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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宇宙爆炸时》20-30(第8/16页)
我聊起自己感情的事。”
邱柏止猛地抬头,眼神紧紧锁住她。
“放心,我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家长,棒打鸳鸯的事做不出来。”
“我会告诉你一件事。”邬越溪收起笑意,神色难得认真起来,“但在你听之前,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承诺。”
第26章 26·意义“原来她也会在某一瞬间想……
“以后她遇到什么事,不管她说不说,你都必须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
邱柏止没有丝毫犹豫:“我保证。”
邬越溪没应声,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他几秒:“你们小年轻啊,做起承诺来,好像海誓山盟都轻飘飘的,天荒地老也不过是一句话。可实际上呢?没出半年就会厌倦,当初的约定全都不作数。”
已经28岁但还被喊“小年轻”的邱柏止:“……”
“不会的。”他直直望着邬越溪,眼神中是恳切与认真,“我该怎样做?才能证明。”
邬越溪倾身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邱柏止的睫毛快速扇动了几下,像是没反应过来,低声问了句什么,但几秒后,他还是点了头。
应山青一直在旁边听着,见他答应如此离谱的要求,即便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此刻也没绷住。
他神情复杂地看了看邬越溪,又看了看邱柏止,终于“喂”了一声:“你自己看看这公平吗?”
女人慢慢展露出一抹笑,“我本来就没说过这是公平的,他也可以选择不答应。”
“你不用急着这么快给我答复,这确实算是人生大——”“我答应。”邱柏止截断她的话,语气平静,却没给自己留任何回旋的余地。
邬越溪的话音戛然而止,她低头将方才掸落在窗台的烟灰用纸巾包起来,又找到垃圾桶丢进去,才抬眼道:“跟我来。”
“嗯。”
应山青本来还在一旁好整以暇地观望,忽然感受到有两双幽幽的视线投向自己,忙举起手来,“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你们好好聊。”
在“好好聊”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穿过长廊,邬越溪走进一个房间,邱柏止紧随其后。
灯打开,是一个蓝灰色调的小隔间。
他没太注意房间的布置,视线紧紧追着邬越溪,她拉开抽屉,翻出一本相册。
翻到某一页时,邬越溪翻页的手指停住。
邱柏止的目光落在那页照片上,心跳骤然加速。
这张照片,他也有同样的。
全天下爱而不得的人,大概都是同一个模样。
怕表现得太明显,怕被调侃,怕她不自在,也并没有任何借口能和温雪吟单独合照,于是高中那次拍秋游集体照,他留了个心眼。
老师喊着个子高的往后站,他面上不动声色,在混乱中悄悄往下退了一级台阶。
幸运的是,时机把握得很准,快门按下时,他刚好站在她的正后方。
后来邱柏止从群里保存了照片,并偷偷洗了出来,裁掉周围所有人,只留下一个唇边含笑的少女,和一个眉梢眼角沾着细碎笑意的少年。
这是整个高中时期,他们唯一的一张合照。
邱柏止还没来得及从那种不可置信的心情中缓过来,往后翻了一页,情绪戛然而止。
后面是一张温雪吟和班里另一个男生的合照。
再往后翻,整本相册看过去,涵盖了她和班上所有同学、老师的合影。
唯一不一样的是,能看出来,除他那一张,其他照片里的人,女生妆容精致、身着华服,男生西装笔挺。
只有他那一张,画面模糊,两个人穿着蓝白色校服,站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合上相册,邬越溪还没开口,邱柏止先恍惚着出声,声音里带了一点难过:“原来她也会在某一瞬间……想起我吗。”
是翻到那张合照的时候?是毕业离校的那天?还是某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下午,她忽然记起有这么一个人?
他不知道。他从来都不知道。
邬越溪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转过头,望向他的眼睛:“你知不知道,她后来给你发过几次消息?”
话音刚落,邱柏止嘴唇动了动:“……发了什么?”
邬越溪没有立刻给出答复,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而笑了一下,旋即话锋一转:“能给我一个刚才那小朋友的微信么?”
//温雪吟昨天睡得太晚,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刚出房门,就听见邬越溪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往这边走来。
她其实一直很敬佩自己这个小姑,无论什么时候见到她,永远是全妆打扮、精致妥帖的模样,从来不会让任何人看到她的素颜。
“起了?”邬越溪随口问了一句,又催促她,“不是说今天要去看你妈?赶紧洗漱去,还能赶上一批新鲜的花。”
温雪吟乖乖“哦”了一声,洗漱完捯饬了一下自己,跟着邬越溪走出房间。
邬越溪这家酒吧夜晚才开门,现在这个点也还没有到清洁工上班的时间,因此除了他们俩空无一人。
酒吧里没开灯,只有散落的酒瓶和垃圾,温雪吟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酒瓶,觉得比起昨晚,现在反而更像夜晚。
目光触及到地上一个东西,温雪吟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她缓缓转头,看向邬越溪,“昨晚有我认识的人来过吗?”
邬越溪惊讶捂嘴,“你怎么知道?”
弯腰捡起地上的红绳,温雪吟举起来展示给她看,评价道:“太眼熟了。”
……
时隔两个月再次来到墓园,照片上的女人依旧笑得温柔,什么都没变。
“我总觉得,你妈妈会怪我。”
邬越溪看着那张脸,声音低下来,脸上露出了迷茫痛苦的神情。
她把花放下,是一束白色雏菊,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一开始是她把温雪吟父母介绍到一起的,可那段婚姻,终究没能善终。
后来答应了要照顾好温雪吟,但细想起来,其实也没照顾得多好,是这个孩子自己坚强,自己有力量,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风穿过墓园,吹得松枝沙沙作响。
温雪吟蹲下身,把墓碑前几片枯叶捡走,又很认真地用纸巾擦了擦照片上落的一点灰。
做完这些,她才轻声开口:“不会的,妈妈在天之灵,一定会很感谢你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邬越溪偏过头,没说话,抬手揉了揉眼睛。
风从墓园那头吹过来,把两个人的头发吹乱了些,温雪吟站起来,看着邬越溪泛红的眼眶,忽地想起很多事。
一直以来,温雪吟都把邬越溪视为自己的榜样。
在她最灰暗、最难熬的那段日子里,是邬越溪拉了她一把。
那年,温雪吟夺得高考理科状元的喜讯通报了整个小县城,可还没来得及庆祝,她就得知了一个滔天噩耗——母亲确诊了肝癌,还是晚期。
妈妈不愿意治,说自己活不久了,别浪费钱,接着把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全部交给了温雪吟。
温雪吟没接,只说了一句:“你不治,我就不去读书。”
随后把所有钱都投进了治疗里。
高考那个暑假,她拒绝了一个又一个毕业旅行的邀请,一个人进了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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