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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漂亮社恐被Daddy掌控后》11、011(第2/3页)
弗里斯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白,我疼。”
在许既白心目中,德弗里斯的形象一直强大又成熟,这一声却透着可怜的意味,像是凶猛的肉食动物示弱地低下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祈求他的爱怜。
这简直是一道杀招,毫不留情地蚕食着他的底线,许既白的身形立刻顿住了,关切的目光落在德弗里斯身上,问道:“哪里疼?”
德弗里斯抬头仰视着他,眼睛眨都不眨,曲起手指敲了敲额头,“这里疼。”
许既白向前走了一步,垂在一侧的手无意识地动了下,德弗里斯没错过这些细节,目光变得更加幽深。
老练的猎人不仅要耐心细致,还要学会伪装,诱导猎物主动挖下陷阱,再自己跳下去,这样一来,他就能道貌岸然地装作自己是顺势而为,借此摆脱身上的禁锢和束缚。
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锁定下,许既白上前一步,伸了出手,但并未直接上手帮忙按摩,主动迈出那一步。
他示范给德弗里斯看,捏着虎口的位置,“看到了吗,这是合谷穴,前额和眉骨疼都可以捏这里。”
送佛送到西,再加上德弗里斯平时对他十分照顾,许既白眼神认真地继续教学道,“如果你后脑勺疼,麻麻木木的,可以捏风池穴。”
“如果有头晕的症状,可以张开手掌,轻轻敲打头顶的百会穴。”
“眉心之间皱巴巴的,可以按印堂穴,如果偏头痛,可以通过按摩太阳穴缓解。”
说完,他叹了口气,有些抱歉地看着德弗里斯,“不过这只能暂时缓解,没法根治,喝了醒酒汤好好睡一觉,明早才会完全恢复。”
许既白从始至终都没有帮德弗里斯按摩的想法。
在家里听到他爸喝完酒后痛苦的哀嚎,他会推开课本,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按摩完后再继续回来写作业。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跟流水线作业一般,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但他现在面前的人是德弗里斯,关系不太熟,他也不敢有过多接触。
这完全出乎德弗里斯的预料,但看着许既白认真教导的模样和关切的神情,他突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轻笑一声,“谢谢,我回去一定熬醒酒汤。”
听到德弗里斯的道谢,许既白的心情情不自禁地变好。
一直以来都是德弗里斯帮助他,他一味地在说谢谢,现在他终于能回报了一点。
他发现自己没什么可做的了,只是笑了笑,小小地越界了一下,“不想头疼加重的话,你之后少喝点酒。”
德弗里斯并不觉得他多管闲事,顺从地说道:“好的,之后不喝了。”
许既白看了眼时间,点点头,“那我就先回去了。”
德弗里斯叫住了他,对上许既白不明所以的目光,声线低沉,“别去学校了,回家吃晚饭吧。”
……
许既白坐电梯下楼时,耳边还回荡着德弗里斯的话。
德弗里斯让他回家吃晚饭。
不是回去。
而是回家。
许既白有些恍惚,情不自禁地抓紧了书包的背带。
他在异国他乡有了家吗。
这个想法触动了他的内心,让许既白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全感,但过了几秒,他微微蹙了下眉。
房间温暖舒适,确实符合他对家的幻想。
但他只是个租客,那不是他的家。
许既白忍不住幻想起来,等他毕业后正式工作,一定要努力攒钱,拥有属于他的家。
到时候不被打扰不被束缚,他可以把东西扔得到处都是,崩溃了就满地乱爬,无聊了站在桌子上吃饭,连人形都不用维持。
好期待这一天。
***
闻岳被德弗里斯教训后彻底蔫了,许既白不被打扰,心思全用在了学业上。
他以为自己需要困扰的只有学习成绩,但实际上社恐要面对更多。
学校倡导小组作业,由组长挑选成员,分工合作。
穿来前许既白虽然已经成年了,但还未高考,本质是个高中生。
高中的小组由老师分配,或者按照座位就近划分,大家的心思都在成绩上,小组作业只是走个形式。
大学则更开放多元,许既白没能及时适应风格的变化,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远远抛下了。
他顶着一张陌生的东方面孔,语言习俗不同,再加上他是个社恐,本能回避社交,开学一个多月了,他很少跟同学说话,更别说是亲近交往了。
同学都不了解他,没有一个组长主动抛出橄榄枝,而许既白一向被动,等他耐不住性子去打听时,才发现各组成员早已满额,速度快的已经开始分工研究了。
他越发焦虑,满脑子都是各组上台汇报时他孤零零地坐在台下,不仅面临着扣分,还会迎接他人异样的目光。
焦虑迫使他采取行动,他看向各组的组长,想去自荐,但察觉到成员的数量后又打起了退堂鼓,最后难堪地抿了抿唇。
他不是被抛下了。
而是他孤立了自己。
……
许既白内耗焦虑了一整天,自我贬低自我唾弃,把自己踩进了泥里。
回去时,他看着外面的鹅毛大雪,觉得很合他的心境。
但在自然面前,那点纠结不堪一击,一阵寒风吹来,许既白冻得哆嗦了下,对温暖本能的需求压倒了一切,他裹紧了德弗里斯送他的围巾,准备冒雪走到公交站。
他刚走了一步,突然感觉天变红了,愣愣地抬起头,看到一把红雨伞遮在他上方。
许既白愣愣地抬起头,认出对方是他的同学,只是从未说过话:“gerrit?”
赫里特点点头,说道:“雪落在身上会化掉,必须打伞,要不会湿透的。”
许既白感激地点点头,他穿书后只见过两场雪,不了解这些。
他见对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讪讪地笑了笑,觉得对方大概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自我介绍道:“我叫……”
“许、既、白。”音调奇怪,但发音十分准确,说完后赫里特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夸奖:“对吧?”
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一些,许既白含笑说道:“没错,你的发音很标准。”
赫里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的名字,似乎在调整发音:“其实,我之前见过你很多次,你在我舅舅的餐馆里工作,周末我每次去店里,都能看到你。”
许既白:“……”
他完全不记得,就像脑海中被删去了这段记忆。
“你进步得超快,舅舅夸过你好多次了呢。”赫里特嘿嘿一笑,“周末我还去店里,到时候我去找你。”
许既白慢热的过火,还是第一次见如此自来熟的,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真好,他如果也能这样就好了。
赫里特注意力分散,转移了话题:“我们打一把伞,你去哪,我送你。”
“公交站。”
“好巧,我也要去公交站。”
两人并肩走在伞下,许既白把脸埋进围巾里,这才感觉冻麻的下半张脸恢复了些知觉。
他抬头看着阴沉沉的天色和晃动的树梢,不知为何,他的心情变得开阔了很多。
刚才在小小的教室里,心思蔓延出去,不管朝向哪个方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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