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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你别装了》60-70(第8/14页)
学聚会上为何会如此同仇敌忾。
他们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不过是周牧野跌落凡尘时,金台夕赌对了筹码,就收获了他的信任,说到底,不过是她运气好罢了。
金台夕小人得志,炫耀着周牧野的偏爱,享受着众人的艳羡,表情夸张,小动作不断,一点也上不得台面。
大家的目光或赤裸、或好奇、或胆怯地落在两人身上,对一旁狼狈的麦浓视若无睹,连她的笑话都不屑去看。
麦浓昂首挺胸,整好凌乱的发丝,款步朝外走去。
哪怕无人在意,她也不能因愤怒而失了分寸,犯过的错误绝不能再犯。
金台夕完全没察觉到会场少了个人,只关心有个嘴上说要来的人到现在还没出现,伸长脖子四处逡巡,像个第一次出席大场面的村姑。
周牧野把她的脑袋拧回来,定在圆台上:“这么明目张胆找别的男人,是不是有点过分?”
“修罗场谁不爱看?我这是观察人性,积累素材。”
“会不会有一天,你把我也写进书里?”
金台夕呼吸一滞,微不可见地挪开了三厘米:“你想多了,我不是那种人,人书分离是基本素养。”
及时出现在台上的司仪解救了她。
她看着程雨霁跟在欧阳堃后面出场,身着碧色旗袍,笑得含蓄温婉。
程雨霁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哪怕学生时代内向寡言,哪怕私下里放飞自我,但在大场面上,从未失过分寸。
欧阳堃讲述二人过往时,她的目光瞥向台下,盛着笑意,但没有焦点。
这是金台夕第一次听他们的“爱情”故事,门当户对,青梅竹马,充满了宿命和契合,唯独找不到爱情的证据。
她是写言情小说的,让书里的人相遇、相爱、相许是她的工作。
可小说以外,生活以里,程雨霁的爱情故事已经称得上万中无一的顺遂。
她忽然有点害怕,自己虚构了太多happy ending,可能已经忘了现实有多么难以圆满。
向**了倾身,手背触到身边人的肌肤,才找到了定处。
周牧野反手握住她的,微凉的掌纹掩盖住她的惊慌,让她觉得刚才片刻的矫情简直可笑。
她从未想过长久的以后,所以从不知道害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才是最有用的方法论,但凡杞人忧天者,都是对未来有了太过具体的希冀。
仪式进入下一流程,请双方亲友送上祝福。
金台夕一个人也不认识,觉得无趣,确定程雨霁情绪稳定后,踮脚对周牧野道:“走吧。”
周牧野却没动,指了指台上:“你不是爱看修罗场吗?”
“嗯?”金台夕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竟然看见了衣冠楚楚的区彻明,吓得一个趔趄。
杀人诛心,让爱人给自己送嫁,程雨霁真是万中无一的狠人。
区彻明却径直略过程雨霁,拍了拍欧阳堃的后背,然后站在了话筒前,拿出了一页讲稿。
金台夕这才反应过来,他是作为男主角的亲友来的。
“本来今天是轮不到我讲话的,可是欧阳最好的朋友在美国遇上了龙卷风,飞机没能按时起飞,所以让我捡了个便宜,稿子是临时写的,说得不合适请大家多包涵。”
“一笔写不出两个ou字,我和欧阳从小就认识,幼儿园老师还以为我俩是亲兄弟,经常给我们把裤子换着穿。我也从小就知道欧阳有个未婚妻,可惜一直没机会见。”
这么精彩的修罗场,金台夕却差点儿笑出声。男人说起谎来,当真连眼睛都不眨。
台上的程雨霁却远没有这样轻松,手指在背后紧紧交握,几近窒息。
欧阳堃察觉到未婚妻的紧张,侧身低声逗她:“怎么了?这哥们儿就这样,说话没有章法。”
程雨霁摇摇头:“我有点不舒服,能不能让他快点说完下台。”
欧阳堃给司仪使了个颜色,偷偷指了指腕上的表盘。
区彻明看在眼里,拧过身去,朝程雨霁露出一个的得逞的笑容:“今天见到,终于明白欧阳为什么藏得这么紧了。要是让我早点遇见,肯定早就抢走了。”
这话一出,一片哗然。
欧阳堃当场黑了脸,如果说前两段称得上年轻朋友间的调侃,这一句已经是失礼至极。
区彻明拿下立麦上的话筒,牢牢攥在手里,一字一句地说:“程雨霁,要不你别跟他订婚了,跟我吧!你看咱俩的名字都是一对,云销雨霁,彩彻区明,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这是他俩初见时搭讪的话,他又拿出来说,仿佛真的是第一次遇见。
程雨霁的不祥预感成了真,她知道区彻明疯,却不知道他这么疯。
她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欧阳堃已经扑了上去,夺过他的话筒:“区彻明你在干什么?”
区彻明把头凑到话筒边,继续激怒他:“我在追求真爱!欧阳,咱俩裤子都能换着穿,女人怎么不能。”
饶是欧阳堃涵养好,此时也忍无可忍,一拳挥了上去。
区彻明愈发得意,顺势脱了外套,挥开了膀子。
区家和欧阳家是世交,老区总和夫人自然也在现场,眼见儿子捅了这么大篓子,区夫人当场晕了过去,区总则展露雄风健步上台,既怕儿子捅出更大的篓子,又怕儿子在拳脚上吃亏。
金台夕嘴里念了句京骂,甩开周牧野,蹬蹬蹬跑上了台,把愣在原地的程雨霁带离斗殴现场。
程母这才反应过来,跟着护送女儿避开众人,刷卡上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她深吸一口气,扶着女儿对金台夕道了声谢。
金台夕耸耸肩:“您别客气,我和雨霁是老同学了。”
这句“老同学”还回去,心里舒服多了。
程雨霁抓着电梯扶杆,幽幽出声:“这婚我结不了了。”
程母拍拍她的背:“今天这场面实在丢人现眼,欧阳来往的都是些什么人?让这种人上台,简直没把咱们放在眼里!不过我看欧阳事先也不知情,也许他只是交友不慎,不如先听听他怎么说。”
程雨霁抬手抹了一把眼角,又重复了一遍:“这婚我结不了。”
这次语气更加笃定。
电梯到达行政套房楼层,金台夕扶住电梯门:“雨霁,我就送你们到这儿,你和家人好好商量。”
程母看她一眼,神色微敛,又道了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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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台夕甫一下楼,就被周牧野拽进了停车场。
“后面的不好看了,回家吧。”
她越想越不对劲:“这出戏你是不是事先知道?”
周牧野打着火,事不关己道:“你朋友的事,我能知道什么?”
“不对,你肯定知道!莫非,这出戏你还参与编剧了?”
“你想多了,写作是你的本行,不是我的。”
金台夕倒吸一口冷气:“周牧野,你心也太黑了。区彻明今天这么一搞,雨霁要被多少人编排,搞不好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周牧野一哂:“你怎么知道她不愿意?至少,她得到了一个恰当的理由,和一个选择的机会。再说,别人怎么说有什么重要的?”
金台夕十分不满意:“你觉得不重要,人家不一定觉得不重要!这么大的事,你多少也跟我商量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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