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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圣宠(女尊)》45-50(第2/14页)
听闻孕夫喝了大有益处,但朕似乎对汤里的味道有些不熟悉,你去看看里面加了什么药材,别与溪年平日常喝的药相撞了。”
“是,臣这就去。”
太医凑近那碗已经凉了的汤,嗅来嗅去,稳公的手都有些微微发颤,她似有些不确定,眉目紧锁,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汤水送入口中,霎时神情就放松了,站直身体,问,“这碗汤,贵傧殿下还没喝吧?”
她瞧着汤碗满满当当,看起来不像是有喝过的样子。
然沈溪年犹豫一会儿,小声说,“我下午时喝过一碗,怎么了?”
太医瞬间大惊失色,“殿下,这鸡汤里放了黄芪,您喝了?”
姜衡屿拧眉不解:“黄芪不是补身之物吗?”
“回皇上,黄芪确是补身之物,只是不适合即将临盆之人食用,许会造成男子难产啊!”
沈溪年脸上血色尽褪,下意识无助地看向皇上,砰一声响起,稳公已经跪地上去了,仓惶的求饶说自己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姜衡屿猛的站起身,看着稳公怒道,“你身为稳公,替人接生数十次,你跟朕说不知道此事?!是谁给你的勇气,在朕面前耍花招的!来人,把他送到刑审殿去审问,若不肯招,便以谋害皇嗣的罪名诛杀九族!”
这已经是最重的惩罚了,沈溪年并没有临盆,人还活的好好的,所谓的难产也还没发生,稳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得这样一个惩罚,人都傻了,求饶的声音尖利的整个宫殿都能听见,太医忙过来给沈溪年把脉,脉象倒是平稳,没什么问题,只是依旧叫人放心不下。
沈溪年惶然害怕的攥着皇上衣袖,这次是真要哭了,不敢置信居然有人想偷偷害他,明明之前都没事的,让他难产,是想一尸两命吗?
小公子浑身发凉,愈发害怕的往皇上身上爬,就像寻求庇护似的。
眼里闪烁着泪珠,不敢置信,“皇上,有人要杀了侍身吗?”
皇上单手就将沈溪年抱起来,他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姜衡屿手臂上,眼瞳颤的说不出话,泪眼朦胧。
“别怕,朕会护着你的。”
后宫每次出现害人的事,她都会插手,本以为旁人见了,怎么也会忌惮收敛一点,没想到仍有人如此大胆,连皇嗣都敢谋害!
很快,刑审殿的回来了。
“你是说,指使稳公害人之人,手背上有一条划伤?”
“是,稳公姓陈,从前是京城的普通居民,因接生了许多人家,均是父女平安,才被招进宫,没挨几下刑便全招了,他的女儿好赌,几乎花光了家里的银钱,还欠下不少赌债要被追债人打断手脚,前几日刚托人告知陈稳公,陈稳公拿不出银钱,这才收了旁人的钱,答应他让贵傧殿下……一尸两命。”
这话说出口饶是刑审殿的人也觉得狠毒,竟对一孕夫出手,一旦成功,手上沾的可是两条人命啊!
究竟是谁,竟这般恨沈贵傧……
刑审殿的人也没有头绪,若要说沈贵傧得罪了谁,那他得罪的可多了去了,他一人独占圣宠,宫里君侍少有不恨他的,此事要查起来也颇为麻烦。
皇上自然知道麻烦,但她还是说,“将后宫所有人都给朕召集起来,尤其是各宫宫人,把姓陈的稳公带过去,一个一个认,今日,朕必定要查出是谁想暗害沈贵傧!”
“是,奴婢遵命。”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各宫君侍,以及正准备入睡的太夫。
为了探查仔细,也为了不叫人说闲话,连寿安宫的宫人都被叫出去了,太夫隐隐感觉外头一阵喧闹,便叫瑾星出去看看。
哪知很快瑾星就一脸着急的回来,连门都没来得及关,外头冷风呼啸着吹进来,昏黄烛光印在瑾星急切的脸上,“殿下,大事不好了!”
