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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巴甫洛夫的狗》11、坏人(第2/2页)
除了你过世的奶奶,还有别人住吗?”
“没有。”
那这声音?
胖男人吵着哭着求着要进去,两位男警对视一眼,该怎么办?
正为难,徐孜开口了:“如果你们非认为狗在我这,那就进来找找吧。”
她先一步走进院子。
2.
刚才分明听到房子里有动静,可一踏进,除了各自的脚步声,什么也没有。
两位男警官带着胖男人在这栋没有完全装修好的楼里左找找,右看看,除了一些陈旧的家具和废弃的装修材料,一个活物都没有。
四人行至四楼,胖男人边走边叫着爱犬的名字,只有回音在回应他。他们来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一楼到三楼,所有门都是由徐孜先打开,他们再进去找。此刻她站在原地,并没有开门的动作。
“开啊。”胖男人催促。
她不作声也不动。
两位男警官对视一眼,白衣男警走前一步,“那我来开吧,应该没锁吧?”
徐孜只是盯着他,什么也没说。
不知为何,他的手心冒起了冷汗,按理来说,这样的季节,这样无足轻重的案子,不应该......白衣男警握住门把,里面会是什么呢?狗吗?最坏的结局,就是狗的尸体了吧。
嘎吱。
门开了。
三人往前望去。
什么也没有,除了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其余什么都没有。没有狗,也没有狗尸体。
“不可能!我明明听到吉利的叫声了!警察同志,你们也听见了吧?”
白衣男警没否认,他确实听到了。不过眼下这间虽然粗糙但明显有居住痕迹的房间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退出来,正准备问,眼前这个叫徐孜的女生就开口了。
“爷爷生前睡在这里。”
“这样啊,”尽管有许多不解之处,但他没有继续往下追问,今天出工只是帮胖大哥找狗,“还有其他房间吗?”
“楼上还有。”
“那辛苦再带我们上去看看吧。”
“楼上只有一个房间,放着奶奶的碑,你们要看吗?”
她形单影只地站在三人对面,说这话时,语气轻飘得像一阵随时会被吹跑的沙尘。
两位警官犹豫了。但胖男人不依不饶,执意要上去看。
“警察同志,刚才那声狗叫你们都听见了啊!不是我撒谎,吉利肯定就在楼上!”
“如果你说狗叫声的话,”徐孜从三人面前走过,直直进入这间房。她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收音机,摁下上面的摁键,机子里响起阵阵狗叫声,“这是我前几天录的。”
她回头,看着胖男人苍白的脸色,微微一笑,“你的‘吉利’的声音。”
胖男人跑上去夺过她手里的录音机,仿佛找到了狗似的,哭着喊着说这就是吉利的声音,又质问她从哪来的。吉利一定是被她偷走藏起来了,所以才录下了这么清晰的声音。
两位男警官赶忙上前,从他手里拿回录音机还给徐孜。不过他们也有同样的疑问。
徐孜摸着手里的录音机,说:"那几天下雨,晚上我听到有狗叫,所以就录下来了。我一直喜欢录这些声音。第二天,我在路边看到了——"
她看向胖男人手里攥着的那件胸背,“所以就捡回来了。”
白衣男警擦擦汗,“不好意思,既然如此,就到这里吧。”
胖男人挂着眼泪,还想说什么,灰衣男警劝告他,“人家小姑娘都让你进屋搜了,还想怎样?刚才听到的声音,不就是这录音机里的。你看这栋房子像是有狗的样子吗?都说了遛狗要拴绳,你不拴绳,不就是这个结果。害人家浪费半天时间陪你找上找下,差不多得了。”
“而且你那杜高是烈性犬吧,我记得咱们这边禁养来着。”
两位男警带着怀抱着狗衣服失魂落魄的胖男人下楼。
白衣男警不由自主又想起那个声音,说是狗叫,似乎也不太准确。倒有点像——
他想着想着回过头,猝不及防和身后的徐孜对视。
她背着光立在楼梯上,说话时除了嘴唇其余五官一动不动。
“怎么了。”
“哦没事,今天打扰你了,是叫......徐什么?”
“徐孜。”
"你是准备下山吧?要不要我们送你一程,如果是住附近的话。”
"不用。"
两位男警察带着胖男人在门口和徐孜告别,天边太阳只剩半颗。
3.
谢鸰贴着门,听见外面那阵乱七八糟的声音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午,在他为楼下那群是人是鬼而担忧时,门突然被打开。徐孜上来,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到了楼上,一路无论他怎么问,她都不说话。
他被丢入一间没有任何窗子的房间里,那个房间和他原来住的差不多,放着一张不知道搁置了多少年的折叠床。天花板上垂着一只脏兮兮的黄色灯泡。即使开着灯,屋里也是暗的。
萎黄色的光下,徐孜告诉他:“那个男人回来了,还带了帮手。”
谢鸰在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恐惧里瑟缩着,听了她这句话,哪怕说得并不完整,也顷刻领悟了。旋即紧张地、一瘸一拐地来到徐孜面前,“那——”
徐孜拿手指抵住他的嘴,“你乖乖呆在这里,不要发出任何声响,我下去处理,很快回来。”
他又跟上去,直到她说:“不用担心我,我有我的办法,也不要想帮助我,你还伤着。”
谢鸰低头去看自己打着石膏的腿,意识到她说的是对的,别说帮不上忙,这副身体极有可能会成为累赘。
但是——
他把住徐孜欲合上的门。
“小心,不行就报警。”
徐孜笑着点头。然后又是熟悉的锁门声。
没有钟表,他不知道时间,只能在近乎凝滞的空间里等待。中途不知道是因为太紧张,还是长时间一动不动的坐姿导致那条好腿抽筋,疼得他大叫了一声。
头顶的灯光忽明忽暗,谢鸰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外面鸦雀无声。在这个房间里,他根本听不清外面的声音,只能听到一团嘈杂。期间还有几声“叽哩”“叽哩”的叫喊。
徐孜怎样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他想到不敢想的可能,他想到徐孜可能遭遇了不测,恐惧得浑身直颤。
尝到点点咸味,谢鸰发现自己正在流泪。他咬着蜷紧的指关节,答应过徐孜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可不知徐孜的安危又令他无比焦虑、害怕。
咯噔——
是开锁的声音。
谢鸰下意识往旁躲,直到门被打开,出现徐孜那张脸。
她走入,一时间,他强忍着腿伤站起来,俩人不约而同地相拥。
徐孜拍拍他的后背,安抚。“坏人已经被我赶跑了。”
谢鸰什么也没听见,只看见她没事,只知道她没事。他深深松了口气,眼泪落进她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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