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相见欢》40-50(第6/14页)
长这么好看就该多笑笑。”祝云窈说,“你们几个自己玩会儿,你伯父要晚上才回来,等他来了我就煮饺子。”
她这时才想起儿子:“你要不去买点蜜饯糕饼回来?让小晚先垫一垫,你爹还不知什么时辰呢。”
宋怀川:“哪用得着买?方才一进城被塞了不少呢。”
“还是你爹娘面子大,青州从老到小哪个不念他们的好?”祝云窈笑笑,“怀星的夫婿你认得,是从前在学堂和你们一道读书的严照岳。那孩子也有出息,他日必定榜上有名,只是性情和名字差了十万八千里,脸皮薄不经逗,你们和他说话稍正经些。”
谢惜晚乖乖点头:“这些怀——”
她将后头三个字吞回去,默默改口唤他表字:“韫之已经告诉我了。”
宋怀川挑了下眉。
祝云窈看看谢惜晚,又看看自己儿子:“快进去吧,我饺子还没包完呢。”
等母亲走远,宋怀川将想趁机溜走的谢惜晚拦住。
他抱臂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你方才叫我什么?”
谢惜晚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决定装傻充愣:“不对吗?你表字是爹爹取的,我应该没有记错。”
宋怀川忽然很想逗她:“四个字叫起来好像挺累的?要不以后你都用两个字的叫我?随你,我都行。”
谢惜晚:“……”
宋怀川:“阿惜和小晚你喜欢哪一个?或者我再给你想一个?”
谢惜晚耳后泛起红:“还是叫小晚吧。”
“可是人人都叫你小晚。”宋怀川笑得有一点欠揍,“我选阿惜。”
谢惜晚抬头瞪他:“那你还问我!”
她这一声引得宋怀星从门缝探出半个脑袋。
人真是很奇怪,谢惜晚想。
他们明明分开了那么多年,却依旧有说不完的话,凑在一起仍如孩童般胡闹,甚至有些幼稚。
宋昀推门时带起的风并未惊扰满屋的欢声笑语声,反而添了热闹:“小晚来了?一会儿吃饺子,你小时候一顿能吃十多个呢。”
谢惜晚起身乖巧地向他行礼:“宋伯父好。”
“诶,瞧着瘦了不少。”宋昀温声应下,“往后日日都来,伯父伯母给你做好吃的。”
祝云窈这时将饺子端上桌,闻言没好气道:“你会做什么?只会添乱。”
眼看爹娘要吵起来,宋怀星连忙插话:“我过年都没吃到阿娘包的饺子。”
祝云窈瞥她:“你温伯母的手艺也不差。”
宋怀星讨好的给父母各夹了一个,又分别往宋怀川和谢惜晚碗里夹了一个,装作没看见故意漏掉已经端了碗准备接的严照岳。
她见他默默将碗放下,偷笑了一会儿,而后夹了一个给他:“喏。”
祝云窈又夹了一个给谢惜晚:“趁热吃,瞧你瘦的。”
谢惜晚从那个饺子里吃到个硬邦邦的东西,吐在手心摊开来。
是个铜钱。
祝云窈见状笑起来:“就这么一个,可见我们小晚是有福气的。”
谢惜晚已不似儿时幼稚,会傻乎乎以为真的是自己运气好。
她听着耳畔长辈和友人的笑语,眼前渐渐模糊了,一颗泪珠落在手心的铜钱上。
宋怀川在长桌之下覆上她的手背,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别哭。”
她回过神用衣袖轻轻蹭掉眼泪,将那枚铜钱妥帖得装进荷包,眼睛笑成了两道月牙:“以后它就是我的护身符啦!”
作者有话说:
嘿嘿,赶上了!
爱你们~
第45章 云胡不喜(五)
吃过晚饭, 天际不知何时偷偷飘起雨。
青州总是这样,雨水怀抱着一年四季,烙印成这里的人们关于家乡最深刻的一道痕迹。
宋怀川找借口将父母叫去书房。
谢惜晚知道他要去说什么, 被隔门而来的沉闷雨声敲得心绪不宁。
宋怀星挽着她坐在檐下的阶上。
雨声突然变得清脆又悦耳, 像珠玉落在瓷盘上的响动,顺着房檐串成一串, 在风里微微摇晃。
谢惜晚心里的不安被静谧的天地拉得很长, 又黑又重的云压在头顶, 连春雨的脆响都不能抚平。
宋怀星从屋里翻出件斗篷, 用它笼住她们两个人。
谢惜晚被斗篷毛茸茸的触感弄得发痒:“春天用这个?让人看见要挨笑话了。”
“这里是青州诶。”宋怀星说,“谁会笑话你?那不是忘恩负义吗?”
谢惜晚失笑:“没你说得那么夸张,爹爹和阿娘也只是做了分内之事而已。”
宋怀星不以为然:“没听说谁家主帅要管满城小孩读书, 也没听说谁家侯夫人要不顾风雨赶去给人看诊。”
她稍顿, 指着严照岳道:“要不是伯父他哪有这么好的名字?哪有书读?小时候发高热,还是伯母给他从鬼门关拽回来的。”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严照岳这时开口:“在下和家母至今都感激侯爷和夫人, 无以为报。”
他说话的调子太正经,谢惜晚近来听多了宋怀川逗她,一时有些不适应。
宋怀星察觉:“他就这样, 说话一板一眼的。”逗起来很有意思。
后头半句她没说。
但谢惜晚心领神会, 拉着调子道:“哦——”
严照岳像是为了证明夫人说得不对似的,再开口刻意隐去了谦词:“年年中秋上元, 家母祈福都要添一句请神仙保佑谢侯爷和夫人长命百岁的话,说得比为我求功名还勤。”
宋怀星托着下巴:“连拜财神都要说,求财神爷保佑长命百岁。我们一笑她还不乐意,说神仙逢年过节也得凑一起,指不定财神想起来就捎一句呢。”
谢惜晚笑笑:“你们两个何必非要拆老人家的台?”
“没拆,就是笑了一下。”宋怀星很委屈, “你看到有人对着财神求长寿难道能忍住不笑?”
谢惜晚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的确很难。”
宋怀星坚定道:“对吧,真不能怪我们。”
她们好像并肩坐了很久,天色渐渐暗得看不清细如丝的春雨了。
谢惜晚抱着膝盖,将脸整个埋起来:“你哥哥会怎么和伯父伯母说呢?”
宋怀星戳戳她耳垂:“你别担心啦,就算我哥不说,爹娘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的。”
她捧着脸想了想,模仿着父母的调子说:“我娘肯定会说‘这些人真是坏透了!怎么这样欺负人?’我爹肯定会急吼吼拍桌子‘打得好!你怎么没打死他?这些仗势欺人的狗东西……’然后阿娘会打断他,两个人将哥哥晾在一边,吵出个胜负才肯罢休。”
谢惜晚一下笑出声。
“高兴啦?”宋怀星清清嗓子,学着父亲的调子道,“新兵或将校不都是为国尽忠?没谁低人一等,收起你们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在军中无论谁都要守规矩!这是我爹原话。”
她摊开手:“说不定他还觉得是喜讯,正好趁机杀杀我哥的锐气。你知道的,爹娘从小认为我和哥哥是混世魔王,难得夸两句听着都带刺。”
谢惜晚:“谁让你们小时候爱闯祸?”
“那要看和谁比了。”宋怀星一本正经道,“若和你比我自然是山里的猴子,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