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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30-40(第8/14页)
微表情都一一拿来试炼,直到眼睛蒙上一层雾,变得迷离又茫然。
“这样就可以了……”
这一晚,褚砚没有失眠。
翌日是正常的工作日,褚砚忙里偷闲上网看晚上用的食材,按照前一天晚上池医生的摄入状况,初战告捷,但为表重视,褚砚还是给对方发了个消息,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直到下午三点,池医生才回消息说:我爸妈知道我手受伤的事,让我晚上一定回家。
褚砚攥着手机,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回复。
原来还有变数,池医生并非牢牢被自己握在手里,家人,朋友,病患,都会成为将池医生从自己身边夺走的因素,明明昨天还说要追自己的人,今天就不赴约了。
是他让对方觉得自己很好得手?所以才没引起重视?
好像失控了。
一时间褚砚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明天呢?”
“明天再看。”
褚砚止不住蜷着发尾,直到缠成死结拉扯到了头皮,这轻微的疼痛驱散了他的焦虑,再次回归到漠然无感的状态。
“好。”
一天,两天,三天,整整一周过去,池医生都说在家,回应不冷不热,与当天在自己家恍若两人。
褚砚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说自己在对方眼里的魅力是由距离控制,只要不见面就能回归到稳得住的状态?
难道要这样坐以待毙下去?
直到周六下午,褚砚已经三天没睡过整觉,就快到临界点了,阿贝贝还是没来。
这次褚砚决定直接打电话。
“池医生,你今天会过来吗?”
“我今天也在家里。”
褚砚自己在家待了一整天,没有同任何人说话,一开口声音带着沉闷暗哑的质感传送过去,“你在躲我?你后悔了是不是?”
接到电话的池隋雍,心律节奏又回复到了当天在褚砚家时那个水准。
他没后悔,但他不否认自己有躲的成分。
人总要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这几天他静思已过,不论褚砚表现多不在乎两人之间的差距,但差距在中间摆着,没有道理因为一句‘喜欢’就对所有不闻不问。
褚砚是直是弯他不清楚,如果自己成了那块敲门砖,将他带上这条路,今后对方后悔了,自己就会成为罪人。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这么怯懦的人,但总忍不住想为褚砚多考虑一些,不想让他因为自己将路给走偏。
“我没有。”
褚砚蜷缩在沙发里,失眠带走了以往的防御,将他渐渐往真实的自己靠拢,那些他一直想要追逐探究的情愫,依着耳边对方的呼吸声给勾连出来。
“你有……”褚砚心里有些委屈,再没了当天让池隋雍大胆来追的意气风发,“你竟然连试都没试,就放弃了。”
那种感觉又上来了,来时汹涌澎湃毁天灭地,整个世界就只留池医生这一个锚点。
褚砚窝在黑暗里,一点点放下自己的底线,“池医生只要稍稍表示下就好,我没想过要刁难你,别躲我好不好?”
耳边低沉带着央求的音色直击心底,在家躲了近一个礼拜的池隋雍堪堪当城池建好,只对方的三言两语便将其捣毁得一塌糊涂。
池隋雍稳了稳心绪,“褚砚,我就是怕你会后悔。”
“说喜欢我的人是你,说要追我的人是你,如果你真怕我后悔,那当时为什么要说出来,亲完就跑,算什么事儿。”
池隋雍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对方隔空捏住,“这话……我可以当做你也是喜欢我的吗?”
“一定要我说出来?”
“要,而且我和你一样,需要一份决心。”
“要我怎么做你直接说。”
考验一个直男的决心,其实再简单不过,而且效果立竿见影,池隋雍就是用同样的方式,将夏立给驱逐出境的。
当时的他没有怀疑过夏立对自己的喜欢,但至于两人能不能走到最后,需要一个绝对论证,夏立作为直男,如果愿意屈居在自己身下,哪怕一次,池隋雍也愿意撇去这份猜忌往下走。
可夏立拒绝得很干脆,直说自己做不到,并且认为池隋雍提出的这个条件离谱又荒谬。
抛不开底线的喜欢,也就是不想牺牲,池隋雍认为凭什么要为这样一份喜欢赴汤蹈火?
池隋雍死死攥住手机,压抑在喉间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刃,一旦出口,那么他和褚砚的暧昧关系就会被完全斩断。
“如果我说,我要上你呢?”
“……”
电话那头良久的寂静似乎已经给出了答案。
还是同样的结局吗?
可褚砚于他是不同的,在此之前,池隋雍没想过要以此来试探对方,此刻的心悸在提醒他后悔了,为什么知道答案还要试探,年少时没有莽撞为什么不能留给现今的他,哪怕一次也好。
“做不到对吧!”
池隋雍深吸一气,心也跟着沉底,当他准备张嘴结束这段注定和以往一样来去匆匆的关系时,褚砚开口了。
“就这?”带着浓烈的质疑和不解,且适时的追问,“你躲我一个礼拜,就是因为这点破事儿?”
池隋雍不可置信地消化着耳边的话音,他只会比对方更为不解,为什么在自己看来这么难突破的一件事,到了褚砚身上,变得如此轻飘飘。
难道只有自己在较真?
“你要的决心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是我去找你,还是你来找我?或者去酒店?池医生你有经验,东西你先准备好就是。”
褚砚的语气里除了急切没有透露出半点犹疑,可池隋雍却在发抖,“我去你那儿。”
“那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
“我怕你不来。”
“不去的是狗。”
池隋雍叫了车,中途让司机在药房停了下,上车后看见还上着夹板的手,总觉得极煞风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褚砚让他失控了,在这种危急时刻,他如果还想往回缩,那真的就没道理。
另一边等待着的褚砚却要淡然的多,他脑子里想的都是池医生的怪哉。
在禾安医院时期的自己,明明可以轻易看穿池医生的想法,可现在的他不行,哪怕把事情说得再透彻,他也无法体会到对方情绪里的动荡。
带着这些疑问,褚砚又新建了一个备忘录——
和池医生的进展好像有些快,但是没办法,我如果再不点头,池医生就该不要我了,就像他不要之前那几任一样,附注:问清楚池医生为什么不要他们,注意规避。
从挂断电话到门禁被推开,不过半小时。
屋里的灯随着门禁解锁被点至灯火通明,大开的门前,是气喘吁吁的池医生,还有一捧红到发紫的鲜艳玫瑰。
褚砚起身迎了上去,步伐无意识的加快,只几息都走到了池医生身前。
他指着对方怀里那捧花问道:“是送给我的?”
不等回应,他便一把接过,然后单手将池隋雍拥进怀里。
花香再烈,也抵不过怀里这男人身上让人能瞬间回归宁静的气息。
第37章 成了
“池医生打算怎么做?今天晚上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了。”
池隋雍心慌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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