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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春夜喜雨》80-87(第6/14页)
程晏黎这个混蛋!他居然在偷偷舔吻她的脖颈!
细密的痒意电流般窜过脊椎。
江时愿浑身一颤,又不敢有大动作,气得牙痒痒。
她一边对着手机乖巧地应着:“嗯,爷爷您说,我听着呢……”,一边抬手打在程晏黎头上。
“啪——”电话那头的程老爷子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疑惑地问,“小愿,什么声音?你那边怎么了?”
江时愿吓得呼吸一窒,连忙捂住话筒,狠狠瞪了颈窝里那个始作俑者一眼。
程晏黎挨了一下,非但不恼,埋在她颈间的脑袋反而传来低闷的笑声,震得她皮肤发麻。
江时愿赶紧松开手,对着电话干笑两声,急中生智:“啊……没没什么爷爷!刚有只蚊子,特别烦人,老围着我转,我打蚊子呢!”
说完,又觉得不解气,指尖用力掐了一下程晏黎腰侧的肌肉。
“蚊子?”程老爷子更疑惑了,“这个季节,又在室内,怎么会有蚊子?小愿,你是不是在户外啊?傍晚外面蚊虫多,早点回家,别被叮了,你皮肤嫩,被咬了该难受了。”
“是、是,爷爷您说得对。”江时愿尴尬得脚趾抠地,只能顺着话头接,语气无比乖巧,“我这就准备回去了,您放心。”
又听老爷子叮嘱了几句晚上记得回老宅吃饭,江时愿一一应下,保证准时到,这才终于挂断了电话。
通话结束的瞬间,江时愿长舒一口气,浑身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这才感觉到后背竟出了一层薄汗。
还没等她这口气彻底喘匀,颈窝里的男人立刻抬起了头。
程晏黎眼底的欲色还未完全散去,但已多了许多促狭的笑意。
他捏着江时愿的下巴,不由分说又凑上来想吻她。
江时愿这次反应迅速,立刻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将他推开些许,没好气地瞪他:“程晏黎!你属狗的吗?还没吻完啊!”
程晏黎低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沙哑和明显的戏谑:“属不属狗不知道,但刚才好像有人说我是蚊子?嗯?特别烦人,围着你转的那种?”
江时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指尖用力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难道不是吗?你看看你刚才那样,恨不得把你自己叮在我身上,不是跟蚊子一样烦人赶不走吗?”
话虽这么说,她眼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恼意,反而漾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浅浅笑意。
程晏黎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到唇边吻了吻,眸光深邃地看着她,理直气壮地反驳:“蚊子可不会像我这么爱你。”
江时愿被他这直白又别扭的情话弄得脸颊更热,心里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少来,油嘴滑舌……你起开,我的妆都被你弄花了……”
程晏黎这次倒是从善如流,松开了她一些,只是转身前,又快速在她唇角偷了一个吻,换来江时愿一记毫无威力的眼刀。
江时愿赶紧拿出镜子补妆,只是看了第一眼,她就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随即发出一声哀鸣:“啊啊啊!程晏黎!你看你干的好事!”
镜中的她,脸颊绯红未褪,眼眸水润含情,这些暂且不说。关键是她唇上的口红晕开了大半,边界模糊,甚至蹭到了嘴角一点,配上微微的红肿,乍一看还挺搞笑的。
“我的口红!全花了!”她气得跺了跺脚,转头瞪向程晏黎,眼神控诉,小脸皱成一团。
程晏黎看着她气鼓鼓又懊恼的样子,非但没有丝毫愧疚,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他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看着镜子里两人依偎的身影。
他的声音透过胸腔传来,低沉而肯定:“很好看。”
“哪里好看了!”江时愿不买账,对着镜子里的他瞪眼,“像偷吃没擦嘴一样!都怪你,又啃又咬的,属狗的吗你!”
“我说好看就好看。”程晏黎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但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比任何口红颜色都好看。”
“你那是歪理!”江时愿擦拭干净,看着恢复本色但依旧微肿的嘴唇,更郁闷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手指戳着他胸口,开始算账,“程晏黎,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闹腾了!以前也没见你这么黏人!还这么不分场合!”
程晏黎任由她戳着,大手包住她的小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他挑了挑眉,从善如流地认下这个评价:“嗯,只闹你。”
语气里竟然还有一丝该死的得意。
“你还好意思承认!”江时愿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没脾气。
骂他,他还笑,打他,他更爽。也是没谁了。
第84章 “我在乎的只有你”……
暮色四合,天际尚存一抹暗红时,黑色的宾利穿过厚重的雕花铁门,驶入程家老宅。
车子稳稳停在老宅门口,车外早有穿着得体制服的管家和佣人静候。
程晏黎先下车,绕到另一侧,为江时愿拉开车门,伸出手。他的动作自然流畅,带着一种融入骨子里的绅士气度。
江时愿搭着他的手下车,晚风拂面,带着庭院里草木的清新气息。
偌大的停车坪早已停了不少豪车,在渐暗的天光下,车身线条折射出冷硬的金属光泽,无声昭示着主人的身份与财力。
看来,今天的客人确实不少也是,若是寻常家宴,程爷爷也不会在电话里那般殷切叮嘱,再三强调要她务必到场。
再次步入这座恢宏的建筑,江时愿还是会被这里森严的气息激起一丝波澜。
从外部看,程家老宅是典型的欧式庄园风格,白色大理石立面,高耸的罗马柱,精心修剪的乔木与草坪。
然而,门内却是极致的中式权贵装修风,厚重、奢华、充满了无声的肃穆和压迫感。
挑高近十米的厅堂,顶部并非欧式的穹顶或彩绘,而是极为罕见且造价不菲的整块金丝楠木藻井,每一寸木料都泛着温润内敛的金色光泽,都是复杂的榫卯结构。
四壁都是贴覆着带有暗纹的深色丝绒壁布,上面悬挂着各式名家字画,目之所及都是古董瓷器、玉器摆件。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清冽的木香与书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沉香烟气。
江时愿不是第一次来,但每一次,她都会被这种极致到近乎刻意的中式权贵风格所震撼。
但,也仅止于震撼。
身处其中久了,江时愿总会感到一种微妙的不得劲儿。这里太完美,太秩序井然,也太……缺乏人气。
它更像一座精心打造用以展示权力的殿堂,而非一个可以让人放松身心,感受到温暖与琐碎生活气息的家。
整个房子都带着无形的威压,寂静中仿佛有无数双来自过去的眼睛在审视,让人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缓了。
江时愿悄悄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挽着程晏黎手臂的姿势。指尖传来他臂弯布料下肌肉的触感,才让她找回一丝真实感。
程晏黎似乎察觉到她细微的情绪变化,侧头看了她一眼,握住了她搭在他臂弯上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
“吃完饭,我们就走。”
江时愿点了点头,扬起一抹得体而从容的微笑,“好。”
打从她决定和程晏黎结婚开始,她就做好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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