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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职业捞子幡然醒悟后》20-30(第8/14页)
:“这么看我干什么?”
刚才咳狠了,齐嘉钰白皙的脸上蒙着一层红晕,让雾气一蒸,就跟刚出锅的白面馒头似的,热腾腾。
手微微攥着,齐嘉钰委婉道:“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许文荣明知故问:“我有什么要告诉你?”
齐嘉钰眼睛眨了眨,迂回道:“我给你把电影找出来了。”
“你直接说让我出去不就好了。”许文荣站起来,从他身边经过时顺手在他头上按了一下:“这么费劲。”
这不是人在屋檐下嘛。齐嘉钰识时务,不吵没把握的架,对任何不利于自己的人和事,向来都秉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至少从他顿悟以来是这样。
跟许文荣回家仔细想想已经很不明智了,再得罪他,岂非……找死。而且这么大的房子,谁知道这里面都有些什么。
正嘀咕,已经踏出去的许文荣忽地停下,交代道:“不要锁门。”
齐嘉钰状似茫然“啊”了一声,听许文荣道:“晕在里面我好救你。”
“……好的。”
别墅坐落半山腰,庭院里种了几棵常青树,冬天也绿油油的。齐嘉钰家的房子没这么大,小三居,套内也就八九十平,装不下浴缸。
刚在门口除了吹风,好不容易通气的鼻子又堵住了,这会儿让水蒸气一蒸,好了点。
果然啊,齐嘉钰心想,人一旦有钱,什么病痛都没有了。
他摸摸浴缸,白天心里的那点不满足被温暖的水流一点点填满,又幸福了。
客厅里,电视屏幕暂停在电影刚开始的画面。厨房有声音传来,齐嘉钰一身湿潮,走两步,踩着裤脚绊了一下。
许文荣的衣服对他而言有些大了,尤其是裤子。
齐嘉钰弯腰,把裤腿往上卷了卷。
上衣随着他的动作向下落了一些,一小片雪白的腰腹若隐若现。卷完左边,齐嘉钰又去卷右边,视线这时出现了一双鞋。
齐嘉钰抬头。
许文荣左手端着一只碗,右手伸来,将他拦腰捞了起来。齐嘉钰其实不矮,也不知道许文荣哪来这么大力气,一只手捞住他,拖鞋都掉了一只。
齐嘉钰本能地抱住那只横在他腰上的手,“啊”一声:“我鞋!”
相同的沐浴露的味道混在一起,齐嘉钰的发梢还有些滴水,一路滴滴答答,在地板上留下一排水迹。许文荣给他扔沙发上,转身拿了条干毛巾,出来见齐嘉钰把鞋穿回了脚上,正蹲着用纸巾擦拭地板的水迹。
许文荣拎着他一只手臂,把人从地上扯起来:“这么有眼色不知道把头发擦干了再出来。”
这么贵的地板即便不是自己的,弄坏了齐嘉钰也心疼,他把纸巾团了团,眼睛被发丝扫了几下,不太舒服,于是闭起来,对帮他擦头发的许文荣说:“我也没想到你能把我拎起来。”
许文荣似乎笑了。
短促得好似昙花一现。
雨没完没了的下,齐嘉钰头发完全干了,人也精神,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用勺子小口口地喝碗里的冰糖雪梨。
电视上在放他说的那部电影,客厅的灯关掉了,紧张的剧情一触即发,齐嘉钰善解人意地没有告诉许文荣他煮的冰糖雪梨有股子糊味。
雨后气温直转急下,别墅里装了地暖,倒不觉得冷。齐嘉钰几点睡着的不知道,醒来反正是下午了。
午饭还是物业餐厅送过来的,齐嘉钰点完,许文荣接过去看了一下。
送到打开,齐嘉钰还以为搞错了,先看了看其他的,扭头又去了点餐的平板,犯嘀咕:“我点的是抄手,怎么变成馄饨了。”
“我换了。”许文荣说:“都差不多,今天先吃这个吧。”
“差多了。”抄手跟馄饨怎么能混为一谈。齐嘉钰尝一口,声音不大地争辩:“我点的是红油,这跟喝饺子汤有什么区别。”
“那给你煮一碗?”