太夫正低头披了一件外裳,此时还算淡然,随口问,“什么大事,皇上知道了吗?”
“皇上已经知道了,殿下,有人意图使沈贵傧殿下难产!”
太夫:!!!
刚披上的外裳又被扔下去,他急急起身,“怎么回事,快给哀家更衣,哀家要出去看看。”
“哎。”
瑾星上前,一边替太夫更衣,一边快速将事情的始末讲与太夫听,太夫震惊,“究竟是谁,敢害天家君侍和皇嗣,若找出这个人,哀家和皇上绝不会放过他的!”
“各宫宫人都被叫走了,是不是皇上有什么线索?”
瑾星替太夫粗粗挽了个髻道,“听说是要叫那害人的稳公去认一认人,应是有线索的。”
太夫心里气急,他前段时间还觉得皇上后宫管的好,没人敢做这种暗害他人的事,没想到现在就有了!
“走,带哀家去看看。”
换好衣裳,太夫急急忙忙与瑾星往外走。
宫道亮如白昼,数不清的宫人聚集在此,皆心有惶惶,不知道大半夜的唤自己来所为何事。
君侍也一个个被皇上贴身伺候的嬷嬷们请出宫殿,站在宫人之前。
很快,刑审殿的人出现在最前面,皇上带着身披雪白狐裘的沈溪年也出现在宫道里。
虽已是春日,但夜里依旧寒凉,加之沈溪年身子不好,皇上要出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害她的宠君,沈溪年刚得知有人想害他,也怕的很,一步都不愿与皇上离开,硬是黏在皇上身边被一道带过来了。
“你若站累了就回去休息,这里有朕,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别担忧,嗯?”
沈溪年素白的手习惯性攥住皇上衣角,摇摇头,“不要,侍身要和皇上在一起,侍身不要一个人睡。”
他紧紧贴着皇上的手臂,神色紧张,就算腹中有些微难受,他也不想走,他的身边危机四伏,他很害怕,唯有待在皇上身边才能叫他安心一点。
姜衡屿心软到不行,抬手将人揽进怀里,答应道,“好,朕陪你睡,朕一会儿就去陪你睡觉。”
“嗯。”
当着所有君侍宫人的面,沈溪年也紧紧贴着皇上,不知是谁咬破了唇肉,是心里暗骂狐狸精。
安君暂且是后宫首位,他几步上前,盈盈行礼,眉目含着愁思与疑惑,“皇上,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大阵仗?”
皇上冷声,“有人买通了承恩殿的稳公想借机加害沈贵傧,今日叫你们出来,就是让稳公认认人的,没做过此事的自不会怪到你身上,若真做了的,最好自己站出来认,等朕查到,必严惩不贷!”
后面几句话是与宫人说的,乌泱泱一片人头,看过去也不知谁脸色有异,于是她看向了君侍们。
也是神色如常,除泽华殿的杨夫人面露担忧,咸福宫的梁孟音……在幸灾乐祸。
算了,他本来就没脑子,但也起码排除梁孟音了,若此事又是他干的,看她不把梁孟音打入冷宫!
安君一脸惊讶,又担忧的看向沈溪年,沈溪年默默低头不看他,他才问皇上,“稳公可是见过买通他之人的脸?”
姜衡屿给了刑审殿嬷嬷一个眼神,那嬷嬷弯腰恭敬但不卑不亢道,“宫人买通陈稳公时蒙了脸,但稳公见到他手上有一道伤口,此时应还带着疤。”
他的声音并不大,只皇上沈溪年安君和海宁能听见。
安君面上点了点头,手指却在袖间攥紧,不会真这么蠢吧,恰好就受伤给人看见了?
君侍那边起了一阵骚动,似有人闹起来了,皇上看去,正是梁孟音,他大声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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