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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30-40(第5/15页)
微弱的气音,那声“混蛋”说得跟打情骂俏似的。
郑珣:“……”啊啊啊沈朔这个王八蛋!!!
骂人都骂不动,别说动手打人了,郑珣只能使劲以眼神杀人以示愤怒:沈元初你要是再这么搞,咱俩就完了!完了!!
但眼皮也沉得要命,郑珣强撑着睁开闭合了几次,彻底黑下去。郑珣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了,她真的差点物理意义上的死在床。上!
怀中的人软塌塌地倒了下去,沈朔下意识想要抱住,但刚才那堪称怨恨的眼神却在眼前闪现,扎得他手臂一刺。但这点迟滞也只是片刻,下一刻,他稳稳地将人抱住了。
有些事既然做下了,便没有再后悔的余地。
就如他对沈周伯说的,他还不屑于为此做些欺瞒伪饰。
沈朔定定地看了怀中的人一会儿,将之安置在了榻上,自己则是翻身下榻,一件件捡起方才散落一地的衣裳。两人的衣衫凌乱地纠缠在了一起,轻薄的小衣就搭在他的外袍之上,沈朔呼吸又急促了瞬许,但也很快平复下来,耐着性子将之一件件分开。
粗略地整理完,待拎起自己的中衣的时候,扔扯出了一根轻柔的帛带。
轱辘的一声,丝帛轻柔地飘散,却伴随着一声玉石在地上滚落的声音,沈朔将那帛带拨开,瞧见落地的是一只半旧的络子。
还在军中时吕珍绘的那两幅“投以木瓜报以琼琚”的画在心头中浮现,沈朔冷嗤了一声,俯身捡了这络子,一边整理着衣衫外头走,一边随手将之扔到了内间入口处的火盆里。
火苗倏忽蹿高,又被旁边人大步走过的风。流搅动,摇晃了几下,烧得更旺了。
而沈朔已经走到了外间,看见那边端坐着的人。
青年坐在距离内间最远地案后端坐着,原本目光遥遥瞧着外殿的方向,听到里面的脚步声,缓缓转了回来。
他低敛下目光,轻叹,“太尉便是想要折辱我,又何必去为难她呢?”
沈朔却只在心底冷笑。
殿门又未锁着,倘若这人识趣早便该离开了,何必这时候惺惺作态。
沈朔并不掩饰寒意的目光扫过去,又凉凉地掉落在案上,他不答反问:“看来陛下已为自己选好了?”
萧清维身前的案上正摆着一只纯金的酒壶,壶旁边一盏配套的酒杯,壶身杯壁雕花精湛,又以绿松石、天青石装饰,华美至极。
萧清维并未被对面轻慢的语调激怒,而是抬手敛袖,姿态端重地给自己斟了一杯。
素白的手执起了酒杯,指。尖在金杯的口沿上摩挲了几下,却没急着饮下,“瑶娘不喜这种时候有人在侧,当年在潞王府时,待到入夜,便是掌彤史的女官都要被赶出去。今日如此,她该伤心了。”
沈朔低垂着的手背上青筋崩了崩,手掌下意识落到了平日里佩刀的位置。
待摸了个空后才回神,他语带寒霜,“不劳陛下费心。”
说着话,他的眼神已经直白落在萧清维执杯的那只手上,并不掩饰其中逼迫的催促意味。
萧清维失笑,他并未想要拖延,他本就是世上最不惧怕输的人,因为他早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输出去。身无一物,自是无惧无畏。
但眼前这个人却不同。
他许是亲自毁掉那求而不得之物。
萧清维承认这里面有他刻意诱导的成分,但倘若这人真如瑶娘所言的那般赤诚热烈,也不会到如今这地步,他只是帮瑶娘更早看清罢了。
他含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用那双仍带着笑意地眼睛看向对面的人,语声幽幽地,“我只是觉得可惜。瑶娘少年时有一心慕之人,为了他甘愿用自己的婚事做赌,又将全副嫁妆搭了进去,可叹人心最容易生变,世易时移,人也早非昨日。只怕瑶娘也未曾想过,她多年心心念念、倾尽全力护持周全的少年郎君一朝回京,会如此欺凌侮辱于她。”
沈朔听得蹙眉,“你在说什么?”
