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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劣苔暗长》30-40(第13/15页)
?”
周惊长再度握起了拳头:“您又怎么了!”
喻说迟一脸冷漠叙事:“你看清楚,这是我的病房,你为什么先关心她啊?”
“那你出院啊!我也没想在这里问!”
周惊长彻底没耐心,暴力甩病人肩膀,非摇死他不可。
“病假太好休了,我真舍不得好啊!”
喻说迟被周惊长晃得头晕目眩,还其乐融融地一边说一边往嘴里捻葡萄。
“……反正你也不关心我,要不是两个孩子,你根本不会理我。没有人比你爱挑衅我了,你只是看我清白,容貌尚可,拿来玩一下就丢了。”
喻说迟感觉自己血在晃,实在受不了了,及时抓着人的手,止损道:“你要干嘛,我*你的时候都没这么晃。”
周惊长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玩笑激红了双脸,头皮发麻:“你、我以为你出差去了!”
“我哪有那么多差要出呢?我上哪出差去啊……”
“天堂?”
喻说迟仰眉反问,摊开手像气笑了。他瞧一眼周惊长生气的嘴角,主动说:
“周惊长,我想你得很。你方便过来一下。”
周惊长盯着他站在那里,闻言冷落的眼睛仿佛被人打动了,浅浅地柔圆了一些:“神经……抱你的小玫瑰去吧!”
喻说迟“嗯”了一声拒绝:“小玫瑰它身上有刺儿。”
周惊长:“你就喜欢有刺儿的。”
喻说迟又“嗯”了一声否决,自己也笑了:“不,我喜欢你!”
周惊长半蹙着眉头,天啊,窒息,任何有良心的人,都会觉得完蛋。
你看那威风堂堂的冷面共和国上将,笑起来甜化一颗糖。
——真想告诉他,喻说迟,我长这么帅,这么多风流债,只会给你戴绿帽子,你要不离我远点儿吧!?
他摒弃思绪,撒开喻说迟的手,清清嗓子,端正态度不闹了:“哎呀……你还要住几天院嘛,伤到脑子没有?”
喻说迟摊肩膀,往后倚:“三天就能走了。一开始比较严重,毒火弹像在我脑子里炸的一样……为了保住好不容易抓来的人,没控制住信息素,身体负荷严重,又被里边有毒的气息趁机而入,才伤了。”
“什么有毒的气息?”周惊长恢复正经。
“这个……我猜,他们义皇党必然有一支鬼医,酷爱研究毁灭信息素的致残毒药。从前十年里战争里就有过经验,直接伤腺体,几乎能从根源上摧毁Alpha特殊的战斗性。这种毒药也就同样适用于Omega。最后达成只剩下Beta的目的,很阴险吧……我想这并不会导致Beta主导大洲,而是人类的毁灭。”
喻说迟轻抚了自己后颈,看着周惊长的眸光,温情也无奈。
周惊长自己体会过腺体扎伤的痛,走一步斜过去,看一眼喻说迟后颈处,甚至扒拉了一下他的头发:“那你没事吧?”
喻说迟穿着病号服,还很不老实,似笑非笑屈着膝:“不确定。还有个腺体在下面,你要不也检查检查?”
周惊长隐忍,冷脸半咬牙:“……滚蛋。”
等他要走的时候,喻说迟还舍不得。
“诶,你明天来不来看我?”
周惊长心狠嘴辣:“我才不看!我也看不上你!是你硬往我脸前凑!”
“总有人要往你脸上凑的,怎么就不能是我了?”
喻说迟反驳哼了声,靠在病床上,凶脸抱小玫瑰玩,看起来心情低落了。
周惊长简直懒得理他,气冲冲地就甩门走了。
他不打算开喻说迟的车回去,让姓喻的多罚点停车费,然而还没走出医院门,通讯手环就响了起来。
周惊长以为这人有事忘了交代,很快接听。
“你明天来看我的时候,帮我带两套衣服,我后天早上出院。”
周惊长忍着脸给他挂了。
没想到喻说迟又打了过来。
“小玫瑰在这里有吃的,你不用担心。”
周惊长挂第二次。
“开车来哦,要不然东西不好带。”
周惊长停在医院,一拳打在了茂密的树上。
“还有惊长,后天回去的话,路上是不是经过商场,你想不想给孩子买几件新衣裳?”
周惊长握着通讯器的手缓缓松了下来。
“我从前经过的时候,看童装店橱窗张贴了海报,说有几件裁剪东方元素的裙子,这个月限定上市,从前我公爵母亲就很喜欢……”
周惊长听着听着就心软了,忽然就动容了。
他不敢想象这世界上还有人能像自己一样,全心全意地对孩子好。
喻说迟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地讲,周惊长垂着眼睛不应答,散漫地往乘车的站台去。
夜色多么温柔,挽手并肩的情人们沿着圣灵河漫步。周惊长独自走过水街,低头时长发绕起来,被风一阵阵地往脸上挠。
往昔这时候总是心生落寞,如今那种再努力都无力的感觉竟烟消云散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喻说迟这么好的人呢。
害。
他没功夫多感慨什么了,毕竟得尽快回汽修店看看。万一花衷赫那傻孩子还在等他就不好了。
思及此周惊长更快迈开步,一口气跑过去。他停下偎到门槛的时候,抬眼一看,花衷赫果然还拿着个电子屏,一个人坐在柜台处。
头顶灯也不开,屏幕光散着幽冷的蓝,投到少年苍白伶俐的眉目间,花衷赫听到似的,在此时忽然扭了脸,直直地望过来。
蓝光把人五官衬得薄如鬼,周惊长吓一跳,当即拍开了墙上灯。
一穿白大褂的男人随着灯光显在店里,凌向温站在花衷赫旁边,已经朝他笑了过来。
……
喻说迟送走周惊长后,就给执政官打了电话。不久前聊天内容给他提了个醒,得及时转达,要不然怕忘了。
执政官在火山岛接听,那里经一个月修复得差不多了,犯人都老老实实地待着。经过一手毒火弹的深思熟虑,把萨明放回民间很不安全,还不如继续待在监狱里,让他们共和军看着。
喻说迟直奔主题:“谨赫,既然萨明愿意接受我们的谏导,你就要问清楚他们跟义皇党到底有什么关系,假如她知道关于义皇党鬼医的信息,就再好不过了。也就是,既然他们合作的源头是找姊妹神去获得一种对抗玫也金的力量……但你知道,夜莺洲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能跨过去的。他们会不会为了毁灭而研究永生?”
花谨赫:“你的意思,他们想渡过大海去夜莺洲?也就是,义皇党之所以培养医生,不仅是研究毒火弹这种用于敌人的武器,同样也为了研究让普通人穿越大海的永生秘药。”
“对。我时常觉得,义皇党会分为不同目的,一是夺权,换他们当家作主;二是统治,延续旧国王的美梦,殖民扩张;三是残杀,毁灭大洲和人类。”
“邪教徒人数庞大,但是战斗力很差,对他们起到的帮助微乎其微,我想,义皇党只把他们当幌子,或者开路的马前卒。”
执政官:“但若不是邪教徒,义皇党又是如何知道,远方大洲有神的呢?夜莺神的传说从前只在王宫里流传,老国王对其痴迷若渴。旧王室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大部分人都只为你说的第一条目的而加入义皇党。”
喻说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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