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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年年岁岁舟载月[年龄差]》60-70(第12/15页)
带着她转学到朗西的”
“可不嘛!听说他姐姐病了,都去市里治疗了呢。”
“我听我妈说,这种小孩就是‘克星’,没人要,谁挨着他谁倒霉,你看他姐姐不就出事了吗?”
“太吓人了吧,那我们以后不要跟他一起玩了呀,不然也惹上事了怎么办?”
妈妈去世了,爸爸不要他,以前班上的同学都讨厌他,唯一的姐姐带他换个地方住,却生了很严重的病。
难道他真的是个“克星”吗?
“姐姐,求求你不要有事,延延真的很害怕”
常絮语心疼地将弟弟搂在怀里,喉间哽咽,发酸发涩,心里难过:“姐姐这不是在这呢吗?放心,姐姐不会丢下你的,你好好听话”
常絮语的精神很难支撑她的情绪大幅度波动,在她睡着后,易焯帮她掖好被子,带着常延延走到病房外的小便利店里,让常延延挑了些吃食,两个人一大一小坐在面朝着窗户的椅子上,常延延默默地啃着饭团,眼睛红红的。
“延延,其实你姐姐的病,没有你想的那么不乐观。”
良久,男人开口说道。
常延延咽下嘴里的东西,闻言顿了顿。
“我知道的,姐夫,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懂事啊”
“没有,你年纪还小。”
易焯看他一眼,语气里没什么情绪,陈述他认为的事实。
常延延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大人们,他们手里大多拿着化验单子和缴费单子,不过顷刻间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他抿唇,将手里吃了一半的饭团放下来。
“姐夫,我感觉我是个‘克星’,我爸妈都不要我了,我只有姐姐了,她才二十几岁,带着我很辛苦,在朗西的时候经常有人问她‘这是不是您的儿子呀’,姐姐她每次都细心地解释,说是因为父母工作变动,没时间看孩子,她才带着我过来的其实我给姐姐添了不少麻烦了,姐姐不说,我也知道。”
易焯静静听着。
“可是,姐姐生病了,她以前经常头疼,为了防止忘记事情,还写了很多日记,我就猜出来她的身体大概是不太好了可是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姐夫,你说,姐姐是不是因为我才生病的?”
易焯皱眉,想着他这么一个单纯的孩子,为什么会想这么多。
“不是,生病这件事可以因为身体素质、遗传、外部影响,但唯独不会是因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命运的干扰,没有这种说法,”男人面色凝重一些,想了想,问,“延延,你是从哪里听到的?”
“我,我随便猜的”
其实,姐夫在他心里一直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大人,姐夫能这么说,他心里是有点轻松的。
原来不是因为他,姐姐才生病的。
“嗯,既然你现在知道了真相,当着你姐姐的面,不要再说这件事了,你姐姐很疼你,听到这些话,她会不高兴。”
“好,谢谢你,姐夫。”
常延延由衷地点点头。
回到病房里,常絮语已经坐起来了,正伸手去拉水壶的把手,想着倒杯水喝。
易焯几步跨过去拦住她的动作,拿起杯子将水倒好递给她,表情有些凶:“又自作主张,伤了你怎么办?”
常絮语接过杯子,眨了眨眼看他,小声嘀咕:“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男人的面色沉了几分。
她闭嘴了,默默喝水。
常延延觉得姐姐和姐夫和好后,拌嘴很好玩,就捂着嘴巴偷偷笑,然后过去,随口说:“姐,你怎么学我说话啊!”
以前,每次闯了祸,姐姐也是这样训他,他偶尔会回两句嘴,觉得自己不是小孩了。
常絮语脸红,低头看着自杯中缓缓往上蹿的水蒸气,又抬头瞪了易焯一眼。
易焯笑,将轮椅推过来,又将常絮语抱下来坐上去,带着两个人去外面晒太阳。
常延延跟在后面,不敢看姐姐的双腿。
今天的阳光很好,院子里到处是草木花卉,蜂蝶交相呼应,迎面吹来一阵微风,不燥,铺在脸上却热乎乎的。
常絮语往后靠,对易焯说:“你也晒晒太阳,现在不做雕塑了,没日没夜地坐在电脑桌前,也不太好的呀。”
易焯“嗯”了一声,心情尚佳的回道:“放心,我命长着呢,能给你兜底。”
她打了一下他的手,话说没个正形。
“过了这么多年,我什么德行,你应该最清楚了,我说到做到,有哪次让你吃过亏?嗯?”
他俯身,飞速地亲了下她的脸。
常絮语在心里笑,她最喜欢他这么说,有种事事都不用她担心的感觉,其实,他也确实是这样的男人。
“好吧…”
阳光透过澄澈如湖的天,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走廊的窗沿边,探出几缕新发的绿芽,微风拂过,枝叶轻轻摇曳,裹挟着草木的清甜。
“我找延延说清楚了,他确实懂事了不少,后天我就带你回去,找宋舒珩。”
“好。”
常絮语看着满地的落花,顿了顿。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最初的起点,转眼已经半年了,离开的时候,她总有一些舍不得的情绪揉在这片土地上。
这些时候,她将在郎西的日子大抵回想了一遍,是美好的……
要说再见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转院回去的那一天, 袁梓胥和代烨烨亲自去机场接了人。
常絮语靠在易焯怀里,刚睡醒不久,被他抱回轮椅的时候, 干瘦的躯体缩在宽大的病号服里, 手上还扎着滞留针。
见到久违的好友故人,她虽然没设么力气, 却还是很高兴。
她对上袁梓胥红红的眼眶, 微微弯起唇角:“你哭什么呀,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袁梓胥气的打了她一下, 又不敢用力,最后俯身抱住她,温热的眼泪打在常絮语的颈窝中, 浸湿了一块布料:“死丫头, 你还说我,这半年哪里都找不到你, 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多难过吗?”
“一声不吭,说走就走,咱们还是不是好朋友啊?就算你谁也不说, 也不能瞒着我和姑姑啊!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解决, 你到底怎么想的?”
袁梓胥再来的路上就盘算着不能哭,一定要好好训常絮语一顿, 死丫头根本就没把她当好朋友,哪有让好朋友半点自己的音信都不知道的?就算她犯错了、闯祸了,只要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她都能帮着她。
常絮语抿唇,心脏像是被悬在梁上用刺刀剐蹭一样,疼的很厉害:“好了好了, 我错了嘛,我也是不想让你知道我生病了这件事,还有姑姑,这些年她照顾我不容易,好不容易要组建一个家庭,我总不能再当拖油瓶吧”
“胡说八道!谁把你当拖油瓶了?”
这正说着,常胜楠从车上下来,一边往这走,闻言,皱起眉打断常絮语。
半年不见,她最疼爱的小侄女竟然变成了这样。
小脸清瘦苍白,恹恹地坐在轮椅上,说出口的全是丧气话!
易焯看到来人,上前接待,叫了一声:“姑姑。”
“哎,易焯,”常胜楠扶着腰答应下来,看着面前的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当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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