他好似没有听懂这些话,也确实在这一瞬间没有理解话中的含义,只当是天子饮下毒酒后的胡言乱语。这些年手底下死的人太多,死到临头还满嘴胡话的并不少,沈朔并不意外。
沈朔对欣赏人的死态并无兴趣,确认天子已经饮下毒酒之后,便准备召人进来将天子带离了。心底隐隐有个声音无形地催促他尽快完成这一举动,仿佛再晚一些便有什么他不乐见的事发生。
“我心疼她。”萧清维却仍在继续开口,他指腹轻轻摩挲过那金质的酒杯边缘,花瓣形状的杯沿修饰得极为精巧,萧清维的动作更是温柔得仿佛拂过真正的花瓣,声音也是,“瑶娘恋旧,旧人旧物都舍不下,放在心上了之后就更是如此了。只是她总没想过,人不同于物,是会变的,变了之后便就不再是以前那一个了。”
沈朔准备召人的动作一顿。
那夜凤来宫中碎裂的少年影子在眼前浮现一瞬,沈朔不由地往前倾下了身,语带寒霜,“你什么意思?”
萧清维却笑而不答,斯文俊雅的笑意绽开在那张温润脸上,仍旧是一副好脾气的不像是君王的模样。
第34章 旧日青梅34
萧清维就这么笑着和沈朔对峙了片刻,倏地听见内殿细微的动静,他眼神不由地往侧边偏移,落到了屏风侧的出口。
他坚持留在这殿中,便是想要最后见一见她。
到了如今,能多见上一面也是好的。
沈朔也从萧清维的神情变化中意识到内间的人醒了,他本能地起身想要去拦,但膝盖刚撑起,又被他强忍着压了回去。
既然做了,他便不怕被看见。
于是郑珣刚一出来,就见天子和权臣隔着殿厅对坐,殿内无形的对峙氛围萦绕。
更要命的是,萧清维面前摆着酒杯,瞧着已经喝下去有一阵子。
郑珣简直心脏骤停。
她才昏过去几分钟吧?不是几个时辰几个月,怎么这么快!
这还有什么说的?先救人!
郑珣狂奔到萧清维旁边,二话不说扣起了嗓子眼儿,一边帮人催吐,一边疯狂戳系统,[这是什么毒?怎么解?!]
另一边坐着的沈朔眼睁睁地看着女子踉跄着跑到了天子身侧,她跌跌撞撞又跑得太急,沈朔伸出去的手再次拉了个空,和重逢的那次一般无二。手背上还有少时之前被她抓挠出的伤疤,而那片衣摆已经翩然远去。
沈朔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冷眼看着那边一对亡命鸳鸯。
看着她不顾形象将手指探入青年的喉管,刚才还一派沉着从容的天子正侧俯着身干呕,瞧着比刚才赴死的时候还狼狈点。
可是吐出来又如何呢?
他能逼他饮下一次,便能逼他饮下第二次。
这边郑珣也终于等到了系统回复,[执行者碰触的咽喉上壁检测到酒精残余,其中溶解有少量的毒素成分,但经检测分析,毒性并不足以渗透执行者皮肤屏障构成致命威胁,及时清洗手部注意不要误食即可,不需要专门的解毒操作哦~还请执行者放心。]
郑珣:我放心个板板啊!
这紧要关头,郑珣连和系统吵架心情都没有,内心一边疯狂咒骂系统“MD智障”,一边就手抄旁边的酒壶往自己嘴里灌。
她嘴巴含。住出壶口一个仰头,纤白的脖颈仰出流畅的曲线,也让人清楚地看到其上的吞咽动作。
不管是冷眼旁观的沈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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