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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年年岁岁舟载月[年龄差]》60-70(第3/15页)
他怎么可能不告而别呢。”
说着,她往后踉跄几步,声音忍不住的发颤。
“啊?你真不知道啊坏了坏了。”女人看常絮语的反应,在心里反思,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易焯真的又一次消失了。
这么想着,常絮语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顺着面颊的轮廓,一颗一颗砸在地上。
女人不知道竟然是这种情况,看小姑娘一个人伤心,她于情不忍,就放下衣服上前安慰:“小语,或许他只是临时有事,来不及告诉你”
“来不及,这么多天,连电话也不打一个吗?”她咬唇。
“这”女人不知道怎么答复了。
“没事,谢谢您,婶婶,我先走了,改天再过来看您”
常絮语擦擦眼泪,微微颔首答谢女人告诉她这件事,转身就往楼下跑。
其实,这条走廊一直很长,很黑,她每次经过这里,心头都会萌生出一种恐惧感,像是引她走向无尽的深渊。
而这一次,她每一步都无比沉重,微弱的灯光不合时宜的在头顶湮灭,她跑啊跑,漫无目的。
出了这栋楼,她要去哪里找易焯呢?她不知道。
终于,也许是跑的太过急促,脚下踩空,常絮语从两阶石梯上摔了下来,膝盖重重地磕在了水泥地板上,蹭出两道血痕,不过一瞬,伤口暴露在空气里,冒着血珠的同时,火辣辣的疼。
她的眼泪和哭声再也止不住了,宛若滔滔江水一样,不停往外倒,委屈和憋闷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头,常絮语现在什么也顾不上,只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他这个骗子。
易焯是大骗子!
她艰难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巷子,胸口大幅度起伏着,眼睛哭的通红。
巷口有只流浪猫,在一片阴影里用一双幽幽的瞳仁望着她,“喵喵”地叫着,瘦骨嶙峋,似乎是饿了很多天。
常絮语吸了吸鼻子,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火腿肠面包,轻轻掰摆在那只猫的面前。
小猫迈着轻快的步伐凑过来,小心翼翼舔舐着地上的火腿肠面包碎,到后来,直接狼吞虎咽起来了。
她轻轻地抚摸着小猫软乎乎的身体,虽然它身上很瘦,但毛茸茸的手感挺好的。
“小猫,你是不是饿了很多天啦?你也没地方去吗?”
小猫吃完了,舔着自己身上的猫,“喵喵”叫着抬头看了看她,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微微闪烁着光亮,好像在回应她。
常絮语站起来,膝盖上的疼并没有减少,她倒抽一口凉气,咬着唇忍了忍。
“对不起啊,小猫,我不能带你回去,但我以后一定经常来看你,好吗?”
看着脚边的小猫依恋的蹭着她的裤脚,常絮语于心不忍。
她说到做到,肯定不会像某个男人一样,一走了之,答应好的事全是骗她的。
下了公交车,常絮语在站牌前坐了一会,因为刚刚的磕磕碰碰,裙子上沾着血污和泥尘,她整个人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
有位路过的老奶奶提着菜篮子,看她这样,忍不住上前问:“小姑娘,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伤成这个样子”
常絮语摇了摇头,一双清澈的眸子满是乖巧,悄然说:“没事的,奶奶,谢谢您。”
说着,她站起来往姑姑家走。
小区保安认得常絮语,长得很像洋娃娃一样,精致漂亮,让人过目不忘。
见她这个样子,保安也忍不住好奇:“小姑娘,你这是摔着了吗?”
常絮语照旧解释,声音软软的,更让人心疼了。
她抿唇,将外套脱下来系在腰上,将伤口堪堪遮住。
好不容易走到楼下,她呼了口气,忽然,身后有一道声音,恍然叫住她:“絮语。”
她的大脑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闻声,在原地呆滞了半刻,才转过头看去——
易焯穿着件干净的素色衬衫和板正的西装裤,站在生机盎然的花棚外,骨节分明的手里还握着一束蔷薇花,那张五官端正却清冷的脸上,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终于有了动静,眸中露出温柔的笑意,整个人就像邻居家的大哥哥一样。
她有些懵,但更多的是激动。
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夺眶而出,她一手遮掩住嘴巴和鼻子,那一瞬间的情绪犹如万千的星辉“嘭”的在心头炸开,四散在胸腔每个角落。
易焯的心跟着被刺了一下,他皱了下眉,走过去不由分说的抱住面前的姑娘。
她身上一向是皮包骨头,一截细细的腰肢在他的臂弯中,好像一捏就能断。
常絮语在她怀里抽噎着,继而,双臂慢慢的搂住他劲瘦的腰身,大胆的捏了下。
注意到她腿上的伤,年轻男人沉声问:“这是怎么了?”
常絮语埋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就,磕了一下”
“在哪?”
“你家楼下。”
他抱着她的肩膀将人剥离出来,闻言,神色变得漠然。
“你,已经知道了。”
没有疑问的意思,是陈述句。
她生气的推开他,果然,这件事是真的。
他就是要悄悄地走掉,跟上次一样,什么都不说,就没了踪影。
“易焯,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她的眼睛再一次湿润了。
男人垂眸:“知道,你的十八岁生日。”
她愣了一下,却并没有因此消气,擦擦眼角,哽咽着说:“你既然知道今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就知道这一天我一定会去找你一起过,我期待了这么久你知不知道,我用攒了很久的钱买了蛋糕,可是听说你已经搬走了,蛋糕摔在地上,什么都没有了,我很难过,我想跑出去找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还会去哪里隔壁的婶婶跟我说你应该出了远门,这个世界这么大,我该怎么找你”
她边说边哭着,眼睛和鼻子顺势的变得通红,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你连我的电话也不接易焯,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明明知道,我”
天边的太阳已经消失不见了,夜色如墨如霜,骤然朝人间压来。
她欲言又止,只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链,一颗接着一颗的向下滚落。
易焯闭了闭眼,他原本是想先来寻她,陪她过完十八岁的成人礼再离开,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先一步去那间出租屋寻他。
“絮语,对不起,我临时有事,不得不去处理,没有想丢下你的意思,等办完了事,我就回来找你。”
他喉结滚动,末了,嗓音微微发颤。
常絮语心软了,她本来也不是来和他吵架的。
而且,今天是她的生日,她不想和他闹不愉快。
于是,她往前走了两步,轻轻的贴在他胸前,手臂虚虚抱住他的腰,感受着他的心跳声,紧张的小声说:“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易焯,我今天去找你,就是想跟你说我喜欢你,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走啊。”
“就算要走,可不可以让我知道你的取向,让我知道你在哪里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他一愣。
怀里的姑娘很害羞,说完了话,将脸埋进他的衬衫里,也不知道是谁的体温,彼此都感受到一股灼热,肆无忌惮的燃烧着。
常絮语今天成年了,她再也等不及了,她就是要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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