸侯,那田越才刚刚灭了杨家满门,听闻又往各家府上放了不少探子,家主可万防着隔墙有耳,当心祸从口出。”
崔弘鳌沉着脸没有说话。
倒是旁边又一族老开口,“当务之急是应付过眼下。偏巧六郎去外探亲,不在洛京,但以田越多疑,只怕不会相信,到时恐我崔氏重蹈杨家覆辙。”
这话一出,厅堂内的几个人都沉默了,但目光却都似有若无地落到后面那青衣文衫、玉簪束发的年轻人身上。
这年轻人额颅饱满,鼻梁窄而挺直,眉眼细长却不显女气,端得一副周正耐看的好相貌。可这会他眼尾微扬,面上的神色和这满室沉重气氛格格不入,竟似在笑着,浅淡如琉璃的瞳色和眼白边界并不分明,瞧向人的时候有些朦胧的轻薄神态。
也不知是不是心虚,被看的几位族老不自然地错开了目光。
还是崔弘鳌先开口,“程儿,你与六郎乃同胞双生,相貌几乎一模一样,非极亲近的人都辨不出其中分别。如今崔氏大祸在即,你兄长又不在洛京,你代六郎前去相府,也好一解当下族中危局。”
对着生身父亲那张义正词严的脸,崔程“嗤”地笑出了声。
他慢条斯理又不掩讥嘲地开口,“家庙祭祀非宗庙嫡长不得入内,父亲今日带了我来祭拜先祖,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难不成我还能说‘不’?”
“胡闹!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还不庄重些!”
崔程闻言脸上的笑意幅度更大。但没等他多刺两句,旁边年长些的族老已经打起了圆场,口中不住地说些“七郎还年少不懂事”之类的话。
崔弘鳌也不知道刚才是真生气还是装的,被族老劝了两句就平静下来。
他转而对着崔程,一脸正色:“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族内老少生死都系于你手。我是你父,却又是崔氏族长,你平日轻慢便罢了,此事容不得你胡闹。”
崔程却依旧那似笑非笑的模样,“我看未必吧?田相国只说是让宗家嫡脉入相府,既然兄长不在,那父亲亲自去,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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