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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职业捞子幡然醒悟后》50-60(第6/15页)
啥?”李潇问。
雨停了,楼下有棵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树枝头上迸出了些白色的花骨朵,从上往下看一派盎然的绿意。
刚还困得不行,弄完反而精神了。齐嘉钰把杯子里剩下的水一股脑倒进盆栽:“没啥。”
八卦这种东西听多少都不嫌多。他在那边说,齐嘉钰就在这边听,听累了往下一蹲,揪发财树泛黄的叶子。
时不时冒一句,譬如“是吗”“真的啊”之类的话。
听见开门声回头看了一眼,想起,结果没站稳,一屁股坐下了。
电话挂了也不起,非要许文荣来捞他,还笑:“腿麻了。”
许文荣暼一眼就知道他又往发财树里倒水:“树都让你浇死了,还想不想发财?”
“没事。”齐嘉钰跺跺脚,把地上他揪下来的叶子归拢归拢,捧起来丢进垃圾桶。
桌上的豆腐脑还冒着热气,空气都好似甜了几分。
他嘴馋,非要吃小区后头那家店现炸出来的油条和豆腐脑,别家不行,外卖也不行。
还是给惯的。
要说他多喜欢,非要不可,那倒没有,不过是喜欢或者说享受要求被满足的那种感觉,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正在被爱。
原来这个世界上也有人愿意爱他。
他一边折腾人,一边卖乖,喝一口豆腐脑,凑过来亲亲许文荣,说:“真喜欢你。”
不管是不是真的,起码在情绪价值这块给得满满的。
许文荣不在意这个,指腹摩挲着他脸上的那颗痣,一晚上没睡,两个人精神倒也还好,主要是熬惯了。
他问齐嘉钰:“多喜欢?”
“非常喜欢。”
云后金光若隐若现,许文荣不知道信了没有,视线垂落在那两片惯会说好听话的嘴唇上:“就嘴巴喜欢?”
齐嘉钰一听这话就知道该做什么。
阳光破云而出,顺着窗台一点点攀爬到了齐嘉钰的脚尖儿。他搂着许文荣的脖子坐在他腿上和他接吻。
带着点的绒的家居服摸起来十分柔软,一如此刻的齐嘉钰。
他难得有一天不用上课也不用上班,他想去收藏的那两家餐厅打卡,想买包。
嘴一张,正要说点什么暗示许文荣,今天天这么好,他们应该出门购物了,桌上扣着的手机就响起来。
齐嘉钰的手机。
他扭过脸,被许文荣捏着下巴拧了回来,另一只手拿起来看了一眼,又给扣了回去。
“是谁?”齐嘉钰问。
“你妈。”
屋外有隐约的交谈声,许文荣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抱回房间。
手机留在了餐桌上。
到床上,一面亲他,一面给他把家居服的拉链拉开。
这架势,齐嘉钰还以为要干什么,被扒掉衣服时胸口还突地跳了一下,惦记着是不是应该去洗个澡。
毕竟对着电脑看了一宿,洗手时照了下镜子,蔫了吧唧的眼神都呆滞了。
他伸手在两人中间抵了一抵,刚要说话,就被许文荣搂着躺了下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齐嘉钰睁开的眼睛里透着茫然。
楼下不知谁家的狗叫个没完,有声音远远传上来,齐嘉钰都无语了,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没说出话,最后一巴掌拍在许文荣的手臂上。
之前连哄带骗要扒他裤子,说不可能跟他柏拉图,这会儿倒是装上了。
许文荣就是故意的!
……烦人。
齐嘉钰翻了个身,后脑勺都仿佛在生气,听见许文荣似乎是笑了,于是更气了。
气得他都不想活了。
卧室里窗帘遮光效果一般,拉全了也能透进光亮,能看出今天天气很好。
“我又招你了?”许文荣明知故问。
齐嘉钰不理人,被翻过来的时候还拿手推了他一下。许文荣说:“年纪不大,脾气不小。”
这个点出门遛狗的人多,楼下时不时传来几道狗吠和主人呵斥的声音,八成又是那几个皮的,上回给人小孩儿舔得直哭。
“怎么不大,哪里不大?!”他上下两辈子加起来现在能有三四十岁了。齐嘉钰冲冲地说:“你烦我了?”
“说你脾气大你还真厉害上了。”许文荣不跟他争论这个,反问道:“你哪里大?”
齐嘉钰瞪他。
许文荣低头吻在他的发丝上,带着点笑:“现在不怕我了?”
一说到这齐嘉钰就不吭声,不认。
“给你惯得都会蹬鼻子上脸了,不是刚见我那会儿了?”许文荣说得还挺骄傲。
齐嘉钰一时一个样。
刚还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听完这句变了脸,伸手环住许文荣的腰,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自己笑开了。
不仅笑,还探了点舌尖,猫似的在许文荣唇上舔了一舔:“许哥。”又在许文荣回应时改口:“爸爸。”
给许文荣听笑了,吻变成咬,牙齿在唇肉上磨了磨,手从衣摆处摸进去,齐嘉钰轻微地抖了一抖,不仅没缩,反而抬了点腰,简直在将自己往他手心里送。
许文荣掌心不光滑,虎口和掌心布着薄薄的茧,是经常玩射击磨出来的。
手掌摩挲皮肤的感觉异常分明,粗粝的触感让人头皮一阵阵发麻。
这感觉其实并不陌生,甚至是熟悉的。齐嘉钰的身体永远比他的大脑更先辨别许文荣。
齐嘉钰躬了点身子,抓着许文荣衣襟的手在许文荣托着他的屁股往上抬起来的时候从被子里拿出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说出那句他一直想说,却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时机说出口的话:“晚饭能不能出去吃呀?”
许文荣低低笑了。
齐嘉钰想要什么时候其实很明显,他还觉得藏得挺好。
换个人恐怕要觉得他今天这出是为了从许文荣那捞钱,许文荣只觉得好笑,亲着他问:“看上什么了?”
“包……”说完还怪不好意思,补一句:“我可不是因为想买东西才——”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被他尽数又吞了回去。
窗帘的遮光效果实在很一般,朦朦胧胧漏进些光亮,隔着帘子也洒进一室春光。
“困不困?”许文荣问。
齐嘉钰呼吸有点乱了,脸上红了一小片,睡衣的扣子也在不知不觉间开了几颗,露出小片的胸膛随着他呼吸的频率而微微起伏。
懵住似的。
许文荣低头咬在他的唇上:“给我把扣子解了。”
齐嘉钰总觉得有什么事忘了,一时没想起来,让他揉得七荤八素,大脑有些轻微缺氧。
平常挺机灵一个人,这会儿木登登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只是睡衣的扣子不太好解,齐嘉钰垂着眼,磨磨蹭蹭好片刻,才堪堪解了两颗,到第三颗的时候冷不丁地停了手,说:“不困。”
“你怎么不明天再说。”
齐嘉钰就笑了。
头发上的药水味已经很淡,卷曲的发梢搭了一缕在齐嘉钰眼皮上。
他们一个十九血气方刚,一个也还没到三十,一张床上睡觉,说出去谁会相信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其实没干什么。
倒也不尽然。
没干。但不是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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