“煮什么?”齐嘉钰狐疑。
许文荣道:“饺子汤。”
“那有什么意义。”齐嘉钰嘴里淡,没滋没味也还是吃了半碗,吃完上去换回自己的衣服。
临走又往楼上跑一趟,看了看三楼的恒温泳池,发现天花板竟然是可以展开的。齐嘉钰不无惋惜,这么好的房子却不是他的。
他依依不舍地下楼,准备走了,许文荣却说:“急什么,再打一针。”
他凌晨又烧起来,摸着烫手,虽然后面退了,保险起见,许文荣叫来了医生。
“我回去也能打。”齐嘉钰说。
“去哪打。”许文荣把平板放他手边,随口一说似的:“医院还是诊所?”
齐嘉钰沉默几秒,一言不发地撸起袖子,顺手拿起了平板,挑挑选选地点了份看起来还算健康的下午茶,针头扎进去,吱都没吱一声。
晚上的电影没看完,许文荣打开接上昨晚的继续播。
齐嘉钰看过两遍了,第三遍依然津津有味,发觉许文荣不专心,还是提醒他:“马上杀人了。”
下午两点多钟,天空开始飘雪,屋里暖气充盈得犹如夏日。
齐嘉钰又睡了。
醒来天都黑了,手上的针头拔了不知道多久,屋里没开灯,只有电视栏目无声的画面和光亮。
齐嘉钰身上盖了条毛毯,迷瞪瞪还没完全清醒,听见上方传来声音:“怎么跟睡美人一样。”
许文荣手臂支在沙发一侧的扶手上,视线低低落下来,电视屏幕不明亮的光影在他脸上变幻,齐嘉钰这才发觉,他一直枕在许文荣的腿上。
嘴巴小幅度地张了张,大脑还处于半宕机的状态。
窗外雪花簌簌飘落,庭院里铺了一层浅浅的白。好几秒,齐嘉钰才发出声音:“我生病了。”
他本意是为了反驳许文荣调侃他能睡的那句话,生病了睡觉很正常。许文荣听罢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说:“那今天就不要走了。”
在只有两个人的晦暗的房子里,时间的流速都仿佛凝滞了,空气变得粘稠。电视上的画面那样热闹,却没有发出丁点的声音,周围这样静,静得连呼吸和心跳都清晰瞩目。
卷曲的发丝在齐嘉钰额前铺开,有几根头发扎进了眼睛里。许文荣替他拨开,手指触碰到他的眼皮、眉骨、鼻梁,还有那颗醒目的颊边痣。
所到之处,就同烟花那根长长的引线,正一寸寸在燃烧。齐嘉钰灵魂出窍似的,呼吸都有些忘了,直到那只手来到他的嘴唇,指腹蹭过唇珠。
齐嘉钰如同回魂,如梦初醒,猛地坐了起来。
在不知重复到第几次的电影画面投射而来的光亮中小声道:“我……”他哽住,压根没想好要说什么。
光影从许文荣深刻的脸上晃过,对视片刻,他开口说:“腿都让你压麻了。”
第27章 第 27 章 “给你花钱还得求你赏脸……
尽管能做不能做的, 他和许文荣通通做了个遍,可那到底是……从前了。
齐嘉钰不知要如何形容这种感受,从他再次见到许文荣, 站在一个全新的立场, 用全新的思想回顾他作为“齐嘉钰”的一生,始终有种雾里看花的朦胧感。
尤其当他和许文荣在一起时。
或许是因为对方和他记忆中的那个人有了些许出入,齐嘉钰偶尔会觉得……陌生。
这种感觉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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