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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卫贵人今天还想宫斗》20-30(第11/24页)
“我好气啊”,一副等着卫斐来关怀宽慰的模样。
但等卫斐当真开口问了,卫漪反而却又扭扭捏捏不想说了。
“算了,”卫漪忸怩了大半天,最后也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用一张稚气未脱的娇憨面庞,老气横秋地来了一句总结陈词,“也是我自己先看走了眼。我原还以为……可真是没想到,那萧惟闻也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姐姐你当年拒绝嫁给他还真是拒对了。”
——想当年萧惟闻高中时,有一阵子,卫老太太反反复复与自家人叹息着错失了一桩好姻缘,没成姻亲、恐还反要弄成仇。
只当事人卫斐八风不动,毫不在意,像是完全没有被影响到似的。
卫漪曾经很认真地为姐姐惋惜过。在她眼里,卫斐与萧惟闻郎才女貌,甚是相配;又有指腹为婚之姻缘,简直是话本子成真,叫人看了,便是活生生的“只羡鸳鸯不羡仙”七字。
可惜这“话本子”不甜,中途神来一笔,一道衙门变故,坎坷得险些折掉萧惟闻前途的同时,也彻底把这场姻缘话本转成了虐恋情殇。
卫漪还曾暗暗揣测过:也许斐姐姐那么认真努力地学习那些东西,早先原是为扶助萧惟闻重振萧氏而起,后来眼见二人彻底无缘,才干脆原封不动地拿去用于了进宫选秀一途。
当然,这些全是卫漪一家之言。——他们卫家长辈口风很紧,对外是从不承认曾有过这么一桩鸳鸯旧梦的,只道五姑娘一直是在为进宫事宜作准备。
卫漪七想八想了这一大遭,在心里默默把萧惟闻骂了个狗血淋头,卫斐却恍然醒神,按了按眉心,沉默了一瞬,冷不丁道:“漪儿,你不会是听到了张家姑娘提及萧大人‘早逝’的……”
后面那个词该用什么,饶是机敏如卫斐也不由卡了壳。
卫漪半口茶咽到一半,霎时被呛到惊天动地地咳了起来。
卫斐连忙给她轻柔抚背。
“姐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卫漪趴着咳了半天,才将将缓过来,再没力气气这个、骂那个了,只有气无力地抱怨道,“你该不会是个半仙托生的吧……”
“我能知道,自然是因为,”卫斐也是无奈极了,“萧大人以‘早逝人’之名拒绝张家姑娘婚事的时候,我就在当场。”
“他怎么能这样,还当着你的面咒你早死?”当事情匪夷所思到了一定的程度,当事人往往不会再继续惊讶,反而很自然便情真意切地反思起是不是自己哪里会错味了……卫漪当下便是如此。
认认真真地想了半天,卫漪满脸狐疑道:“姐姐,你们两个不会私下里还有联系吧?……这难道就是官大人与众不同的示好之语?我是看不懂你们了。”
卫斐挑了挑眉,倒也没有太生气,只平静道:“入宫以来,偶遇三次,一次是陛下那里;一次是他救你;再就是跟着张家姑娘出去‘更衣’更到的。”
卫漪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讪讪一笑,不敢再说什么。
“我从来就不喜欢他,他也没有真正喜欢过我一日,”卫斐顿了顿,平静解释道,“萧惟闻愤愤不平的,是与他指腹为婚之人辜负了那门亲事……至于那人是你、是我,于他都毫无殊异。”
“以后这种话,不要再乱说了。”
【作者有话说】
《为钟清叔题薛五兰卷》作者:吴梦旸(明代)
薛五嫁人苦不早,皆知倡家擅技巧。
写生乃是第一技,所见无如此卷好。
蕙质兰心有深寄,叶叶茎茎吐幽思。
其余点缀亦复佳,剡藤数丈披清气。
画兼题咏频致余,余亦每呼薛较书。
居然独立脂粉外,芗泽全抛弦索疏。
通国名娃出其下,仍嗟举世无知者。
眼中钟叔比钟期,此卷只应遗叔也。
叔也有情情复起,我题情语情如水。
枉教梦到湘江头,湘江水绝兰枯死。
诗是乱用的,作者能力有限,看出问题的小可爱轻拍~
明天周末,争取加更,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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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过继
卫漪自知失言, 忙起身绕过案几抱住卫斐胳膊,耍娇卖痴道:“好姐姐,是我昏了头, 以后定不再胡言乱语了。”
卫斐笑了笑,自不会与她生气, 只绕开话茬道:“我倒是有些奇了, 张家姑娘究竟是说了些什么, 能把你气成这模样?”
卫漪咬着腮帮子, 鼓着嘴巴恨恨地回忆了半天,最后也只是道:“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我不想说, 姐姐还是别知道的好。”
无外乎是“死也死得不让人安生”、“死都不会早点死”……等等诸如此类之言。
卫漪单是当时听着就生气, 更遑论而今再与卫斐重复上一遍了。
左右张以晴也好、萧惟闻也罢, 都是不相干的人。卫斐见卫漪着实不虞, 也就不提了,只若有所思道:“近来倒是几次听你说起在慈宁宫里的见闻……”
卫漪微微一愣,掐指指尖数了数,也后知后觉地纳罕道:“是呀, 这些日子太后娘娘着人宣我过去得可是越来越勤了。”
卫漪下意识朝卫斐看去,姐妹俩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卫漪压低了嗓音, 小心翼翼道:“姐姐,太后娘娘不会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想借着我对你另有什么图谋吧……”
卫斐伸出一根手指,轻柔而不容拒绝地按在卫漪唇上。
卫漪乖巧闭嘴。
卫斐心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管太后又是想借谁去算计什么, 只要卫漪和她一条心, 她们见招拆招就是了。
只要卫漪和她一条心。
“漪儿, 太后抬举,我们接着就是,”卫斐微微启唇,轻轻道,“无论此后再发生什么,你我终是同宗同族、一脉相连的亲人。”
“我当然是站在姐姐这边的,”听话听音,卫漪难得机敏了一回,忙举手发誓道,“李琬也好,太后也罢,姐姐,我们才是一家人。我卫漪绝不是那等不识好歹、见利忘义的小人!”
卫斐听得笑了,拉过卫漪举起的手,摇了摇头,只与她道:“何须说这样重的话。漪儿,你只消记得,倘你真心想要什么,与姐姐开口提了,姐姐不会拒绝你的。”
毕竟,这是工作。
工作是没有什么情绪好恶的,只消完成便是了。
卫斐千里迢迢来得此世,求得究竟是什么……她从未有一日之忘怀。
而太后反复与卫漪示好想算计得是什么,也很快便浮出了水面。
太后寿辰过去不久,在一整个年头里最为酷热的大暑时节,湿暑之气蒸郁满宫,向来娇弱、荣养在仁寿宫内的小殿下,许是被这天热得实在受不了了,出来往凌河边上透了口气。
却不知身边的嬷嬷宫人都是怎么服侍的,一个不着意,竟叫小殿下乱走乱跑了几步……然后在一片惊呼声中,一个倒栽葱栽进在了水里去。
——好在,仁寿宫的人大抵也很有先见之明,生怕小主子会在河边出事,选的那一段,是凌河支流一个分支的分支,水流很缓,浅得清澈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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