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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相见欢》20-30(第5/16页)
的桂花树不见了,街角的白糖糕买不到了,朋友也不在这里了。”
谢惜晚皱巴着一张脸:“那还回来干什么?”
宋怀川点点头重复:“那还回来干什么?”
锦书揉揉自家姑娘的脑袋,没有回答他们。
她将食盒打开,温和地笑道:“长大就会懂了,先吃点心吧。”
作者有话说:
我来晚啦!!!!抱歉抱歉,单纯是十二点之前没写出来……明天照常更
小宋你能不能读点书!有点文化!(当然现在已经有了)
《诗经·小雅·采薇》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 靡室靡家,猃狁之故。不遑启居,猃狁之故。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 忧心烈烈,载饥载渴。我戍未定,靡使归聘。
采薇采薇,薇亦刚止。曰归曰归,岁亦阳止。 王事靡盬,不遑启处。忧心孔疚,我行不来!
彼尔维何?维常之华。彼路斯何?君子之车。 戎车既驾,四牡业业。岂敢定居?一月三捷。
驾彼四牡,四牡骙骙。君子所依,小人所腓。 四牡翼翼,象弭鱼服。岂不日戒?猃狁孔棘!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第24章 所念远乡(四)
李含章推门而入时怒气冲冲。
秋末的风是凉的, 却在此刻沾了一丝闷热。
屋里正温着茶。
谢惜晚倒满一盏递给他:“秋日风凉,世子喝口热茶吧。”
她在李含章诧异的目光中解下他的披风收好,言语格外温柔:“太后娘娘说什么了?”
李含章:“……你发高热了?”
“没有啊。”谢惜晚很疑惑似的, “世子为何这么问?”
李含章的表情很一阵青一阵白, 看着像是被噎得神志不清了。
他难道要问:你这两天怎么这般温柔客气?
身为世子妃,温柔客气本就是她该有的模样, 从前她仗着侯府不将他放在眼里, 活该在王府处处受气。
不过她既然愿意低头, 他也乐得给她点面子——毕竟抛开旁的不论, 自己这位世子妃的确生了一副好容貌。
比外头那些都要好。
那他便愿意大人有大量,不同她计较从前那些冒犯了。
李含章清清嗓子,再开口时将怒火压了压:“你今晨进宫和皇祖母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谢惜晚低下头, 装可怜装得自己都要信了, “世子昨夜拂袖而去,发那么大脾气, 我、我想不明白缘由,才进宫见太后娘娘的。”
她说着眼泪竟然就掉下来了:“但好像没说清楚……太后娘娘还以为我受了委屈,是不是训斥世子了?”
棠梨叹为观止。
李含章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原本是想抱她, 却下意识后退一步:“称不上训斥。”
他退一步,谢惜晚便跟上去一步, 在他眼皮底下梨花带雨:“那请世子今夜来喝一盏桂花酒?”
李含章含糊地应了一句到时再说,匆匆离开时撞上了门,显出几分莫名的狼狈来。
棠梨等他的背影再瞧不见,默默递给自家姑娘一方干净的帕子。
谢惜晚接过来,将眼泪擦干净:“幸而说哭就哭的本事过了这么多年还没丢。”
棠梨:“咱们不能直接收拾世子那些莺莺燕燕吗?非得姑娘和他虚与委蛇?”
“她们吃穿用度不合规矩,但那是世子默许的。我要去管, 需他不插手才行。”谢惜晚平静道,“想让他向着我说话不过唱这几日戏的事,忍忍吧。”
棠梨皱着一张脸:“那到时候要是世子一个人也愿意登门致歉呢?”
“不会。”锦书敲她脑袋,“你这丫头也该知晓些事了,否则之后嫁人要被欺负死。”
棠梨:“锦书姨,我要跟着姑娘。”
“好好好,那你就当我是说给姑娘听的。”锦书笑道,“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世子只是没见过姑娘这般模样,一时新奇,并没有真心。”
谢惜晚拆了为进宫特意梳的头发:“多谢爹娘给了我这么一副好皮囊,否则他李含章怕是连陪我唱戏的兴致都没有。”
“不怕姑娘恼,我这么与你解释。”锦书道,“你养了只漂亮的猫儿狗儿,平素你一走过去就咬人,却有一日忽然凑上来撒娇卖好,你难道会拎起来扔开?”
谢惜晚:“我要当猫儿!狗起得太早了,没意思。”
锦书失笑,接着同棠梨解释:“于世子而言,姑娘此时便是那只猫儿。虽没有多喜欢但胜在有趣,抱在怀里逗一逗或是看它伸爪子挠其他的猫儿都不错,却不能容忍这只有趣的猫儿在自己头顶撒野。”
棠梨聪明了一回:“但姑娘之后要做的事就是在他头顶撒野。”
“嗯。”谢惜晚笑笑,“我们现下就是要引其他的猫儿伸爪子来挠我。”
棠梨眨眨眼:“那姑娘你直接端出世子妃的架子,去收拾她们不就好了?”
“没有世子那点不值钱的回护,挠了也没用。”锦书道,“还是得先哄好这头恶狼。让世子觉得姑娘去收拾她们是为了自己,便会纵容。他一纵容,落在旁人眼里就生出诸多揣测,那些可怜的姑娘没有有权有势的父母,在王府里只能靠世子过日子,自然会着急。”
她稍顿,而后笑道:“我们要等的,就是这个狗急跳墙。”
“姑娘小时候一听侯爷讲兵法就困。”棠梨说,“如今竟用上了。”
谢惜晚笑得有点心虚:“多少耳濡目染了一些。”
锦书看着她笑。
“好吧,没有一些。”谢惜晚低头,“只染了一点点。”
棠梨笑起来:“之后让侯爷和夫人知道了,姑娘定要挨好一顿骂。”
谢惜晚:“我这叫聪明,爹娘才舍不得骂我呢,到时候撒个娇就没事了。”
“侯爷和夫人自然不会因为姑娘算计人生气。”棠梨道,“他们只会怪姑娘做事之前不同家里商量。”
谢惜晚垂眸看着在身侧晃的流苏:“若是能回家,他们训我三天三夜都行。”
锦书:“姑娘挨训哪次有半炷香?全青州最会撒娇的小姑娘就是你!还三天三夜,侯爷和夫人训上两句自己就先心疼了!”
“我娘能训半个时辰呢,还会罚我抄兵书,她明明知道我一看见就犯困。”谢惜晚弯弯眉眼,“但爹爹心软,只要在他面前掉两滴眼泪,他就会帮我向阿娘求情了。”
这一招屡试不爽。
秋老虎一来,青州的天气忽冷忽热,厚衣裳今日才穿上明日就要脱,一来二去折腾病了不少人。
谢惜晚运气好。
那段日子里爹娘不忙,一直陪在她身边,有父母照料,疯起来不知冷热的小孩没有生病,但闹着要冰饮子。
温怡正在筛草药:“上午给你买过,今日不许喝了。”
谢惜晚抱着娘亲的胳膊撒娇,鼻尖盈满了她身上温柔宁静的草药香:“那我陪阿娘去街上买胭脂?”
温怡温柔但不客气地拆穿她:“上街路过那小摊,再拉着我衣角撒娇?况且午饭之后怀川不是偷偷给你买了?你一日喝三碗,不怕明天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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