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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术式是共感娃娃》25-30(第5/15页)
都不会用。”
怜想了想,拨了七海建人的号码。这是她认识的人里,最靠谱的一位了。
空号。
冰冷的机械女声重复着提示语,禅院怜怔住,不明白七海为什么会突然换号码。她想了想,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夏油杰。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不会有人接。然后,通了。
那头很安静,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喂?”禅院怜开口,带着点小心翼翼,“请问……是夏油君吗?”
“谁?”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沉稳。
“我是禅院,禅院怜。”
那边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扭曲,带着某种夸张的、油滑的、带有表演性质的笑意:“你是在开美式无厘头玩笑吗?”
怜愣住了。
“还是说——”那个声音还在继续,笑意却消失了,骤然冷冻如冰,带着蛇一般的阴沉感:“你有什么阴谋?”
怜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想解释,喉咙却像被堵住。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夏油君,真的是我,禅院怜。我没有开玩笑。我做任务的时候被咒灵吞了,刚从一口枯井里爬出来,之前在井底躺了三天……”
“三天……”
那面呢喃似的重复这个词,随后沉默了很久,久到禅院怜以为电话断了,却他说;“原地等着。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了。
禅院怜把手机还给猎户。
不到一刻钟,天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
一条巨大的、通体莹白的龙形咒灵从天际俯冲而下,盘旋着落在山道前,龙背上跃下一个男人。
他穿着黑色的五条袈裟,长发披散,一半束成半丸子头,发尾垂到腰际。那张脸是夏油杰的,又不完全是——眉宇间再没有她记忆中的温和,只剩下一种难以言说的、阴郁的沉静。
他就那样站在龙前,目光越过山道,落在她身上。
猎户发出一声惊呼,随即满脸惊恐地跑开了,躲得远远的,因为在他的视角里,是有人从空中而来,跟白日闹鬼似得。
夏油杰的视线从她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脸上,像在打量一件刚从土里挖出来的、不知真假的古董。他的目光太深,深到她觉得自己无所遁形。
“没有咒力易容的痕迹。”夏油杰绕着怜打转,像是在围观什么稀罕物,“也没有诅咒的气息。不是心怀不轨的诅咒师,也不是鬼魂……难道……”
禅院怜站在那里,任凭他打量。她的脑子乱成一团——他的头发怎么这么长?他为什么穿袈裟?那种说话的腔调是怎么回事?
没等她想明白,另一道身影骤然闪现。
是五条悟。
她记忆里的五条悟是个毛糙的少年,戴着墨镜,说话拽得二五八万,永远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欠揍样子。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气定神闲地插着兜,给人一种“大人”的感觉。
五条悟的头发似乎长长了不少,被眼罩箍得全部朝上倒,这让他的脑袋看起来像一颗羽毛球,不过却并不妨碍他的帅气,是哪种就算别人看不清脸也会忍不住赞叹的帅气,比过去更耀眼了。
五条悟没有戴她熟悉的墨镜,而是戴着黑色的皮质眼罩。他就那样站在那里,透过眼罩打量她。嘴角噙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那笑意轻飘飘的,像三月柳絮,落不到实处。
“原本杰说有个自称是禅院怜的家伙来闹事,”五条悟的声音也是飘的,尾调上扬,像是顽皮的琴曲,“我还以为杰终于要彻底跟高专翻脸,搞什么阴谋诡计了呢。没想到是真的~”
五条悟抬手,把眼罩扯上去一点,露出小半截苍蓝色的眼瞳,仔细打量着脸。
“没有咒力痕迹,是本人,货真价实的本人。”五条悟断言,“这真是奇迹呢~来,比耶,”他突然跑过来跟她自拍合照,“纪念一下昔日同学诈尸的奇事!”
禅院怜站在那里,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她看看夏油杰,看看五条悟,又看看那条盘旋在空中的虹龙,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
这不是她认识的夏油杰,夏油杰理应没有这么邪气。
也不是她认识的五条悟,五条悟理应没有这么脱线。
他们像换了个人,一个阴沉得像深渊,一个轻浮得像云朵。
有什么东西不对。
有什么东西,从根子上,就完全不对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飘在山道间的暮色里,轻得像一片枯叶。
“今年……是哪一年?”
……
医务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陈旧的、属于医疗场所特有的气息。
窗外的光线被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细长的条纹,投在洁白的床单上,也投在家入硝子那张看不出太多变化的脸上。
她看起来懒洋洋的,眼睑微垂,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在指间漫不经心地转着。头发比从前长了些,随意地束在脑后,有几缕散落下来,搭在苍白的脸颊边。
她穿着白色的医袍,领口微敞,露出里面黑色的高领内搭。整个人看起来比起年少时沉静了不少,眉眼间那点少女的鲜活已然褪尽,只剩下一种淡淡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倦意。
硝子绕着躺在检查床上的怜转了一圈,手中的检查器具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时而俯身,时而站直,动作熟练而随意,像在做一件重复了千百次的事。
“一切正常。”硝子开口,声音是那种慵懒的、不带什么起伏的调子,“身体健康,咒力稳定,没有任何异常残留。甚至……”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怜的小腹上,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我印象中,你胖了不少。”
禅院怜原本绷紧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十二单已经换下,穿着硝子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宽松病号服,看不出什么曲线。可硝子那句话还是让她脸颊微微发热。
“所以这真的是2018年?”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像是溺水者终于抓住浮木,却发现那浮木只是泡影。
硝子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边,将那根没点燃的烟叼在唇间,含糊地说:“如果日历没骗人的话,是的。”
禅院怜从床上坐起来,手指攥紧了床单。她看着窗外那片熟悉的——却又陌生的——校园风景,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
2018年。
她离开的时候是2007年。
十一年。
她猛地抬起手,捧住自己的脸。那触感是熟悉的,皮肤还是那么细腻,下颌线还是那么清晰。可硝子说这是2018年,也就是说,她已经莫名其妙地老了十一岁?
“我……我老了十一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在脸颊上摩挲,像是在寻找岁月留下的痕迹,“我都二十六了?”
硝子瞥了她一眼,那目光里带着点无奈,还有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复杂的东西。
“倒也没有老那么多。”她走过来,用没拿烟的那只手提着x光片,“根据骨龄来看,你今年应该算二十一左右。”
二十一。
禅院怜愣了一下,手指慢慢放下来。二十一比二十六好得多,可这依然意味着她平白无故地失去了五年。五年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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