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七海博物志》60-69(第10/13页)
,“是一本记录了动植物的书,挺有趣的。但是中洲人写的,有好些字我都看不懂,就只能看看画了。”
檀梨在他手里的书上,看见了熟悉的名字。
檀梨笑了笑:“你还有吗?我想买一本。”
“先生,您治好了我妻子的病,都没有收我的钱呢,这本书我送给你了。”那行脚商忙说,用衣袖把书封面上的灰尘擦了擦,递给了他。
……
书坊里的管事来古莩塔家汇报,原以为《博物志》是中洲文字书写的,没想到销路竟很好。分野城里的贵族们,眼下都以能识博物为风雅,甚至还有些人仿照《博物志》也写了几篇文章,送到书坊出资刊印。
家仆禀报越翎:“家主大人,又有人求见,说是为了天女目闪蝶一事。”
越翎点头,便吩咐书坊的管事先回去,让他自己看着办。他走到前厅,去接见来访者。
这些时日以来,自称有天女目闪蝶或有相关线索的来访者纷至沓来,古莩塔家门庭若市。但最后都被证实是一些想方设法拿到赏金的江湖骗子,毕竟万金实在是过于诱人了。
越翎也不恼,仍然接见每一个来访的人。
天女目闪蝶不是不存在,岑雪鸿就寻到过一只。
五魈毒解药也不是不存在,洛思琅就有过一瓶。
越翎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花费一些时间、大量的人和钱,满世界铺开找,一样存在于这世间的东西,再难找也会被找到。
而在十几日接见了近百人之后,越翎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太简单了。
这又是一个满口胡说八道的江湖骗子,越翎已经可以轻易地分辨出他们。他按耐住心里的烦躁,随手给了些赏钱把他赶走,心中忧虑重重。
岑雪鸿的眼睛还没有恢复,以前从来没有发作过这般久。
而且她这几日吃饭都没有胃口,也许味觉或嗅觉也已经失去了,没有告诉他。
越翎在院中静静地望着岑雪鸿的房间,杜英树叶落到他的肩头,他浑然未觉。
家仆又匆匆禀报他:“家主大人,卢阇王子邀您进炽金宫一叙。”
越翎问:“什么事?”
家仆道:“他说您去了再说。”
越翎烦躁得很,登上炽金宫派来的车舆,不消一炷香的时间就在碧玺宫的花园里见到了卢阇王子和息露。
“我很忙。”越翎脸色很差地说。
“我知道,”卢阇王子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但你不能只忙那些事,你懂吗?你以为一切已经结束了?我们还有大把的敌人要对付,十二家贵族里还有十家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就算漓音的事解决了,他们还会有新的办法。”
“他们眼下还没有这个胆子。就算有,我也不会管的。”越翎说,“我老婆病了,除了她我不想管别的事。”
卢阇王子指着他:“你你你……”
“没有别的事要和我说,我就先回去了。”越翎站起来告辞。
“越翎,”卢阇王子忽然说,“你老婆要是治不好了,我建议你还是赶紧换……”
越翎猛地停住了。
卢阇王子还在继续说:“毕竟你是古莩塔家主,还是要找一个对你、对古莩塔家族有所裨益……唔唔唔唔……”
息露一把捂住卢阇王子的嘴,疯狂劝说转过身来的越翎:“不能打他!不能打他!再怎么说他也是王子啊!”
那一瞬间卢阇王子仿佛又看见了从烈火燃烧的古莩塔府邸中浴血走出来的越翎。那已经过去了很久了,他差点忘了,眼前的人是从仇恨中屠杀出来的猛兽,是因为他认识越翎的时候,那叫岑雪鸿的姑娘一直在他身边,所以那般的模样才遥远得有些模糊了。
息露心想真打起来了我可打不过啊我也不会帮忙的!
越翎冷冷地道:“我没听清楚,也不想再听到第二遍,卢阇殿下。”
息露替卢阇王子点头:“嗯嗯他不会再说了,你快回去陪雪鸿姑娘吧。”
待越翎离开,息露才松开捂着他的嘴的手。卢阇王子差点被他闷死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息露面色复杂地瞧着他,半晌才道:“虽然一直知道你挺不是人的,但今天特别不是人。”
“做人是坐不了这个位置的。”卢阇王子喘过了气,淡淡地说,“我还要向洛思琅学习呢。”
“不,”息露摇摇头,“正直,也是可以做好一位王的,只是有点难。”
“你说得倒轻易。”卢阇王子笑了笑,又问,“不过,你也和那岑雪鸿很熟吗?竟也帮她说起话了。”
“你在说什么啊?”息露怜悯地看着他,“我们之中,如果要选出一个外人的话,那就是你啊。”
作者有话说:
《序》中有一句话改自王勃《滕王阁序》:“望长安于日下,目吴会于云间。”
本来想31号之前完结的,但是突然感冒了……不知道赶不赶得上qwq
第68章 博物志(五)
迦乐给岑雪鸿端去那碗药的时候,越翎正好回到家里。
岑雪鸿刚喝了一口药,就被那药的腥臭呛得连连咳嗽,抓着被衾,咳到喘不过气。咳着咳着就变成了呕吐,可是她几乎没吃什么,没有任何可以吐出来的东西。
迦乐也没想到会这样,一边给她端来一杯茶,一边轻拍着她的背脊:“怎么回事?这是越翎大人求来的药啊。”
迦乐看着岑雪鸿的模样,只觉得她就像一张散落的纸页,被白玉高台上四面而来的风,浩浩漫漫地吹向天边。
“姑娘,喝药吧,喝了就一定能好起来的。”迦乐眼角泛着泪花,轻轻地对岑雪鸿说,“昨天,我和苏尔夏一起去雎神殿里祈祷了,乞求祂不要召唤你回去。我们敬香的时候,香噼啦啪啦地响了好一会儿,雎神肯定听见了,这就是同意了。所以,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岑雪鸿缓了一会儿,只觉得眼前还在一阵一阵地眩晕。她茫然地问:“回去?”
“是呀,回去。”迦乐说,“我们都觉得,雪鸿姑娘你一定是雎神身边的神女,是来世间救苦救难的。”
岑雪鸿愣了,忽然胃中又是一阵绞痛。她捂住腹部,几乎从床上摔下,这一次呕吐得更为猛烈,仿佛要把五脏六腑全都掏空一般。
“我来吧。”越翎走过来,伸手接过了碗,对迦乐说,“你去休息吧。”
越翎坐到床边,岑雪鸿却不太愿意被他看见这般狼狈的模样,扭过了头。越翎给她擦了擦脸,轻轻地说:“喝药吧。”
越翎喂了一勺,想接着喂第二勺的时候,岑雪鸿忽然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果然。
岑雪鸿摸到了他手腕上包扎的麻布。
似乎还能摸到麻布下深深纵横的伤口。
越翎挣了一下,不敢太用力,自然没能挣脱。他手里端着的药撒出来了一些,像是在岑雪鸿雪白的衣裳上溅了几滴血。
“入药的是什么?”岑雪鸿问他,声音有几分哽咽。
越翎知道瞒不过去了,便说:“在南荒郡的部落里,那祭司女人说,我是他们一族的血裔,血里有着治愈之力。”
“你放了血入药。”岑雪鸿转过头去,一滴泪珠滑落,隐没至她乌黑的发间,“你不必这样……这是没用的。”
越翎冷静地说:“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没有用?”
在分野的医术中,以血入药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