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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30-40(第10/14页)
自己所有的渴望,学着齐清禾的样子,不笑也不闹,像个活死人一般。
褚砚想到某年的初雪天,在他还没完全掌控这套保护自我的机制时,他从大爸褚盛家跑了出来,回到以往和温岩还和齐清禾生活的废弃工厂,门前一家三口堆出的雪人就要在他记忆中化掉,他想让齐清禾陪同自己将那个雪人再堆得扎实一些。
可那扇门怎么也敲不开,褚砚只能自己在门口,在那个相同的位置,将记忆里雪人的模样一点点堆积起来。
但是在天快要亮的时候,睡醒的齐清禾看见那个雪人,眼底暴发出前所未有的愤怒。
他将雪人踹碎,把褚砚好不容易找到的干净积雪撵进泥土里,褚砚想去护住这点念想,可齐清禾却一脚把他踹开。
并让他滚。
那是褚砚最后一次在齐清禾面前哭,那套自我保护机智形成完美闭环,就连这个让他对世界筑起高墙的罪魁都解不开。
可是在今夜,在怀中的滚烫将他灼烧得疼痛难忍时,这道高墙轰然倒塌。
那些被隔绝在外所有痛楚也跟着卷了进来。
褚砚颤着声,“雍雍,你最后也会不要我吗?”
眼泪突破防线,奔涌而出,似要将曾经疏漏掉的所有快意与失意都释放掉。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别哭啊褚砚!”
池隋雍的思维有些断联,他不知道褚砚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声泪俱下,那种排山倒海而来的剧烈情感几乎要将他要淹到窒息。
冰山骤然化开也不过如此。
池隋雍想到那次去黎山的车上,褚砚同自己说过的话,当时对方面无表情的叙述让他觉得怪异,每每提及过去,褚砚就像是不曾受过波及那般,自始至终平静得像一个局外人。
所以,是自己刺破了他的软肋。
“褚砚,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此话一出,褚砚的哭声更盛。
“所以,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池隋雍拥住这具释放过后轻颤的身体,轻拍着安抚道。
第38章 完美男友
褚砚发烧了,低烧。
但力气还是大到惊人,池隋雍怎么也抽不出身去,只能任凭对方禁锢在怀里。
褚砚闭着眼,声色慵懒,“雍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说你不会不要我,那为什么那些人,你可以说不要就不要?”
池隋雍浑身都痛,堪堪翻了个身,“啧,你怎么还翻起旧帐来了。”
“你的旧帐可不少,不翻怎么过得去。”
池隋雍的手指在对方脸上顺着五官一点点临摹往下,这人床上床下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反差感,总能引得他一阵心悸,如果此刻真要以一个比喻来说明,那就是对方只要开口,命都能给出去的那种。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和他们其实很不一样。”
褚砚微微睁眼,“不一样的点在于我比他们长得都好看吗?”
“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在我眼里,跟谁比你都是最好看的那个。”
“那么其它呢?”
池隋雍的手停顿在他的鼻梁上,思索道:“可能只是没做好准备,我有情感方面的洁癖,有因为被我知道有前科的我心里过不去坎而分的手,也有在跟我交往期间和其它人搞暧昧的问题分的手。
“你的不同之处在于给了我绝对的偏向,而这种偏向是在我遇见的所有人当中,绝无仅有的一个。”
褚砚循着池隋雍身上最浓烈的气息,将脑袋埋进了对主颈窝,“哪方面的偏向?”
“车祸后只认我的偏向。”
对于池隋雍而言,这是个谜团,“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当时只要我?”
对此,褚砚有冷静做过总结。
但还是一样,这是不能挑明的真相,“大概是雍雍的声音有安抚的功效,而且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我身上能有什么味道?”
“我鼻子很尖,你可别忘了。”
“行吧,这个就先算了。”
“那雍雍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在禾安的时候,也就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褚砚的笑意顺着鼻音冒了出来,“可那时候我还小。”
“啧,能不能别说这种让我充满罪恶感的话。”
褚砚的手还不老实往池隋雍腰窝里探,“所以……那天在你家,你看见我手冲,是不是也起了反应?”
“嗯。”
“然后呢,你是怎么做的?”
池隋雍照实说来,“不记得我下楼后泡了包感冒药?冲了半小时凉水才下去,你也是真能耐。”
“雍雍是个正人君子,所以不需要有任何罪恶感。”
已将人吃干抹净的池医生哪儿还有什么罪恶感,他浑身上下只有不适感,“问完了没,你要不要先放开我?我得去处理一下。”
“怎么了?”
“零距离接触,东西都存在里面呢。”
褚砚的脸有些红,不知道是烧得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帮你清理。”
“下次吧,你先躺会儿,我很快回来。”
忍着浑身酸痛,池隋雍独自在卫生在将身体里的东西清理干净,事后他在卫生间的凳子上坐了一会儿,而正对面就是一面镜子。
脸上还留着情欲焚尽后的余烬,身上也好不到哪儿去,褚砚发起狠来下手没轻没重,到处都是青紫。
第一次是真疼,后面几次褚砚情绪发散掉一些后,知道注重技巧,这让初次放开自我的池隋雍产生的不错的体验。
知道他聪明,却没想到能这样面面俱到。
两人间的关系迅速突破到此刻境地,是他始料未及的。
池隋雍拍了拍脸,然后去出了卫生间。
他在客厅里翻找了一通,最好只找到一包快临期的退热贴。
褚面会发热跟刚才两人做的那档子事无关,纯粹是哭太狠,之前在禾安医院有发生过一次,虽不用作特别处理,可池隋雍还是很难做到不管不顾。
回到房间褚面人已经是睡着的状态,池隋雍轻手轻脚地将退热贴敷在他额头,然后拉起对方一只手臂,窝进了那个滚烫的怀里。
*
两人这一觉都睡得有很沉,褚砚先池隋雍一步睁眼,感觉到额间的异状后,将那张已经变得温热的退热贴撕了下来。
思绪越飘越远。
前一天夜里发生的所有事,又被封存进了一个缺氧的空间里。
无声,无味,无色,是一次五感尽失的失败回溯。
褚砚打开备忘录,刻板机械地记录着整个过程——
第一次没经验弄疼了池医生,但池医生一直都忍着并耐心引导我,那种感觉很奇怪,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有些眩晕,有些想吐。
身体是喜欢池医生的,如果不去想那么多,就不会引起情绪上的排斥。
关于池医生为什么会不要那些人的这个问题:我和他们不同,我应该是池医生最喜欢的那个。
池医生说他……
拼音输入法已经将那个只有双字节的字给拼了出来,褚砚看着那个字,陌生感油然而生。与痛和痒这些最直观的身体感受不同,他需要更为深层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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