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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秦宫旧影》第69章 六十九(第2/2页)
人甚是高兴。”
落座后,田吉与公子昌分别派人牵来上中下三匹马,齐公说:“就此看来,将军的汗血马好似不敌公子昌的胡虏代马。”
这话说的没错,田吉也意识到了,他的上马品相并不如公子昌得上马,田吉非常尴尬,转而道:“先生可有良计?”
赵灵笑了笑,说:“舍一而胜二”
齐公自落座之后对赵灵就颇感兴趣,此刻忍不住道:“先生明示”
赵灵说:“开局,将军不防以下马对其上马。下局,以上马对其中马,末,以中马对其下马。”
齐公忍不住赞道:“先生果真神人也!”
赵灵说:“君上过誉”
田吉便如此安排下去。
齐公说:“初来路上听田吉将言,出兵救赵,不是先生如何想?”
赵灵说:“齐不出兵,赵必危矣,魏取赵北邯郸之地,则控齐国西北两侧要道,赵齐,唇齿矣,唇亡而齿寒,君上务必慎重。”
齐公点头,并未说话。
赵灵说:“魏齐两国虽近日无仇,但日后必有一战,若今不遏强魏,由其壮大,来日必有悔时。”
齐公挥袖起身,说:“先生一言醍醐灌顶,寡人恍有如梦初醒之感,先生大才,寡人欲拜之为卿,还望先生教我,以兴齐国。”
赵灵笑了笑,说:“承蒙君上重用,然赵灵残疾之身,在朝为臣恐被为人耻笑,君上知遇之恩没齿难忘,虽不能为当朝为臣,但定赴汤蹈火不负君上所托。”
回去时已是傍晚,乐野说:“田吉将军叫先生去赛马,意是在说服齐公出兵。”
赵灵非常疲倦,本是在闭目休息,听此不由的笑了,说:“有长进。”
乐野被夸得十分高兴,将赵灵推进屋内,点了灯,又说:“对了,先生秦国的书简到了。”
赵灵平淡地说:“取来”
乐野说:“嗨!”
秦齐相距千里,竹简送来后边缘已经磨损的非常严重。
赵灵初一展开,韦绳就断了,他轻叹口气,不过还好竹简并没有因此散乱,还能看。
乐野站在一旁,习惯性的跟着扫了个遍,然后叹道:“先生果真没有看走眼,那个魏姝办事真是稳妥,帮先生把该安插的人大多都安插进去了。”
赵灵摇了摇头。
乐野说:“先生何意?”赵灵说:“单凡是安插进去的人,没有一个是齐国的线人。”
赵灵为魏姝准备了两种人,一种是齐国的线人,效忠齐国的,另一种是有才之士,并不效忠于任何一国,但凡安插进去后能身居要位的都是后者,前者即便进去,所任的也都是小官小吏,这其中的原因再简单不过了,那就是秦公早就查明了这些人的底细。
乐野说:“可是听说魏姝在秦国非常得宠”
赵灵叹道:“得宠是真,秦公提防着她也是真。”又道:“时候不早了,你去歇着。”
乐野退下了。
赵灵看着手里半散的竹简,沉默了片刻,取来了一根韦绳重新串好,蓦地,又看了一遍,她后面的字迹写的非常乱,他忍不住的猜度是发生了什么,忍不住的想她在秦国过得是否好。
得宠,他每听见这两字,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他清楚得宠这两个意味着什么。他感觉有些闷,也有些堵,他不能再想下去,因为他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最终他闭上眼睛,慢慢的平复了过来。
秦宫华昭殿
夜里华昭殿非常的热,魏姝只着了薄薄的锦帛绣花福珰,可还是出了一身的汗,发丝黏在背上,脖颈上,汗水沿着下颌往锁骨上流,她睡不着,于是坐在矮案前喝凉茶。
冰凉的清茶一杯喝下去,非常舒服,胃里都是冰冰凉凉的。
门被轻推了开,她吓了一跳,这深夜里怎么会有人来?接着她就看见了嬴渠,他穿着一身白色黑云纹深衣,腰配黑白蔽膝,这让她想起了那年她初入秦宫,他穿的也是这样一身白衣,那时他还是个少年,是公认的温润好脾气的秦公子,那时他总是会对她微笑,会照顾她,护着她,虽然现在也是这样,但魏姝却觉得有些不同,究竟是哪里不同呢?她又说不上来。
嬴渠走过来,坐在她对面,也斟了杯凉茶,说:“怎么没睡?”
魏姝说:“天气太热了”又说:“君上怎么也没睡?”
嬴渠说:“刚处理完政务。”
魏姝笑说:“君上这么晚来,就不怕流言蜚语乱传?”
嬴渠也笑了,说:“都如何传?”魏姝说:“今日夫人来找我,问我君上是否喜欢女子。”
嬴渠笑了,说:“你如何说的?”
他笑起来非常好看,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现在越发的清俊,他的衣裳很整洁,他的皮肤非常白皙,他眼睛深邃温柔,当他看着她时,她就会沉溺在他眼眸里,也难怪田湘会喜欢上他。
魏姝的手抚摸上他的脸,因为政事繁冗,他还没来得及清理刚刚冒出的胡茬,虽然看不见,但是摸起来有些微微的粗糙,手指抚到他好看的唇瓣,轻轻摩挲道:“姝儿自然如实交代。”
他握住了她纤细的手,他的手非常的烫,魏姝笑说:“看来君上是真的很热”
嬴渠也笑了,吻上了她的手指,她的手指间染着好闻的茶香,然后说:“所以你要给寡人解解这热。”
魏姝笑了,起身跪坐到矮案上,案上的茶杯被碰倒了,茶洒了出来,冰凉的茶汤沿着案边流了下去。
她跪坐在矮案上,恰好高他一点,她看着他温柔的眼睛,那里面已经染上了□□,但是他仍是淡淡的笑着,没有动,看起来非常的平淡。
昏暗的火光将他清俊的面容衬的格外柔和。
魏姝这么跪坐着,双手抚摸上他的脸,身子微微向前倾去,吻他的唇角,脸颊,他的呼吸非常烫,洒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但是他仍没有动,唇角还是微扬的。
魏姝稍离开他一些,声音微微嘶哑,很轻的说:“栗子羹好喝吗?”
嬴渠的唇角又扬了一些,俯在她的耳边说:“不好喝”
魏姝说:“君上不喜欢?”
他说:“寡人更愿意尝尝姝儿的味道”
魏姝笑了,她喜欢从他口中听到这么臊人的话,她搂过他的脖颈,柔软芬芳的身子一点点贴上他,边吻着他的唇,边解他的衣裳,说:“今日天热,姝儿来服侍,君上就别动了。”
他笑道:“寡人的姝儿,可真会体贴寡人”
她的身子非常柔软,汗水沿着脖颈留下的样子妩媚动人,她的腰肢非常纤细,黑色的长发垂落,她的眼睛含着情,每动一下,就会发出小猫似的□□,白皙的脸颊泛着潮红,她非常的害羞,大概是因为第一次这样主动的缘故,既快乐又羞涩的想要哭泣。
终于她在一**的浪潮里疲惫了下来,她瘫软的爬在他的身上,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了一起,非常的热,却又不舍得分开。
魏姝声音微微的颤抖,很轻地说:“姝儿累了”
他抚摸着她的脊背,把黏在她身上的黑发拨开,说:“睡”
魏姝轻轻的嗯了一声,很幸福,也有些莫名的悲伤,她不是他的夫人,她是个没有名分的人,寄住在这空荡荡的华昭殿。这里是她的家吗?或许不是,因为她原本就是个没有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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