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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扮演人类幼崽的一天》100-110(第2/14页)
听她的,一路挤眉弄眼的用表情聊天,写完作业后又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我猜这是唐书达新的家,他那么坏,定是不想要冠英她们了!”灵灵说着自己的猜测。
“会不会是冠英阿娘已经跟他和离了,所以他就搬到了安仁坊去?”
“也有可能。”灵灵陷入沉思,“这样的话,冠英一定很高兴,会来找我们分享的,如今没有来,肯定不是这样,唐书达就是很坏!”
“你说的有道理。”阳崽很认同的跟她击掌。
两个幼童对唐书达的为人指指点点,深刻地批判了他一番才各回各家。
但这事还没完,居仁坊里,不知怎么传出关于唐书达养了个外室的事情。
因为很多人在城郊有地,而安仁坊是去城郊的近路,按照大路走要绕远,图省事的人就会从这里穿过,所以传出这种事情也不奇怪。
众人八卦心满满,很快就扒出那女子以前是曲坊的。
兰婆跟原家来送藕的奴婢在院子里嘀嘀咕咕,“听说那女子还是唐家那位赎身出来的呢,真是有本事!”
那送藕的奴婢也直拍大腿,“可不是嘛,一个曲坊的,如今穿红戴绿,可比唐夫人穿的还好!”
不知何时摸过来的阳崽,听八卦听得双眼发亮,这会儿遇到不明白的地方,连忙问道,“曲坊是什么?”
她说完,兰婆肉眼可见地怔了一下,“阳崽,怎么不声不响的,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就在看呀!”阳崽笑嘻嘻地扑上去抱住兰婆的腿,“兰婆兰婆,你还没说呢,曲坊是什么地方呀?”
为什么大家提起来,感觉有点鄙视呢?
“咳”那送藕的奴婢轻咳一声,“家中还有事呢,我先走了,这藕可是农庄刚送来的,生食可清甜了。”
原家的农庄有池塘,近日挖了不少藕送来城里,给左邻右舍都送了不少。
她急匆匆地离开了,兰婆撸了把阳崽的头,欲盖弥彰地转移话题,“阳崽,我给你削根藕吃吧,晚上可以炖腊排骨藕汤喝。”
阳崽脸颊慢慢鼓起来,气呼呼地“哼”了一声,一口咬在脆脆的藕上。
作者有话说:
①出自《诗经·小雅·伐木》,是一首宴饮亲友故旧的乐歌。
第102章 尝雁礼 她只是个无
曲坊到底是什么呢?
曲坊曲坊, 从字面意思理解,可能是听人唱歌的地方。
所以,那跟唐书达组成新家的女子, 应该是个歌唱家!
当然, 也可能是制作酒曲的工匠!
因为阳崽在数据库里搜索到的曲坊是指制作酒曲的作坊。
但大人隐隐暗含鄙视的态度,显然不是如此。
他们支支吾吾的, 一直追问还会恼羞成怒, 只会说“这不是幼童该知道的!”
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行为彻底引起阳崽的兴趣。
这世上有什么东西, 居然是优秀的幼童不该知道的?
阳崽和灵灵一致认为没有, 她们左思右想,发誓一定会搞懂这个问题。
到了九月,两个幼童等来了得知答案的机会。
一个天高云淡的日子里, 一大早, 阳崽就穿上新衣,跟着陆山出了门。
今日平洲要举行尝雁礼。
所谓尝雁礼, 也叫四时尝新之礼,说是九月的时候雁南飞、谷物成熟,所以要以雁为祭品荐献宗庙, 祭祀祖先与社稷之神。
这既是感谢天地庇佑、先祖福泽, 也是完成秋收后的“报祭”仪式。
以往平洲是不常举办的,但今年不同。
一来是因为新气象嘛, 舒宁公主头一次在平洲当家做主,想要个昭告民生安定的由头,好叫平洲的百姓感念她的恩德。
简单来说,就是把平洲这一年的功劳揽过来,好赢一份民心。
二来是因为今年难得丰收了,赵农官带领的农家把控着平洲的田地, 改良了不少种植方法,又兢兢业业指导农户种植,整体的收获比往年更足。
仓廪充实之际,正该借尝雁礼犒劳农官与百姓的辛劳啊。
三来就是平洲得了不少好物,马镫、棉花、造纸皆有了新的进展,舒宁公主想着借礼宴之机,将这些好物展示出来,以便后续推广。
当然,这些复杂的思考跟七八岁的幼童没什么大关系。
她一路叽叽喳喳地询问雁跟这场祭祀有何关系,又一路对这场祭祀强留下南飞的雁表示不理解。
走着走着,在路上还遇到了早早出发的灵灵,阳崽便干脆撇开老父亲,跟灵灵约着等会儿祭祀礼成后一起玩耍。
这场尝雁礼允许百姓前去前去观礼,所以人很多,现场显得有些拥挤。
原胥看着打闹的两个幼童,怕她们不小心冲撞到别人,笑着阻止,“灵灵,你们不要乱跑,等会儿还有倡妓来表演呢。”
灵灵眼睛亮了,“爷爷,都有什么表演呀?是像之前的祭祀一样,有女巫出来跳舞吗?”
“不是那样的,是曲坊的倡伎和俳优来表演歌舞、百戏之类的。”
曲坊?娼妓?
阳崽不禁觉得自己真相了,难怪那些大人支支吾吾的,应该是觉得不好意思了吧。
因为数据库里说娼妓是指公开售卖身体的人,而社会对这类人往往带有偏见。
她眨眨眼,天真道,“原先生,娼妓就是以色侍人的性工作者吗?”
灵灵也天真问道,“阳崽,什么叫性工作者呢?”
“咳咳咳”
原胥也没听懂什么叫“性工作者”,但前面的“以色侍人”实在太有指向性。
他被这直白的话搞得咳嗽连连,两个幼童又好奇地盯着他。
原胥只好慌忙解释,“曲坊是民间伎人聚居之所,里头的倡伎,皆是凭歌舞、百戏、奏乐谋生的艺人,不是你说的那等”
原来如此
阳崽似懂非懂地点头,终于在数据库发现了字的不同。
这样来讲,那倡伎和俳优,不就是歌唱演员、舞蹈演员、乐团成员和杂技演员的统称吗?
她一边向往起待会儿的表演来,一边又不解,曲坊只是歌舞表演场所的话,为何不能明说呢?
城南的社坛已经准备完毕,玄色礼器一字排开,俎上卧着肥硕的羊豕和新收的粮食,两只雁被缚住双足摆在上面。
三奠酒,三叩首。
新粮的清香漫过鼻尖,庄严的祭祀礼成后,众人就移至旁边新搭建的宴厅。
不一会儿,人就渐渐多了起来。
陆山的席位太靠前了,要跟许多人交际,阳崽不想去被当猴子一样考问,便跟着灵灵他们一同行动。
原胥带着灵灵和阳崽在席上坐了下来,他们的位置不错,能清晰看见前方供倡伎表演的台子。
几名手持乐器的伎人在台上坐下,他们有男有女,用阳崽的话理解,他们应该属于乐团成员。
台上的伎人准备完毕后,周围喧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①
歌声响起的瞬间,各种乐声和鼓声也加入进来。
八名梳着高髻的美丽女子莲步轻移,腕间的银钏叮咚作响,她们分作两列,腰肢轻摆,踏着节拍连臂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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