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40-50(第3/15页)
医师的虚实。若是为真,那一切就都好办了,若是为假……”
因离渊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另一边,玉笛城某家医馆内部。
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男人坐在上首,他声音嘶哑:“还没找到他的踪迹吗?”
底下暗卫站了一排,鸦雀无声。
“罢了,继续查,掘地三尺也要将人带回去。”
“是!”
会首结束,一群人分批离开,最后只留下一个背后插着翎羽的白袍人。
“你还有什么事?”鬼面人一甩袖子,语气阴森看向他。
“属下收到京都那边的医馆传信,说是遇上了一位以男身怀子的贵人,想请神医过去看看。”
男身?怀子?京都?
鬼面人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恢:“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白袍人依言退去,鬼面人走到窗前,他的指节捏紧了窗檐。
会是……他吗?
笃笃笃!
鸟喙轻啄窗棂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鬼面人将鸟提过来,取出它脚上的信筒,展开。
这一瞧,倒是让他额头的青筋暴起。
又是京都,又是怀孕,所说内容和方才别无二致。
是一个人了。
难怪,难怪呢,难怪他找不到人,原来人一直都待在京都,在眼皮子底下。
鬼面人的面具里幽幽传来几声低笑,他手上用力,信和竹筒纷纷化为灰烬。
真是好样的。
要了他的阿弟,将人弄怀了孕,这也就罢了,还要请他这个哥哥来为他接生。
太子……因离渊……
我记住你了。
男人缓缓取下面具,露出一张妖异的面孔,他眼尾轻佻,笑起来一脸邪气,但架不不住那张和关水有六分相似的脸。
徽生澈抓起桌上一杯茶饮尽,眉目中的锋芒微微收敛,简单检查了自己周身所携带的药草,提着药箱就准备走。
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鬼面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城中。
片刻后,房门被一人打开,那早就离去的白袍人回到了原地,他拿起桌腿处一把镶着宝石的短刃,叹了口气。
又忘拿东西了。
第43章 不是哥哥(捉虫)
一晃几日过去,天气热了起来,关水照常在窗边的榻上躺着,他一边拿着盏里的荔枝,一边舀着酥山浸口。
正享惬意之时,十一过来通报,说是神医来了。
因离渊带着神医过来。
关水瞧过去,嗯……还挺符合他的刻板印象。
神医是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的白胡子老头,他面相慈爱,手上还提着一个巨大的药箱。
因离渊让这位神医落座,随后才牵着关水坐到那已经被摆了软垫的座位上,小心翼翼的程度像是在对待一块易碎的花瓶。
关水倒没那么多讲究,他信然往那儿一坐,熟练地把手放上脉枕。
不得不说,神医的手法就是比其他医师要专业全面一些,他把了脉不止,又翻了翻关水的眼皮看他的瞳孔,还张开嘴巴看舌头。
末了又抬起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看了颊侧,连耳朵也不曾放过。
“怎么样?神医可有办法?”因离渊双手交叠,紧张地不行。
神医老头儿捋了捋胡子:“没多大回事儿,他体质特殊,产子对身体没有风险。”
因离渊这才松一口气,他上前拜谢。
神医笑眯眯,他一拍因离渊的肩膀,说道:“草民这里还有些为太子妃安身的法子,还请太子移步,有些事情需要注意。”
因离渊听了点点头,他握住青年的手:“等我回来。”
说完便跟着神医出了门。
老头儿将他带到府内的柴房,给了他一个布袋子:“这些是老朽特意从家中带来的药材,可让底下人熬制三个时辰,再以制成药丸吞服。”
因离渊打开,这里面黑乎乎一坨,感觉还有东西在动,他到阳光下看,发现全是正张牙舞爪的活虫。
他从里面拿起一只:“怎都是活的?”
徽生澈眯起眼晴:“活虫才有药性。”
因离渊戳戳虫子的甲壳:“神医,这药可用蜜饯吞服?”
神医摇摇头:“不可佐以任何吃食。”
“没其他的办法吗?”
“尚无。”
因离渊还想说什么,徽生澈嘴角抽了抽,打断他:“殿下还是先让人熬药吧。”
说完他转头看了看,随意从屋外的仆侍中挑了个人出来:“就你吧,过来为太子妃熬药。”
那人低着头,畏畏缩缩过来,伸出手小心翼翼准备接过那个布袋,却在触碰的同时一抖,虫子都差点掉出来。
因离渊皱了皱眉:“你怕虫子?”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才应应……应当是不不不怕的。”
因离渊听着,发现这仆侍就没一句话是顺畅说完的。
“罢了,换个人来。”
结果全场死寂,大家都盯着地板不吱声。
徽生澈暗自发笑,这虫可不是一般的虫,他们能振幅人心底的情绪,加大恐惧,即使再不怕虫的人见了也会心悸。
只是不知为何,太子竟然不怕。
徽生澈捋了捋自己的假胡子,故作惊讶:“殿下……这是?”
因离渊阴沉了脸色:“府中下人无状,神医见笑了。”
徽生澈笑眯眯,继续添了一把火:“这熬药嘛,需得一气呵成,看他们的样子怕是会出些差错。且这虫子还会在中途往外爬,煎药的人还要注意将虫给捉回去,确实比较麻烦啊。”
因离渊眯起眼睛,喊道:“十一。”
“属下在。”
“今日这批仆侍位阶皆降一等,让他们自去领罚。”
“是。”
因离渊安排完便将旁人都打发走,只剩下他和神医两个人。
徽生澈疑惑:“殿下?”
因离渊摆摆手:“孤的夫人自得孤亲自来照顾,孤自己熬药,就且这样吧。”
徽生澈点点头:“也好,那草民就先回去看看太子妃罢。”
因离渊本来都准备在位置上坐下了,听了他的话,不知道想到什么,又起了身。
他左手用一个簸箕铲起炭,右手提起药炉子,跟着徽生澈往外走。
徽生澈:“?”
因离渊解释道:“夫人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孤不太放心,这熬药便在院子里熬。”
徽生澈恍然:“原来如此。”
他本一派慈祥的面孔,转了头却扭曲了神色,徽生澈咬牙,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他和太子一起回了院子。
因离渊怕炭火熏到人,专程离卧房远了些烧,他一手拿着蒲扇,正对着门口看。
徽生澈在他的注视下走进了房间,幸而房间并不是从外面就能一览无余的,这里头陈设还比较复杂,隔了许多屏风。
徽生澈走到关水面前,信然坐下,脱口而出的却是磁性的青年男声。
他抓住关水的手腕:“小宝,这么多年,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关水愕然,他挣了挣:“你……你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